第一百二十八章 来抢孩子 病王的绝宠傻妃
转身看着她一脸惊慌失措的模样,摇着头说道:“你呀,什么时候跟你姐姐多学学,呆在我身边这么久,还没学会什么叫做处事不惊;不过就是几条丧家犬来了,你紧张个什么劲儿?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什么好怕的?惹到我,该怕的是他们。”
清蓉这才吐吐舌头,又安静下来;给少卿捶捶肩头,说道:“王妃,人家不是还小嘛!”
轻笑出声,“你哟,就是嘴甜,什么还小,再过几年就像你珠玉姐姐一样,该找婆家了……。”正打趣着,门口的管家木叔已经有条不紊的走了进来,看着少卿,又看到她身后的清蓉,低声说道:“王妃,大宅那边来人了,要见吗?”
少卿将茶杯放下,对着清蓉说道:“你看看木叔,知道不用怕了吧?就是我不在绾府,只要少堂说个不字,木叔就不会让任何人进来。”
清蓉点着头说道:“奴婢知道了!”
淡笑着抬头说道:“让他们进来吧,不然在门外吵吵闹闹的,也扰了三娘的休息不是?”
“是,老奴这就去让他们进来。”
木叔退了下去,一会儿工夫,绾邱鹤就已经脚下生风的冲了进来,进门就惊喜无限的说道:“如意,快将小四抱出来给老爷我看看!”
声音扼制在摇篮里,没有看到三夫人,却看到少卿悠闲自得的坐在贵妃椅上喝着茶水;一张老脸抖了几下,身后的老夫人也跟着吼道:“四少爷呢?还不抱出来让我这祖母看看?”
“……绾丞相,绾老夫人,请喝茶!”
门口稳稳当当的走进一名女子,手上端着茶盘,还是恭敬的将茶杯放在绾邱鹤与老夫人面前,而后躬着身子退到少卿身后,低声,却用这厅子里每个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道:“王妃,三夫人刚刚喂完小少爷,身子疲惫,奴婢给她喝了些补汤,已经睡下了!小少爷也换了衣衫睡了……”
少卿缓缓的将嘴角上扬,看来还是清荷做事稳妥,轻声说道:“嗯,我知道了!”
抬头却有些意外的说道:“咦,不知今日绾丞相大驾光临寒舍,有何贵干?”
绾邱鹤急切的想要看到儿子,也已经没有多少耐性,说道:“少卿,爹是来看看小四的,你让如意把他抱出来……。”
“绾丞相,你笑话了;难道你刚刚没听见我这丫鬟说的,三娘与少羽已经睡下了……。”
“少羽?小四叫少羽?”
绾邱鹤有些不确定的问着;身旁的老夫人却已经按耐不住,拍案而去叫道:“绾少卿,你怎么可以如此大逆不道?漫说小四出生,你没有向府里报喜;现在竟然不问你父亲,就已经给你弟弟起了名字,谁给你的胆子,谁给你的权力?”
“老夫人,现在时逢初春时节,小心天干物燥;再说,我堂堂绾府的小少爷出生,为什么要去给你们相府报喜?少羽的名字,为什么我这个长姐没有权力赐名?你倒说出个子丑寅某来啊?”
“你,……小四可是咱们相府的嫡传长子,他出生,你为什么不向你爹通传?更何况,你爹尚且健在,名字还轮不到你来取!”
“爹?绾老夫人,你是不是年纪大了,记性就不好了?这绾府可是少堂当家,我绾少卿、绾少堂早已脱离相府,与你们相府再无任何瓜葛,就是三娘,也早已与丞相写下离缘书,现在,丞相却在这里称大,这又是何故?”
“少卿,爹知道那日在相府做的有些过分了,可是小四的事情与这些无关,他可是我绾邱鹤的儿子。”
“儿子?呵呵呵,终于说到重点了;怎么?小四是儿子就急着来了?若是与我和少堂一般,都是女儿,恐怕就会是丞相眼中的赔钱货了吧?不过,抱歉,不管少羽是男是女,都与你们相府无关;再说,老夫人不是一直不喜欢三娘吗?而且老夫人可是一直没有停过手呢,不如就让她再给丞相找个十个八个的姨娘,排着队的进入相府,等着为丞相生下子嗣吧!”
“绾少卿,你别不知好歹,小四就是丞相一门的嫡长公子,这就是跑到皇上面前,那也是你理亏。”
“理亏?怎么会是我理亏?若是拿出当日的离缘书,我想皇上也不会偏袒丞相了吧?”
“鹤儿,别跟这个死丫头再继续胡搅蛮缠的,他们不给,咱们就抢……。”
“抢?呵呵呵,我看谁敢,今日谁若是想要惊扰了三娘与小四,就别怪我不客气!”
“少卿,少羽是爹的亲骨肉啊……。”
冷笑着睨目瞪了绾邱鹤几眼,说道:“亲骨肉?难得丞相还记得这个词,少羽是你的亲骨肉,难道我绾少卿与绾少堂都是外面捡来的?我与少堂幼年经历过什么,想必丞相不会这么贵人多忘事的,早就忘记了吧?”
“可,可那些都是前尘往事,更何况那时我也是受了婉娘那贱人的蒙蔽啊……你不能一概而论啊……。”
“不能一概而论?呵呵呵,丞相,多好的说词啊!今日你来看少羽?那我问问你,三娘搬出相府这几个月来,你可来看过她?没有吧?不只没有,就连派个人过来也不曾,怎么?如今听闻三娘肚子里面爬出来的是个男孩,就已经急不可耐的冲过来了?我再问你,三娘生少羽难产,九死一生,那时候你又在哪里?若不是我带着冷御医及时赶到,恐怕现在三娘已是一尸两命,你可曾关心过?不过就是知道少羽是个男孩,今日竟大言不惭的过来将上面父子亲情,你可真是让少卿长了见识啊!”
……“我……我这不是,我……”。就连自己也无法自圆其说,绾邱鹤支吾着僵在当场。
“王妃……”一声颇显得有些虚弱的声音响起,少卿转身,却看到乳娘搀扶着三夫人抱着少羽走了出来,似乎很是担忧的起身问道:“三娘,你怎么起来了?是不是我把你吵醒了?”
三夫人如意笑着摇摇头,又是一脸慈爱的低头看着怀中睡得香甜的婴儿,轻声说道:“王妃,不管如何,招弟都是丞相的骨肉,今日他们既然已经上门来了,我就抱出来给他看一看,毕竟是血脉相连的父子……。”
少卿转身看着绾邱鹤一脸希冀渴求的模样,以及老夫人那副算你识相的嘴脸,有些担忧的说道:“三娘,他们的为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可,可毕竟是丞相的血脉,我就是想否认,那也是不行的。王妃,我料想丞相在这件事上还是有分寸的,毕竟相府是有头有脸的人家,若是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惹得城内议论纷纷,恐怕皇上也会对丞相爷不满的。”
少卿再次看了几眼三夫人,知道她之所以把少羽抱出来,是怕外面的人说她绾少卿六亲不认,竟然阻挠亲生父亲见亲子,怕她的名声受损;感激的看着三夫人,叹口气,轻声说道:“乳娘,把少羽抱过去给丞相看看。”
乳娘似乎不是很情愿,但也不好忤逆少卿的意思,抱着少羽向绾邱鹤走去……低头看着那张新嫩的粉里透红的小脸颊,激动的颤抖着伸出手来,刚刚触摸到那小巧精致的脸颊,小被子里面的粉嫩肉团子咿呀着嘴里吐着泡泡,不胜其扰的继续呼呼大睡。
绾邱鹤晚年得子,似乎有些激动,眼角已经泛起了酸涩的泪珠;一旁的老夫人却连拐杖几乎都忘了,冲了上来,却在第一时间将少羽盖在身上的小被子扯了开来,看着兜裆布裹着的小屁屁晾在外面,一张老脸好似老树开花一般,脸上密密麻麻的褶子笑得更是堆积在一起。
“是个男的,呵呵呵,是个男的,老天有眼,咱们绾家有后了。”
说着不顾少羽还在襁褓中昏睡,一把将他粗鲁的从乳娘怀中抢过来,乳娘担心少羽会被抓痛,只好先松了手。
抱着少羽原地打转,最后一双老眼转身看着三夫人如意,冷哼了一声,说道:“鹤儿,既然如意已经不再是丞相府的夫人,那少羽断然不能留在这里,鹤儿,咱们走……等你回府,娘马上再从宗亲里面给你找一位才德兼备又有修养的大家闺秀做续弦,到时候少羽就养在她的膝下……。”
如意脸色苍白,身子一晃,险些跌倒在地;急忙冲上去想要抢夺自己的儿子,哪知老夫人就不是个善茬,加之因为生产而体力不支,很快如意就被老夫人一脚踹倒在地,瞪着她骂道:“贱人,若是伤了我的乖孙,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如意马上爬到绾邱鹤的脚下,期期艾艾的说道:“丞相,老爷……求求你,不要夺走我的儿子,求求你了……。”
绾邱鹤被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愣在那里,老夫人却叫道:“鹤儿,还愣着做什么?少羽可是咱们相府的嫡长子,赶紧回府啊!”
看着母亲的所作所为,绾邱鹤却再一次选择怯懦,看着地上苦苦哀求的女子,冷声说道:“如意,娘说得对,少羽是老夫的儿子,岂可养在外面?还是让他随我回相府吧!”
说完也是一脚将如意三夫人踢开,准备跟老夫人转身离去。
身后传来阴测测的冷笑:“绾邱鹤,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三娘可怜你,却没想到你们就是一群不值得可怜的饿狼……想要带走少羽,除非踏过我的尸体。来人……将丞相府的丞相与老夫人给我轰出去,以后决不允许丞相府上任何人再踏进绾府一步……。”
管家马上带着一群人冲了进来,撕扯间,老夫人怀中的少羽已然醒来,似乎是被眼前的阵仗吓到了,那洪亮的嗓门立刻响起震耳欲聋的哭声,三夫人心疼的喊道:“老爷,不要伤了招弟,别伤害我的孩子……。”
老管家这才放缓了手,有些投鼠忌器,不敢再大力去拉扯;老夫人趁此机会,抱起少羽,健步如飞的冲向大门外,此时到看不出她平日需要拄着拐杖的那副柔弱的模样。
大门口被府上的家丁拦住,老夫人底气十足的对着外面吼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进来将四少爷救走……。”
一时间两府的家丁在门口大打出手,少卿已然冲了出去,一把握住老夫人的手说道:“你敢……。”
老夫人转身,看着已经敞开的大门,以及下面看好戏的民众,双眼一翻,计上心来,马上大声哀嚎道:“哎呀,简直是没天理啊!你们看看,让大家伙都瞧瞧,这就是咱们相府的嫡女,南荣的荣王妃啊……她竟然动手打自己的亲奶奶啊……真是没天良了……。”
本来还在看好戏的百姓,听到这句话都纷纷停下脚步,看着少卿与老夫人拉扯,一些上了年岁的老人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吼道:“真是不孝,不孝女啊……竟然对家中的长辈大打出手,简直就是丧良心啊!”
三夫人被人搀扶着走了出去,哭着喊道:“老夫人,求求你,把招弟还给我,求求你了……。”
老夫人却将少羽抱得更紧,转身吼道:“大家伙都来评评理,你说本来就是我们相府的嫡长子,可是这荣王妃却非要将这孩子据为己有,她这是其心可诛;再说,我可是她的亲奶奶啊,你们看看,她哪里有一点对我尊敬的模样啊?”
少卿怒吼道:“住口,你简直就是岂有此理,朗朗乾坤,你竟然颠倒黑白,难道就不怕有报应吗?”
“哎呀,你们听听,她这一口一个报应,这是在诅咒我这个老人家啊!”
少卿还想继续说什么,却忽然被一阵恶臭熏得松开了手,眼见着人群里已经有人向自己丢了一颗臭鸡蛋,一名老妇人双手叉腰叫骂道:“真没看出来,还是个狼崽子,呸,这种不孝女,就不配活在这世上……。”
不知是不是因为被这句话煽风点火,民众一时间乱了套,纷纷向少卿砸来烂菜与臭鸡蛋;就连三夫人也被波及,少卿自顾不暇,马上转身用身子挡住三夫人,叫道:“乳娘,快带三娘进府!”
“可,可……王妃,你怎么办?”
“我没事,今日决不能让少羽落在他们手中……。”一
把将三夫人推进府门,大门被严严实实的关上,脸颊上再次被砸了一坨烂菜,少卿却将脊背挺得溜直,眼见着绾邱鹤已经想要偷溜,大叫一声:“丞相,慢走……怎么?煽动了民心就想黑白颠倒的偷溜?难道你就不怕南荣的国法了吗?”
绾邱鹤僵直着脊背背对着少卿愣在那里;一句国法,让已经失去理智的民众都停了下来;有些后怕的将手中的鸡蛋与菜叶都丢在地上。
少卿看着四周,朗声说道:“各位,非是我绾少卿不念及父亲生育之恩,但你们可知道这位绾丞相都做了什么?又知道这位自称是本妃祖母的绾家老夫人做了什么?”
众人纷纷侧目,看着抱着少羽准备偷偷上马车的老夫人,少卿指着绾邱鹤大吼一声:“丞相,今日,我绾少卿当着临安城的百姓问你一句,当年你母亲,我的好祖母,命你的二姨娘下毒谋害我生母,你可知情?又是否默许了这件事?绾丞相,你要记住,今日你所说的每句话,我母亲在天有灵,可都是听着的;你若有一句假话,恐怕是要遭到天打雷劈的……”
绾邱鹤抬头看了看天空,却不知为何,本是大晴天的空中,此时却开始密布了阴云,似乎不该出现在早春时节的旱天雷,却恰在此时发出隆隆之声,吓得他倒退了几步,身子一软,跌倒在地……
口中默念道:“盈盈,我这也是逼不得已,是你先做的太绝了……盈盈,你不该怪我的!”这句话,无意是已经亲口承认了当年的事情,那些民众都愣在那里,最后开始指指点点……
少卿冷笑一声,看着撅着屁股准备逃跑的老夫人,又说道:“怎么?老夫人,你自己当年做了亏心事,现在就想拍拍屁股走人了?难道你忘了,当年的事情,你才是主使,是幕后黑手,就因为你不喜欢我娘,就让人下毒谋害她,你可知道,她身份尊贵,她可是回鹘的公主……”
身子一抖,差点将少羽丢在地上,转身忙辩解道:“你胡说,不是我,都是你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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