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三十六章 心知肚明  病王的绝宠傻妃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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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晃的玉足让风离痕目不暇接,最后一把握住少卿的小脚,邪魅的说道:“卿卿,可知在为夫面前如此这般挑逗的下场?”

少卿似乎嗅到了一丝危险,马上讪笑着想要将脚缩回来,低声说道:“风离痕,放手啦……”

“我若不放呢?”

“你……别忘了现在大皇子还在昏迷之中……你怎么可以?”

“卿卿,你少来,你我都知道那一刀虽看上去凶险,却只不过擦伤了皮肉,让他流了一大滩鲜血而已,更何况,荣王体虚,身子不适,与荣王妃躲在房中这是再好不过的理由,基于以上几点……呵呵呵……。”

“呵呵呵,基于以上几点?”

少卿也跟着重复了一声;身子却忽然腾空,风离痕很是卖力的说道:“基于以上几点,为夫要重振夫纲!”

二人正在床上打闹着;门外有人急匆匆的有人说道:“荣王千岁,可睡了?”

风离痕有些郁闷的放开少卿,少卿躲在一旁系着肚兜的带子,听到风离痕满是不悦的说道:“还没,有什么事?”

“荣王千岁,皇上问您身体可还好?若是方便,就请你移驾到皇上寝殿去一趟……”

风离痕与少卿对视了一下,而后轻声说道:“知道了,本王一会儿就过去。”

“皇上这时候找你,所为何事?”

“我暂时也猜不出来,等过去在说吧!”

“那我也跟着……”

“不用了,你还是先休息吧,刚刚来的是顺海公公,想必父皇一定是有要事要与我商量,你去不太方便,等回来之后,我再与你详细说明!”

“那你,你带上风影;风驰留下来,你放心吧!”

风离痕穿上了衣衫,跟着外面的顺海公公离去,少卿躺在床上琢磨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风离痕看着一路上步伐节奏有些急躁的顺海公公,问道:“公公,是出了什么事吗?”

“这,王爷,等您见了皇上就知道了……偶哟,造孽啊!他们怎么敢?”

听着顺海这支支吾吾的话语,似乎明白即将有大事发生在眼前。

……

昏黄的大殿之中,似乎还能听到咔哒咔哒的脚步声,那脚步略显纷乱,似乎有些杂乱无章,这也正好说明了里面的人现在似乎心情很不稳定。

风离痕走了进去,顺海低声说道:“皇上,荣王到了……。”

抬头看了一眼风离痕,挥挥手,顺海低头说道:“是,小的这就在外面守着,若是皇上有什么吩咐,只管叫小的便是!”

空旷的大殿之上只剩下父子二人,武柘帝来回走动,几次想要开口,最后却都又气闷的继续走着路,风离痕站在一旁很是安静。

武柘帝像是终于将怒气压抑住,停下脚步叹口气,坐了下来,招呼着说道:“离痕,你也过来坐!”

风离痕并没有推却,也径直坐了下来;武柘帝看着他的神情,似乎对他充满了愧疚之意,最后说道:“离痕,父皇问你,今日与当日对你行刺之人,你是不是早已心中有数?”

“呵呵,父皇为何如此问?”

“离痕,不要在父皇面前顾左右而言他,父皇知道你一向聪慧,出了这种事,就算不为了你自己,你也会查明真相,绝不会让人再加害荣王妃的,不是吗?”

“父皇今日究竟想要说什么?”

“离痕,你是不是一直都知道,这些事情都是那个畜生做的?”

“离痕不明白父皇的意思!”

“行了,事到如今,你还替他遮掩什么?你父皇活了一辈子,最忌讳什么你应该最明白不是吗?”

“……父皇最忌讳的无非就是后宫干政、内外勾结、结党营私……但离痕愚钝,不知道这次的事件与这些有何关联?”

“你……你还是向像你母后一般宅心仁厚,父皇明白,你不说,一直都是顾念着手足之情,可如今他变本加厉,就连朕的后宫也陷入这场阴谋,朕又怎会袖手旁观?”

“父皇,你的意思是说?”

“今日朕本来就对他起了疑心,便暗中派人跟着他,若他心中没有鬼,又怎会漆黑的夜晚摸进他母妃的房中,二人私语密谋了一些什么朕是不知,但就凭他母妃意图帮助他谋权篡位,朕就决不能容他,更何况,他连自己的兄长都要加害……。”

“父皇,这件事还未查清之前,我看……。”

“若不是已经有了证据,朕也不会深夜将你叫来!”

“证据?哪里来的证据?据我所知,今天的刺客早就就地伏诛,没有任何幸存者,父皇又到哪里去找证据?”

“呵呵呵,离痕啊!有些时候你就是太单纯,朕说所有人已经死了,你们就都相信了?这也正好让贼人放松了警惕……

其实,这帮刺客里面仍有活口;而且已经在严刑拷打之下招出了幕后真凶,朕千算万算,竟没想到,他有如此狼子野心,不仅让朕误会了你大皇兄,还险些失去你,这次朕一定不会轻饶他们的。”

“父皇,你真的已经查明了吗?”

“自然,这些年朕早就看出豫康王府不安于室,但碍于皇后的情面,再加上皇后虽然与他们站在一起,但并没有过多的干涉朝政;

更何况,豫康王府在太子身边还算规矩,朕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可万万没想到,他不过就是将女儿嫁给了那小子,竟然就这么快不顾念手足,一脚将你大皇兄踹开,

更是跟那个畜生狼狈为奸,做出谋害你的事情,这样的豫康王府,朕觉得也没必要再让他继续存在了。”

“可是父皇……仅凭几个刺客的话,还不足以撼动豫康王府……。”

“朕知道,所以朕打算敲山震虎,就看这小子怎么做了。”

“父皇,您可要想好,一旦动了豫康王府,南荣势必会有所震荡,你要做好准备……。”

“呵呵,离痕放心,其实朕早就想要除掉豫康王府的人了,所以这些年父皇早已准备了一些人马,就算豫康王府这边出事,想来边关那边也不会有太多的动荡,至于其他……都是一些小事。”

“父皇计划好就行,离痕一定配合!”

“不,离痕,父皇希望你能远离此事,切不可让这件事波及到你。父皇一定要确保你的安全,至于那个畜生,他想要皇位,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风离痕看着武柘帝,轻声说道:“父皇既然已经安排好一切,离痕遵命就是。”

“孩子,你是我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的人,切记!”

风离痕对于这些年武柘帝对自己的厚爱也一直是心存感激,轻声说道:“父皇,这些年儿臣让你担忧了。”

武柘帝摆摆手说道:“人一旦被权势蒙蔽了双眼,就会变得有些不择手段;但谁又知道高处不胜寒这个道理呢?人人都说我宠溺你,也说朕偏袒太子,其实朕只做到了一半,让太子立于高阁,是朕的私心,

只因为朕不想也让你的一生都被困在这个偌大的牢笼之中,若不是当年你皇爷爷将皇位传给朕,朕也该……带着你母后与你……闲云野鹤的逍遥自在,想必你母后也就不会……那么早就过逝了。”

“父皇,您的私心儿臣一直都明白,所以儿臣一定会帮着大皇兄坐上皇位,只因为他是你的继承人,更是……儿臣觉得对他心里有愧!”

“离痕,这些年外人都知道你是个一无是处的王爷,但朕知道,你既然是她的儿子,断然不会这么没出息;如今你也有了自己心爱的女人,想必……”

“父皇,儿臣都明白!您放心吧……”

与武柘帝一番倾心之谈,最后又默默的关上了大门,走了出来,顺海公公看着风离痕,笑着说道:“荣王,咱家派几个人送您回去,这夜凉如水,你的身子可是要保重!”

“谢公公!”

回了自己的房中,看着已经趴在床上有些昏昏欲睡的少卿,走了过去将她抱在怀中,低声说道:“卿卿,我不做皇帝,你真的不后悔?”

睡眼惺忪的女子揉揉眼睛,笑着说道:“不做皇帝好啊,我不要与其他女人分享你!”

听着她懵懂的话语,风离痕摸摸她的秀发,低声说道:“好,等我放下一切,就带着你离开。”

第二日清晨,大皇子终于清醒过来,那张透着青白的嘴唇,看着坐在床头上两个不停啼哭的女人,又看着身后几位皇弟,轻声说道:“别哭了,这不是没事吗?”

大皇子妃低低的收了眼泪,一旁的袅袅却还是默默垂泪,门外传来旨意,说是大皇子救驾有功,从即日起恢复太子身份。

风离陌似乎有些不太相信的抬头看了看站在一旁的绾少卿,却看到她与风离痕似乎早已预料到一般,只是笑着望着他。

众人回了临安城,却马上发生了一件翻天覆地的事情,据可靠的证据证明,围场行刺荣王与皇上的不是旁人,却是当今的六皇子与豫康王。

一时间豫康王府变得鸟兽聚散,哗啦啦作响的铁链扯着几百号的人从豫康王府里面走出来,不管豫康王如何呼救,也都是徒劳,此刻他才想起自己的外甥,当今的太子殿下,可似乎为时已晚。

六皇子府上一片愁云惨淡,玉翘哭着向风离骁爬过去,叫道:“六皇子,你救救我爹额,你救救他……。”

风离骁也厌烦的一脚将她踹开,低吼道:“滚,事到如今,本皇子也被你们牵连,你还有脸让我救你们?来人,将这个扫把星给我关进柴房去,等到她生下孩子,再作打算……。”

武柘帝坐在龙书案前,看着面前摆放的众多奏折,似乎有许多都是为豫康王府求情的,门口有人传话:“皇上,皇后娘娘在门外求见^……。”

武柘帝将奏折放在桌上,皱着眉头说道:“去吧!让她进来。”

一会儿的功夫,皇后娘娘走了进来,身后是端着点心的宫女,来到武柘帝身前,轻声说道:“皇上,臣妾见过皇上!”

“嗯,你也好久没来了,坐吧!今日你来,是为了豫康王府?”

皇后没料到皇上会如此直接,低着头踟蹰了许久低声说道:“臣妾不是……如果豫康王府真的做出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臣妾就是天大的胆子,也不敢为他们求情;

更何况,如今太子刚刚复位,臣妾不敢造次,当日太子被人冤枉,臣妾听闻,除了荣王妃去过太子府安抚了当时生病的太子妃,并鼓励了太子,其他众人

……呵呵……豫康王是臣妾的亲哥哥,是太子的亲舅舅,臣妾以为当时出了那种事,他会当仁不让,却没想到……豫康王他竟然不顾手足亲情,如今又做出这种事,臣妾断然没有脸面为他求情!”

“你知道就好,不是朕不留情面,而是他们先不给朕留得情面,这次若不是陌儿,只怕这南荣就要变天了……。”

“臣妾……有话要说……不知皇上能否听臣妾一句?”

“说吧!”

“皇上,要说豫康王府针对荣王妃,臣妾相信有可能是因为玉翘那孩子,豫康王一向宠爱这个嫡出的女儿,早些时候玉翘在荣王妃那里受了委屈,豫康王为她报仇,刺杀荣王妃,臣妾以为也许有可能;

但是要说豫康王想要刺杀皇上,臣妾以为……这不太可能;那时太子被废黜,若是皇上再出事,那南荣一定会陷入水深火热之中,想必豫康王不会不知道,更不会如此糊涂的做出这种事来……。”

“呵呵呵,说来说去,你还是妇人之仁;舍不下亲情;那我告诉你吧!若是朕在这时候出了事,想必豫康王早已为南荣准备好下一个皇帝了……。”

皇后脸色大变,急忙跪倒在地说道:“皇上,陌儿他是万万不敢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还请皇上明察!”

武柘帝摇着头说道:“你还真是……愚不可及,若说豫康王准备的人,朕何时说过是陌儿了?”

皇后愣在当场,不是陌儿,那会是谁?虽说豫康王府因为太子被废黜的事情,与她已经不算亲近了,可是他除了陌儿,还能支持谁?

灵光一闪之间,身子一软,瘫倒在地,武柘帝明白她已经想通了,说道:“皇后,这些年你一直坚信你背后的豫康王府,只是,这次……他们要让你失望了!”

皇后摇着头,最后却又苍凉的一笑,抬头间眼泪滑落下来,轻声说道:“果然是世态炎凉,本宫以为兄妹之情,终究是抵不过父女连心啊!

呵呵呵,皇上,臣妾明白了,臣妾都明白了……只是,还请皇上念在我爹当年对南荣的功劳,给豫康王府留个后人,这是臣妾唯一能为他们做的事情了!”说完一头磕在地上。

武柘帝深深的看了几眼这位一直陪在自己身边的端仪皇后,虽说对她没有那种轰轰烈烈的挚烈情感,但这女子一辈子都在为自己操持后宫,且一向安分守己,今日看着她跪倒在地,自己的心头也难免有些不好受,轻声说道:“你起来吧!”

“皇上……臣妾求您了……为豫康王府留个后吧!就算哥哥有错,但本宫不能对不起九泉下的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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