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同时出嫁 病王的绝宠傻妃
两顶花轿,两个新娘同时被人搀扶着走出荣王府,鞭炮齐响……风离痕挽着少卿的手站在台阶之上,眼见着两个新娘同时入了花轿,却在下一刻突然听见耳旁传来阵阵大笑之声……
风离痕转身,看着横冲直撞飞出来的人影,风离痕吓得抱住少卿躲在一旁,风驰也慌忙从暗处跳了出来,挡在二人身前……
“嘻嘻,哈哈哈……出嫁了,出嫁了……我要嫁人了,我要嫁给荣王哥哥了!”
眼见着一个女子冲到花轿之前,一把扯下珠玉头上的盖头,遮在自己脸上,喜气洋洋却又傻兮兮的叫道:“我要嫁给荣王哥哥了,我要嫁人了……娘,我要嫁人了……”
珠玉愣在当场,少卿不忍的转身说道:“快去把六皇子妃带回来!”
几个嬷嬷慌忙上前扯住玉翘的手,轻声哄道:“六皇子妃,咱们回府吧!”
“滚开,你们是谁?难道不知道我是荣王妃吗?还不快放手!”
门外的百姓看着玉翘疯魔的模样,撇嘴说道:“这疯婆子是谁?”
有人哼了几声说道:“这女人就是豫康王府的余孽,就是当初那个在大街上公然与荣王妃抢男人那个玉翘郡主……”
“啊,你说最后不得不嫁给六皇子的那个玉翘郡主啊!”
听着别人的议论纷纷,少卿叹口气走了下来,来到玉翘的面前,掏出帕子擦擦她已经沁出汗水的脸庞,轻声诱哄道:“玉翘,给姐姐回房去!”
“姐姐……嘿嘿嘿,姐姐,玉翘饿饿,要吃饭饭!”
“好,我带你去吃饭……”
“可是,可是玉翘是新娘子,新娘子……”
“对,玉翘是新娘子,所以才要好好待在房中,咱们要等新郎官是不是?”
玉翘发呆的将手中的红盖头掉落在地,随着少卿转身;身后有人低声说道:“这荣王妃也真是好心肠,这想当初这女人可是一直谋算着人家荣王千岁……”
“可不是,如今她豫康王府成了反叛的逆贼,全家都被那六皇子斩了,就连她自己不也是被人家给像破鞋一样舍弃了吗?”
玉翘脑袋嗡嗡作响,豫康王府是逆贼……是逆贼……这句话似乎接连的刺激着她脆弱的神经,脑海中似乎蹦出一些画面。
玉翘抬头看着说话之人,又看着面前牵着自己的手一步一步向台阶上走去的女子,猛地一把将少卿推倒在地,大叫道:“我爹没死,我娘没死,我大哥……还有,还有我的孩儿……我……没事,大家都没事,都没事的……啊……”
眼见着玉翘抱着脑袋冲进王府大门,众人还未回神,少卿就已经捂着肚子蹲在台阶上,一头的冷汗,手指微微颤抖,脸颊一阵抽动……
离痕吓得冲了上去,叫道:“卿卿,卿卿,你怎么了?怎么了?”
“肚子,我……我肚子痛……离痕,宝宝,你救救我,救救孩子啊……”
那已经有些殷红的血点浸透了襦裙,众人吓得慌不择路;玉翘转身,那刺目的暗红之色似乎更加刺激了她的神志,忽然抱起脑袋大喊一声:“不要……不要啊!”
说完已经横冲直撞的进了大门。
风离痕来不及细想,起身抱着少卿发疯一样冲进了荣王府,喊道:“来人,快来人……”
本应热闹的一场喜宴,却因为一个疯女人而乱作一团;风离痕全身冰冷的靠在窗棂边上,连说话的力气都已经没有了。
冷刚擦擦额头的冷汗说道:“王爷,王妃只是稍稍动了胎气,无恙;你不必担忧……”
重重的出了一口气,这才惊觉整个房中还站在两对新人,风离痕皱皱眉头,低声说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送两对新人出府!”
“姐夫,我,要不我不嫁了!”
“王爷,奴婢也……”
“别胡闹了,若是卿卿醒了,看到你们还在这里,不是要捶足顿胸的咒骂自己一顿了吗?再说,冷刚不是也说了吗?她没事,好好休息一下就好了!”
几人相互看了几眼,最后无奈的又随着三夫人出了房门……
燥热的夜晚,那恼人的知了与蟋蟀都在树梢、草丛中不停的欢叫着;少卿只觉得身子一阵沉重,眼皮好不容易掀了起来,低声说道:“离痕,离痕……”
“卿卿,你醒了?”
“我怎么了?”
“你被玉翘推到了……”
“我?我……孩子,孩子……”少卿激动的坐起了身子,低头看着平坦的小腹,一丝不安惊恐浮现在眼底,有些颤抖的看着风离痕,说道:“孩子……?”
“没事,他没事……冷刚说你只是有点动了胎气,在房中卧床几日就好!”
少卿忽然又皱眉说道:“少堂跟珠玉的婚事……”
“哎!你就别咸吃萝卜淡操心了,我早已命人将婚礼操办完了,你就老老实实的在家中好生调养身子吧!”
少卿这才微微颌首,又喝了汤药,沉沉的睡下去了。
这日子一晃就是三天,少堂与珠玉回门之后,荣王府倒显得更加热闹了一些……
少卿仍旧是懒洋洋的躺在软榻之上,在院子里晒着太阳……
耳边似乎少了一些什么;最后皱眉将手中的桃子放了下来,低声说道:“六皇子妃呢?怎么这些日子没见到她?”
清荷为难的看着少卿,倒是清蓉,心直口快的说道:“王妃,那日六皇子妃将你撞伤之后,王爷就命人将六皇子妃幽禁在后面的小院子里了!”
少卿皱皱眉头,翻身踩着鞋子站了起来,清荷担忧的说道:“王妃,如今你身子金贵,还是不要太靠近六皇子妃为好,谁知道她疯疯癫癫的还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你们……我把她接进府来就是因为觉得她可怜,如今咱们将她幽禁起来,那跟其他人又有什么不同?”
“可是如今你的身子是王爷最担心的!”
“没事,那谁……风驰,你大哥成亲了,我看你也该出来了!我一会儿要去见六皇子妃,你可要好好盯住我的肚子!”
“……”半空中传来了静默的声音,最后一人满脸纠结的从暗处跳了出来,看着少卿,低头说道:“王妃,您这肚子……属下我……”
“你什么你……叫你盯着就盯着,若是王妃出了意外,我们姐妹第一个不饶你!”清蓉气呼呼的说着。
几人来到那安静的有些诡异的小院子外面,少卿揪着眉头问道:“你确定是将六皇子妃关在这里了?”
“是啊!奴婢来过一次,看到六皇子妃整个人背对着大门坐在床上……”
“她?没吵?也没闹?”少卿有些疑惑的问着。
两个丫头摇着头。
少卿揣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推门走了进去……
那间还算敞亮的房中,既没有杂乱无章,也没有任何跳线的事情发生。
眼见着一道背影面对着自己,少卿踌躇再三,抬脚走了进去,轻声说道:“玉翘,怎么不在外面玩儿?是在埋怨姐姐这几日没来看你吗?姐姐这几日身子不舒服……实在是对不住你!”
床上的人忽然肩头微微颤抖,而后垂下了头;少卿又缓慢的走近了两步,说道:“玉翘,要不你跟姐姐说,你想吃什么?我叫厨房去给你好吃的……甜汤怎么样?”
玉翘的身子再次抖了几下,少卿终于挨着床边坐了下来,轻声说道:“玉翘,告诉姐姐是哪里不舒服吗?”
“呵呵……呵呵,姐姐?姐姐?没想到……真没想到,如今我落入这般境地,对我不离不弃的竟然会是你……绾少卿,究竟咱们两个是孽,还是缘?”
听到这句话,少卿眉头深锁,风驰已经快一步将她挡在身后。
少卿踟蹰了一会儿,叹口气说道:“你醒了?”
“是啊!我醒了……好长的一场梦,我终于醒了;只不过,梦里、梦外……都只是吃人的世界……”
“你别这么悲观,起码你还活着……”
“我活着?我活着跟死了有什么区别吗?如今豫康王府已灭,我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玉翘郡主,却是人人喊打的逆贼之女,是世人眼中的疯子……而你,明明原来是个傻子,如今却成为南荣最尊贵的荣王妃了!”
“玉翘,难道时至今日,你仍对我有敌意吗?你该知道,我并不想伤害你!”
“我知道……这些日子都是你在照顾我……绾少卿,我从不认为你是一个心软之人,说吧!为何要照顾我?你有什么目的?”
少卿看了她几眼,叹口气,坐在椅子上,拧眉说道:“的确,我绾少卿心狠手辣,六亲不认,但凡招惹我的仇人,我绝不会轻易放过他们;但……你如今似乎并不能称之为是我的敌人,不是吗?”
哑然失笑,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玉翘长叹一口气说道:“不是你的敌人,是啊!如今的我破落的犹如街头乞丐,又怎会是你的敌人……不过是你在可怜我罢了!”
“……这话说得,对,也不对……我的确可怜你;但相反的,我也盼着你能醒过来,给你们豫康王府的人报仇雪恨!”
“哦?你什么时候多了这番好心,要为豫康王府操心了!”
“……豫康王府是你的事,我管不着;之所以想让你报仇;无非是因为风离骁他做了对我、对离痕罄竹难书的事,我不过是想借你之手除了他罢了!”
常年的压迫,致使玉翘此时听到这个名字,身子都莫名的哆嗦了几下;咬着牙说道:“我一个女人,能做什么?”
“你与他夫妻一场,他做过什么,你不会不知道吧?”
“呵呵,他做过什么?他做的事多了;你想听哪段?”
“阮玉翘,豫康王府是被风离骁所灭,你一家满门是被他诛杀,这般血海深仇……难道你就不想报仇?”
“报仇?我怎么不想报仇?可如今我拿什么与他抗衡?”
“……如今太子殿下在彻查当年天下第一商沈家的灭门惨案;而风离骁就是幕后主使,只要找出足够的证据,太子就能一举将他扳倒,让他永无翻身之日……”
“沈家?风离骁的第一任王妃!”
“住口,沈芙蓉跟那个畜生没有半点关系!”
看到少卿的表情,玉翘微微一愣,继而苦笑连连:“是啊!他就是个畜生,为了他的锦绣前程,他可以将抛弃妻子;他可以草菅人命;他可以不顾兄弟手足,他可以……呜呜,我的孩子,我那苦命的孩子……”
看着玉翘凄苦的表情,少卿有一瞬间甚至没有勇气去安抚她,最后却还是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脊背,低声说道:“皇后娘娘如今身份尴尬,不能前来看你,但是,我看得出来,她还是心疼你的!”
“姑,姑母……当初,当初是我鬼迷心窍,是我听信了那恶鬼的话语……是我害了太子表哥与皇后姑母……是我……”
“够了,如今事情已经发生,纵使你有太多的懊悔也是悔之晚矣;我只盼着你能从无知中清醒过来,我想你活着,就是对豫康王最大的安慰。”
听着少卿的话语,玉翘双手紧握成拳,最后垂下头来。
少卿忧愁的起身准备离去,身后有人低声说道:“谢谢你!还有……当初……对不起!”
“你,我……你用不着跟我说对不起,因为我……”少卿有些哑然的咬着嘴唇,却不知该从何说起。
人快走了几步,就想冲出房门去;但身后的玉翘却又急忙说道:“当初,当初是我想要你死的;但那些刺杀的人不是我爹派的,我爹,他纵然娇惯我,也断然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当初……是风离骁派出的杀手……”
少卿的身子一僵,最后却低下头,轻声说道:“我……知道了!”
仓惶的从玉翘的房中走出来,迎面就看到风离痕有些担忧的向这边冲来的身子,少卿扑进他怀中,低声说道:“离痕,我……是不是罪孽深重?”
有些莫名的看着少卿,最后带着她离开的小院,回到房中,看着少卿发呆的神情,风离痕探究的眼神看向风驰,却见他也是一脸不明就里。
身子晃晃悠悠的来到少卿的身旁,柔声说道:“卿卿,你怎么了?”
抬眸之间,大眼蓄满了泪水,扯着他的衣袖,略显无助的说道:“离痕,我是不是太过阴毒,我是不是罪孽深重?我……”
“卿卿,到底发生了什么?”
“离痕,刚刚,玉翘她醒过来了;但我却发现,我发现我竟然无法面对她……离痕,刚刚我语无伦次的安慰了她,可是,连我自己也觉得自己虚伪;豫康王府是被我设计的,他会灭门与我脱不了干系……
可我却还假惺惺的安慰她,我是不是很虚伪?我是不是太过阴毒……我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人……是我,是我害的她家破人亡,可我……呜呜……”
风离痕看着一向坚强的女子倒在他怀中痛哭不止,心痛如绞;低声说道:“卿卿,这不是你的错;就算你不与太子联手,只怕父皇也容不下豫康王府了!”
少卿莫名的叹口气,再次疲惫的说道:“离痕,我累了,也许睡一觉就会好了!”
望着怀中脸上还挂着泪痕的女子,风离痕说不出的心痛。
最近皇宫里的日子似乎很是太平;除了香贵妃有些矫情与跋扈以外,似乎一切都在正轨上继续行进。
这一日,香贵妃前呼后拥的走在御花园中,所到之处,几乎是人人让步。
眼见着对面走来的仗势,香妃嘴角上扬,笑意冷冷的说道:“哟,这不是宸妃姐姐吗?怎么?不在宫里歇着,出来走动了!”
宸妃挑眉说道:“这大好的天气,当然是要在外面继续走动走动了;不然妹妹怎么出来了呢?”
香妃闻听,故意将独自撅起来,得意地说道:“这不是腹中自从多了这小皇子,本宫是越发的不敢怠慢,听闻散步对身体有好处,那我就是身子再累,也得带着小皇子出来走动不是?”
“呵呵,妹妹还真是,这孩子还未成型,你怎么就知道是小皇子了呢?”
“唉哟,人家可是让宫里的嬷嬷瞧过了,说是看本宫走路的姿势,就知道是个小皇子……要说起来,这件事还要多谢宸妃姐姐,若不是你的帮忙,本宫又岂会心想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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