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绝不追忆 世子谋:绝宠医妃
“不是风四,那难道是风一?就是那个跟在凤景熠身边,表面很严肃,实际上超级风骚的闷骚男?”
为了确定自己没有认错人,钟祈月加上好长一溜的形容词。
这下风四平衡了。
原来队长他是这么个形象!钟小姐你形容的简直是太恰当了!
寻玉“噗呲”一乐,她刚想摇头否认,却忍不住赞扬,因为她实在不想就这么将如此适合队长的词语就此揭过去。
钟祈月看她除了笑,也没有什么多余的反映,也不像是喜欢的样子。
想了想,支吾了很久,“寻玉,你该不会是喜欢那个闷闷的,当初躺在地上装死的那个风三吧!”
因为最初风一被关进暗室的几天,都是风三跟在明面上,所以钟祈月对这个实在异于其他人的闷葫芦,印象别提多深刻了。
只不过她这个想法,若是让封叔,也就是凤王府的暗主知道了,大概会哭的很惨。
因为风三那样才算的上是真正合格的暗卫好不好!这三个才是另类!
哪知,钟祈月话音刚落,寻玉就涨红了脸。
“小姐,你……你在开我玩笑,我就不理你了!”
钟祈月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她表现的如此明显,钟祈月哪里不知道自己最后终于猜对了?可是这个人选,实在让她诧异的很。
“寻玉,你的口味……挺独特啊……”
原来世间上还有一个比“异性相吸”还靠谱的名词……
异类相吸!
在转身寻玉“噔噔”的跑走时,钟祈月心中默默归纳总结道。
颇为感叹的“啧啧”了两声,原来最后抱得美人归的竟然是那只闷葫芦。
“小姐,寻玉她怎么了?”寻墨轻声走进来,见到寻玉红着脸跑出去,有些摸不清头脑。
钟祈月见是她,无所谓的耸耸肩,“我也不知道,大概是想嫁人了!”
她声音不小,传到尚未走远的寻玉耳中,脚下打了一个趔趄。
寻墨也闹了个红脸。
“小姐,你真是……”不知羞。
寻墨没敢说出口,哪有大家闺秀动不动就将嫁人挂在嘴上的。
果然小姐现在变得越来越不一样了。
钟祈月见她脸色不对,直接问出口,“怎么,你也想嫁人了?”
寻墨哪里能想到这话题会绕道自己身上来?着实一惊。
想起自己埋在心里的那个人……
“小姐,你刚取笑完寻玉,又来取笑奴婢了,您真是……奴婢……奴婢不理您了!”
钟祈月被埋怨的有点无辜。
她好像也没说什么吧,怎么一个两个都不理她了?
看着还温乎的水,钟祈月叹了口气,“哎,还得自食其力啊!”
俩贴身婢女都不理她了!可不得自食其力咋滴!
*
次日清晨,毫不意外的,朝堂上又炸开了锅。
谁能想到那个平日里看着唯唯诺诺的齐宣候,竟然敢在背地里放印子钱?
这可是抄家流放的大罪啊!
更何况现在他还是驸马爷,虽然这召毅公主嫁进去的时日不长,可是这夫唱妇随,宗政帝能舍得让召毅公主跟着去受罪?
显然宗政帝对此事也颇为头疼。
他哪里能想得到钟定坤的事情这么快就被暴露出来?
还没来得及将钟定乾一同拖下马,他自己就先折了一个妹妹在里面。
若说也怪他自己,当初就不该由着召毅公主嫁给他,现在反倒是给皇室泼了污水。
因为就在昨晚,这件事不知为何,传遍了京耀的大街小巷。
所有人都知道了钟定坤的所作所为。
讨伐钟定坤的声音已经愈见强烈,足以看出百姓是多么憎恶这印子钱的。
其实这明明曾经是宗政帝想要看见的情况。
可是现在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不过好在召毅公主嫁出去的时间不长,而钟定坤的所为已经持续了十多年,所以百姓们暂时还牵扯不到召毅公主身上来。
故作沉默良久的宗政帝终于幽幽的开口,“众爱卿觉得,此事应该如何判决?”
众大臣面面相觑,要说这钟定坤最近也是比较倒霉。
不对,应该是相当的倒霉。
好像自打钟大将军捷报传来后,这钟定坤就没遇见过一件好事情。
这一次,更是直接把自己栽了进去。
不是听说昨日,还想要请封诰命的那个刘氏,也中风了吗?啧啧,还真是祸不单行啊!
钟定邦听着周围的议论声,心中喜悦至极。可也隐隐的有些担忧,毕竟钟定坤是自己的大哥,若是真的牵连自己了,可如何是好?
作为这件事情中的受害人,钟定乾自然是没有任何罪名的,可是他就不一样了,若是真有人想用这件事构陷他,还真是比较麻烦。
不过最后还好,宗政帝自己也不得不考虑召毅公主的身份带来的尴尬,决定只对钟定坤一人惩罚。
但宗政帝自己心中也是不懂,按着召毅那个性子,早就闹到自己面前来了。
莫非她就真的这么中意这个钟定坤?
其实宗政帝不知道的是,召毅公主哪能真的会在意钟定坤?
只不过是因为钟慕寒罢了。
钟慕寒自己心中亦有城府,而且他也意识到他三叔早就对这个齐宣候的位置虎视眈眈。
可偏偏他自己连成亲的未曾。
根本不能袭爵。
因为宣启的律法有规定,若是在爵之人意外死亡或因罪论处,但不夺爵的,即便已经定下世子,想要袭爵也要在其已有子嗣的前提下。
否则,凤王府已经仅剩凤世子一人,为何还不封王?
所以为了保证自己这个世子,在安然袭爵之前,绝不能让召毅公主离开侯府。
因为有她在,自己这个位置才有保证。
更何况,他们之间早就不清不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