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四桩赐婚 世子谋:绝宠医妃
玉子初笑道,“怀姬公主当初闹了那么大的阵仗,宗政帝的脸都被她丢尽了。现在他这样做,也只不过是补偿定北侯府。”
揶揄的看了一眼钟祈月,“楚煜宸这也算是为钟家出了一口恶气了。”
当初怀姬公主想要算计钟夫人的事,玉子初也略有耳闻,现在怀姬公主昏迷不醒,被赐婚还带着个侧室,除去皇家玉牒失了公主的身份,大抵天下没有比她更惨的公主了。
虽然是罪有应得。
钟祈月感慨了良久,这短时间的朝局上的变动,弄得人心惶惶,她一个半局外人都已经压得喘不过气来。
站起了身,推门出去,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才略略有些好转。
“你这是要去哪?”玉子初跟着站起来询问道。
钟祈月回头看他,“进宫啊,楚烙那孩子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这段时间听话了许多,但是病根太严重了,必须好好治疗才行。”
玉子初点点头,“那你小心些。”
朝堂动荡,后宫也不会安宁,好在有太后罩着,能直接为难她的人并不多。
*
京耀西北处一所不大不小的府邸,是定北侯府在京中的临时落脚地。
一阵轻轻的呜咽和压抑的怒吼声从房中传来,层层帘纱后,是穆潇挥洒着汗水卖力垦殖。
云凌萱紧闭双眼,眼角眉梢流露出屈辱的隐忍,身上早就是青红交加,甚至还有鞭子抽打,烛蜡灼烫过的痕迹。
心上的抗拒,和身体的迎合,让她极度羞耻。
她无数次后悔,后悔求助于这个恶魔,可她一想到若不求助于他,自己就会死在宗政帝的暗杀之下,心中更是揣揣。
“贱人!看我!”
穆潇掰正她的脑袋,强迫逼视她看着自己。
这样他才更能体会到愉悦,从她身上获得更大的满足。
房内是幽幽的迷之麝香的味道,云凌萱已经不知道她被绑在这里有多久,过了几天几夜。
只知道她自从跟着他到了这个地方,就再没有身着寸缕。
穆潇冷哼,“云凌萱,我光明正大的跟你提亲,你不愿意。自己非要自甘下贱的送上门去,现在如何?做本公子的侍妾爽不爽?”
原本真心以对的人,对自己倨傲不屑,对别人却恨不得直接宽衣解带。
像穆潇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容忍这样的事情?
云凌萱疼的更加死死的闭上双眼,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在流下,红肿的嘴唇再次被她咬的渗出了血,看起来好不凄惨。
直到穆潇缓缓的退出,屋中仍旧是宁静无语。
穆渊已经在门外等的不耐烦。
“到底还要多久?”自从之前刺杀之时过后,他就不再伪装出曾经义薄云天的样子。
连府中的下人都对此感到诧异,不知道他们主子什么时候竟然就性情大变,甚至有时候要比二爷都要阴鸷。
“兄长这是等急了吗?”穆潇身上尚未穿戴整齐,只是闲闲的披了件大氅,倚在门口看着穆渊。
穆渊皱了皱眉,“那个女人留着是个祸端,你最好不要引火自焚,自掘坟墓。”
穆潇脸色一变,带有审视意味的看了眼他之后,随即又玩世不恭的笑了起来,“一个女人而已,兄长你不说,我不说,又有谁会知道?”
“哼,云丞相现在找她找的满城风雨,恐怕她到时候连京耀都出不去,你到时候要怎么办?一刀杀了吗?”
穆渊说话,并没有避讳着屋中的云凌萱。
那冷漠的话让云凌萱心中一阵发凉。
她不曾料到,那个偏偏贵公子一般的穆渊,背地里竟然是这样的人。
穆潇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反而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回去?我来了京耀就没打算再回去。姑母是干什么吃的?他楚煜宸又是干什么吃的?我们定北侯府为他们牺牲了多少?都到了这个程度,还不能留在京耀?还得回西北那个地方吃土?当老子好欺负?”
越说越激动,穆潇面上已然露出狰狞之色。
穆渊仅是看了他一眼,没有反驳,“今晚我要出去一趟,你好好守着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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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首辅李大人的八卦,嗯,前文在辅国公府的时候出现过,所以不要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