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四十四章 醒来的男人  指尖撩情:元帅请淡定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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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钧行缓缓从地上站起来,环顾了下四下,浅绿色调的房间正是他昏厥前闯进来的那间,对于像他这种等级的能力者,站在外面搜索房里有无住人气息是件极为简单的事,破开门锁更是轻而易举,他自认放轻了手脚没想到还是被人给发现了。

低头瞅了瞅躺在地上的女子,她身上穿着繁庐统一的工者服装,想必是这一层的房工,这也就能够解释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里了。打扫、检查房间就是他们的工作,进来时发现他在这里也不算奇怪。

只是——

想到后面可能发生的事,男人厌恶的皱了皱眉头,不免对地上的女子生出几分轻视。没想到他躲过了楼上那些个侍女,却最终还是没能躲过去,到底是用了这种方式。

距离大陆初始时第一位能力者诞生至今已过万载,曾经的那些个崇敬自然依靠天地灵气的进阶方式古法早已经随着时间洪流渐渐消失不见,留传下来的是经过数代修改后的方法,这些个所谓的遗留精华主旨凭借着外力,药物为主旁法为辅,两者在能力进阶速度上短时间内就能见到效果,而同时伴生的也是相应的弊端。更为忧心的是这种弊端直接影响着生息繁衍,经过数代的不良遗传积累到了今时已经显现出恶果来。

近些年,狂暴者的数目在逐渐增加,处于边缘的危险者更是多不胜数,整片苍穹国乃到这片大陆,表面上正是欣欣向荣前所未有的繁盛,实际上早已隐患忡忡了。

作为一名超高阶的能力者,大陆上为数不多的双ss+级别,他同样在受着狂暴的危胁,尤其是临星宇的那次狂兽潮被顶级青岩兽濒死那一击后,当时严重的伤势几乎让他控制不住体内的狂暴因子,硬是接连耗掉了随军而行的八名高阶木系能者的术能量,这才勉强给压制住。

那之后他便一直受着这道腰伤的折磨,纵使用尽了方法也无法使它愈合,即使是帝国最高等级的木系医术能者也只是暂为缓解,不长时间术能就会失去效用,濒繁的反复让他感到身心俱疲,变得越发暴躁,从而令体内的狂暴因子急速增长,当他意识到这一点时已经相当严重了,以至于到了危险者的地步。

基于他的身份一旦公布出去将引来全帝国人民的恐慌,为了不必要的麻烦此事被列为头等机密,只有可靠的极少数人知晓,近前侍卫长李克就是其中之一。这次的繁庐之行也是他的提议,腰伤也的确让他很是头疼,想到这里是帝国最好疗伤之地,来休息一段时间也利于平静。

来之前他并不知道李克的真正用意,直到那一批批的侍女涌上来,这才有些明白过来。

众所周知,利用能药可以一定范围内提升能力的级阶,可是遗留下来的毒素却很麻烦,一定程度增加了狂暴的机率。这一点让很多人有所顾虑,可是在级别快速跃升带来的荣耀利益面前,似乎又不算什么了。

于是,一些想走捷径又不愿意承担危险的心思不正的人就想到了个‘以命走毒’的办法来。

能力者之所以狂暴,完全取决于体内狂暴因子所占的份量,如果超出该阶别可容纳的数目,那就会导致其失去理智变得凶狠残暴。

木系术能有着净化暴躁情绪的力量,很大程度上治疗和缓解这一现像。正是因为如此,绝大部分木系能力者都会选择医术能来作为自己的方展方向,这是其本身的优厚条件。

只是木系医术能并非万能,特别是对于顽厉的狂暴因子,可净化、可抑制却不能完全消除,加之本身价格较高,尤其是高阶级别更是昂贵,并非所有人都能长期使用。

相比起来,人的价格就要低廉的多,特别是那些无能力的普通人,往往买上十几个贫奴的价格都未必抵得上一枚木系中阶医术能球,如此一看,自然是前者更为合适。

侍女这一行当由来已久,不管是能力者还是无能力者,花上些元币单纯的解了身体上的欲,这原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谁也不会多说什么,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最初的缘由有些变质。

能力者做为强者的地位随年而涨,无能力者渐渐成为了附庸,大境如此,普通贫民的命变的不值钱。能去当侍女的大多为贫民,能力者的极少极少。

正是因为侍女的贫贱低下,才使得一些目地不纯或者心思阴恶的能力者行事起来肆无忌惮,若非不是一些上位者刻意隐瞒,侍女的损命率一旦被公众将会引起很大的恐慌。

侍女的需求之所以急剧激增,主要是一些能力者相信利用人体可以减轻消除体内能药遗留下来的毒素,并且压制狂暴因子。这种说法其实并没有多少的依据,只是在宣泄过后可以平抚过盛的精力和暴躁情绪这一点让一些能力者误会——或者不只是误会,而是当成了救命的唯一稻草,明知可能性不大还要用假像来蒙蔽自己,若说是故意行恶也不为过。

正是所谓有需求就会有市场,近几年来黄金城里的大大小小宾舍如雨后春笋般相继冒头,超高的收入和可能一飞冲天的机遇假像让各色侍女充斥其中,即使危险度颇高也没能阻止她们飞虫扑火的行径。而这些抱有侥幸心、好逸恶劳、以元币至上的侍女们,同那些心思不正的能力者一样,很难让人生出好感来。

可不管是能力者还是侍女,都跟他没什么太大干系,虽然有些瞧不上却也还不到干涉的地步。原本他也的确是这样认为,直到此次之行出现了这样的意外。

以术能为医,他一向信以为赖,其他都是旁门左道,算不得正统。可问题是身上的这道腰伤非术能所能医,非旦迟迟不见好转,反见有恶化的趋势,见他受伤势所困,知情的几人便凑到一处商量,既然术能医治不了,那就改用些旁门左法,兴许能起些效果。这些也是之前李克让人带那些侍女过来时才说起的,他这才明白他们几个打的是什么样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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