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七章 贵人伎俩害公公 盛宠之望门贵女
来到皇上的寝宫中,华贵人步伐轻盈,好似那踩着荷叶而来,天赐娇媚的女子,落入凡间,正迫不及待的,想要见上北梁君王一般。
“臣妾叩见皇上。”华贵人一抖裙摆,跪在皇上面前,声音似乎比之前轻柔了许多,看那经过仔细修饰的面容上,多了几分博人喜好的神态。咋一看上去,却有几分赏心悦目,跳入眼帘的感觉。
皇上点了点头,说道:“免礼,赐坐。”
二人相对而坐,自从进宫以来,华贵人可从未这般与君王对视。于皇上而言,也觉得有些别扭。
于是,他站起身来,咳嗽了几声,看着还在身边弓腰等着皇命的公公,压低了嗓子,说道:“下去吧。”
公公迟疑了一下,好似听懂了皇上的话。其实,这掌事的太监并不是愚笨之人,如此关键之事,只有守在皇上身边,才能清楚的听到二人的谈话,究竟会给华贵人怎样的封赏。
若此女成了气候,日后定会想尽一切法子,向皇上进谗言,为得就是取了公公项上的人头,以此让那夜寝宫之中,顼彩误闯之事,永远落入深渊之中,无人可以提及。
见皇上都这般说了,公公总不好大着胆子,赖在寝宫中不走。
“奴才就在殿外候着,皇上和华贵人有任何吩咐,招呼一声便可,奴才告退。”公公后退了几步,恭恭敬敬的离开寝宫,将宫门关紧,还真是一个人站在外边守着。
此时的寝宫之中,只剩皇上和华贵人。
还未等皇上开口,贵人突然双膝跪地,直挺挺的让两个膝盖撞在地上,发出闷响。这一举动,还真是吓了皇上一跳。
“华贵人快快请起,你,你这是何意,朕传你来,并非想要责怪与你。”也许,仲澤会是个治理天下的奇才,用兵出征的谋权智者。但是,在女人心计这件事情上,好似落在庭院之中,最为不起眼的一片窄叶,无人在意,更掀不起任何波澜。
“启禀吾皇,臣妾罪该万死,臣妾,臣妾曾在您的酒里下了催情之药,还请皇上降罪!”华贵人一反常态,竟当着圣上的面,说出了心里的实话来。
作为一国之君王,如此冒犯圣上之人,当以极刑杀之。皇上被华贵人的话搞得有些糊涂,还来不及生气,摊开两手,皱着眉头问道:“为何,贵人为何要在朕的酒里下药?这一切到底是为何!”
见皇上愤怒的气焰还未燃起,就已被慌乱和疑惑浇灭。贵人心头欢喜,心想:“这愚蠢的皇上,看本宫怎样让你败下阵来。”
“皇上,臣妾错了,臣妾仰慕皇上已久,当年家父送顼家姐妹入宫,只在那芙蕖池旁,见过九皇子一面,便已心有所属,至今天随人愿,无法抗拒内心之汹涌,才会因情而胀热了头脑。”华贵人跪在地上,边说边抹着眼泪,说到动情之处,还不忘抽泣几声,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叫人心生不忍。
仲澤并非中意这华贵人,可听其说来,倒是心软了几分。
“哎,事已至此,朕也有错,若是没有在寝宫之中吃酒,就不会服下迷情的药,纵然如此,对不起你华贵人的,还是朕,此事已出,不知要如何是好?”皇上眉头紧皱,看着不时抽噎的贵人,说道。
寝宫之外,公公竖起耳朵来,几乎整个人贴靠在门缝中间,却听得里面支支吾吾,含糊不清。
“贵人该不会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咱家的头上吧,若果真如此,我便说那酒坛之中,放了催情的药,这一切都是华贵人指使奴才的。”公公低声自语道,眉宇之间,透着一股狠毒劲,与贵人想必,真乃平分秋色,似同一种人。
半个时辰过去了,听得寝宫中皇上喊道:“来人啊!”
公公离开拍了拍袖子,推开宫门,大步流星的走上前去,往皇上身边一跪,尖着嗓子喊道:“奴才在,不知皇上有何吩咐。”
“朕问你,那夜醉酒,可有异常?”皇上看了华贵人一眼,冲公公问道。
异常二字,说的倒是有些模糊。在公公所能知晓的事情中,顼彩的出现,最为蹊跷和异常。可贵人就在旁边,若说出实话,岂不得罪了她。
皇上醉酒,又有催情的药促使他愈加昏沉,甭说是分得清顼华和顼彩两人,就是再进去几个宫女和太监,怕是连男女也搞不清楚。
想到这里,公公定了定方才稍有慌乱的神情,冲贵人微微一笑,继而答道:“回皇上的话,并无异常,老奴可用项上人头作为担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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