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沈凌川不解的看着沈昭锦。

沈昭锦柔和的笑了，摸摸他的小脑袋：“自然。你且想想，娘亲也是女子，抱你的奶娘也是女子，若如夫子所言，男女守礼不可亲密，那是否与娘也不可亲近了呢？”

沈凌川迷糊的点点头：“凌川知道了，夫子只教了我前半段，却未曾将姐姐所说的传授与我。”

“所以你该换夫子了。”沈昭锦怜爱的摸摸沈凌川的脑袋，想必那夫子也是柳君雅替沈凌川找的托，如何会用心教授他读书识礼。

晚间，沈延朝留在如雪院子里用膳。

如雪让厨房炖了他喜爱的白鸽汤，伺候着他坐下。

沈延朝拉着如雪在身边坐下：“你身体本来便不好，这些小事让下人做便好了，你只需呆在我身边安心用膳。”

如雪柔和的笑了，跟着坐下，夹了菜放到他碗里：“如雪今日看到门口有个十分精致的小孩走过，奴仆成群的模样，好不优雅贵气，却不知是老爷的什么人？”

沈延朝想起白日的沈凌川，要从前厅到沈昭锦的院子，确实要经过这里，便笑道：“你见着的许是我的小嫡子，凌川，这孩子自小被养在郊外寺庙中祈福，每逢年关方才回府的。”

如雪惊讶的微张小嘴：“怎么会这样？”随即脸上浮现怜惜的神色：“小公子真可怜，小小年纪便要一个人住在寺庙里，也没个亲人在身边。如雪十分喜欢那孩子呢，还以为日后能常见着……”

沈延朝笑着拍拍如雪的手，凑到她耳边温声道：“你若喜欢，不如早些替我生一个小公子！”

如雪听完，臊得不行，含羞的低下头，捶了沈延朝一下：“老爷惯爱取笑人的。”

“哈哈哈……”

……

第二日。

因着换了地方，沈凌川一时也不甚习惯，早早的便起了，和沈昭锦一起用了早膳。

沈昭锦让人拿了早已预备好的披风给沈凌川披上，又帮他戴上帽子，这才牵着他的手离开。

两人一同去了沈氏处请安。

知沈氏起得晚，两人特意用了早膳才来。

今日沈氏的精神头倒是极好，怀里揣着暖炉躺在炕头跟安嬷嬷说着话，见沈昭锦姐弟二人来了，笑开了眼，招招手：“来来来，到祖母这来，这是我们凌川吧，可算是回来了。一年不见可想坏祖母了。”

“祖母安好。”沈凌川规规矩矩的行了礼：“多日不见，孙儿甚是挂念，只在寺中盼着祖母安好体健。”

沈昭锦嘴角微抽，还未长大，已是一副成型的小老头模样了。

沈氏哈哈大笑，捏捏沈凌川肉嘟嘟的脸颊：“还是我的凌儿知道挂心祖母啊。”

沈昭锦在一边看着也笑了，趁机道：“左右凌川现今也在寺中住满七年，不若接了回来吧，总在外边呆着，时间一长，反倒与咱们自家人疏远了去。”

沈氏点头：“也有理。”

沈昭锦笑着点头：“可不是嘛，且寺中只有凌川一个正经主子在，时间长了，那些个下人难免不上心，祖母您瞧，凌川手上这些冻疮，可有些日子了。”说着让沈凌川伸出手给沈氏瞧个明白。

沈氏眯起眼睛沉思片刻，点了点头：“晚些时候我会与你父亲商量此事的。”

沈昭锦眼底这才有了真实的笑意。

正待开口，门外小丫头跑进来：“德国公府的世子来了。”

沈昭锦一愣，倒是把这事儿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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