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受伤 盛世宠婚之夫凭妻贵
贺子栋也懒得纠结了,只继续道:“不过,这般下来,明面上倒是七王追了上乘,毕竟有摄政王暗地支持,势力发展十分迅速,相较之下,太子一党倒是有些不够看了。”
司马风点头:“倒确是七王领先些,但朝廷局势变化莫测,太子虽势弱一些,但到底嫡出长子,只要不犯大错,七王却也撼他不动的。”
“你也说了,是不犯大错的前提,这犯不犯错可不是他一人能左右的。”贺子栋笑眯眯道。
穆修宁:“端看上头这位护不护得住他这草包儿子了。”
“你媳妇都让人欺负成这样了真的不出手帮她一把?”司马风突然转头看向穆修宁,眼底已是一片戏谑。
“这么点稚童手段她都应付不了,让人欺负了算她活该。”穆某人说完,挥挥衣袖,施施然离开。
司马风却是摸摸下巴:“来而不往非礼也,上次小弟妹给我点了个主意,我不帮帮她似乎不太仗义?”
贺子栋白了他一眼:“她男人都还没急呢,咱们且看着戏,我倒不信那小子能忍住不出手,他那护短的性子你我还不知么?纵是当丫头养在身边,那也不是别人能碰着皮毛的。”
司马风摇了摇杯中佳酿,但笑不语。
……
第二日晌午。
灵堂之上,沈昭锦带着一众丫鬟婆子家丁,与沈月锦带过来的穆王府护卫僵持不下。
沈月锦冷着脸阴沉的盯着沈昭锦:“二姐姐莫要过于糊涂了,人已逝,万事休,姐姐何苦如此扰灵?”
安嬷嬷也一脸不赞同的站在一边,为难的看着沈昭锦:“世子妃,老夫人生前是最疼爱你的,你怎么能这般做,这不是让老夫人无法好走么?”
沈昭锦神色不变,一派坦然状:“你拦于堂前迟迟不愿让分毫,莫不是心虚了?”
沈月锦眼色一沉:“姐姐莫要混淆视听,我有何好心虚的?难道我一片孝心爱惜祖母不让你于堂前无理取闹有错?”
“我说过了,祖母的死另有蹊跷,你不让我带人上前验尸,可见做贼心虚。”沈昭锦不让分毫。
此刻沈府大门紧闭,府上大半人都聚集在这里,看着沈昭锦与沈月锦双方僵持,一旁的张太医更是满脸虚汗,最难做的便是卷入这种后宅内斗,本以为沈延朝一三品礼部侍郎,后宅又无甚姨娘小妾,会简单些,不想里面的脏水竟也这般深。闹出人命是小,竟害牵扯到最高辈分的沈氏身上,这可是皇上亲封的二品诰命夫人,她们真敢!果真是最毒妇人心。
沈月锦似是被气极了,恨恨的摆手转过身去,一副眼不见为净的模样。
沈昭锦冲如雪点了点头,张太医走上前去,沈氏的尸体躺在棺材里,并未盖棺。
沈月锦眼底闪过一抹精光,嘴角挑起不明显的弧度。
然而,一盏茶以后,她嘴角的弧度便维持不下去,因为张太医转过了身,肃然道:“老夫人确实为中毒而亡。”
此话一出,聚众哗然。
沈延朝更是阴沉了脸色:“你说什么?”
沈月锦转过身不可思议的看着张太医,嗓音不自觉尖锐起来:“你瞎说什么?!”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换上哀痛欲绝的神色:“祖母她怎么会被人害呢?她是这般心慈和善之人,向来与人为善,谁会要害我祖母?”
安嬷嬷也讪讪了脸色,不再插嘴。
沈月锦侧身不找痕迹的瞪了安嬷嬷一眼,那眼底,似是淬了毒一般,看的安嬷嬷惊恐的后退了一步。
沈昭锦嗤笑:“事实摆在面前,难不成还能有假?还是,妹妹在质疑张太医的能力?”
张太医见提到自己,只身体抖了一下,并不曾抬眼去看沈月锦。
沈月锦狠狠的剜了张太医一眼,心里暗骂安嬷嬷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才与她保证过已经收买好了张太医,今日却还出了这般大的差错。
沈延朝走上前去:“可能看出是中何毒?”
张太医沉吟半刻,摇了摇头:“此毒毒性尚温且杂,为慢性毒药,该是长期服用导致心脾枯竭,但是具体为何种毒药,却暂时看不出,若要详查,除非剖尸验毒,或是再放几日,待尸斑浮出尸表,或可一探。”
沈延朝毫不犹豫道:“那便过几日劳张太医再来一趟。”
张太医自是不敢推辞的,今日验查结果还要上报上去,谋害二品诰命,此事事关重大,需报由大理寺,由少卿审查此事。
沈月锦已经白了脸色,但到底没有失态,只僵直了身体站在一旁,指甲陷进掌心里。
倒是安嬷嬷,瞧着反而淡定些,微垂着脸,两眼盯着裙摆,低垂的眼帘遮住了眼底神色,叫人看不出来她的想法。
送走了张太医,府里也炸开锅了。
一来沈延朝还沉浸在沈氏被谋害中,脑子有些糊涂,二来,如雪也乐得让人知晓,以澄清沈昭锦气死祖母的恶名。内宅无人制止,这流言自然传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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