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我要你儿子的命! 将军策之良夫难求
这么多年贪污军饷的究竟是谁!
“啪——!”兵部的账簿被司空乾狠狠地摔在地上,司空乾看着兵部尚书,咬牙道,“兵部尚书,你倒是给朕说说,为何给铁甲营的军需几乎年年亏欠!每年亏损的这些,都去哪儿了?啊!”
兵部尚书低着头不说话,战弦歌也不吭声,心底却泛起了冷笑。亏欠她的去了哪里?自然是补给了二皇子的人,武将里也有二皇子的人,作为二皇子党,有东西自然是要先给自己人用了。
“弦歌,你先起来吧。”司空乾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战弦歌撩袍起来,眼睛的余光注意到端王那不忿的侧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经他们这么一闹也好,以前她懒得和这些党派之争扯上关系,所以对他们时不时地克扣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却没想到他们竟然变本加厉,以为自己拿他们无可奈何。可现在呢···嘴角勾起一抹细不可查的弧度。
司空乾看了眼跪在地上的二人,眼底闪过一丝秋后算账的冷光,见下方的大臣们一个个低头不语,道:“关于此事,诸位大臣还有什么话要说?”
“皇上,臣有话要说!”端王突然抬起头来。
“哦?”司空乾眉头一皱,“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回皇上,虽然棉衣一事少将军解释清楚,但是并不代表织梦宅里的女子不是少将军的人!”
“你究竟想说什么!”司空乾被他的拐弯抹角弄得头痛不已。
“臣想说,那些女子几个月功夫就能缝制那么多的棉衣,而据臣所知织梦宅建好已有三四年,所以···并不能完全打消少将军私储军需之名。”
“那···你想怎么样?”司空乾的声音骤然一降,大殿里其他一些人也纷纷沉了脸色。
“微臣建议,搜查定安国——”
“赵越!你敢!”
端王的话还没说话,就被一声冷喝给打断,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战弦歌此时依然怒上眉梢。丝丝怒气顺着眼角溢出,渲染成嗜血的殷红色,配合着一身黑红色的铠甲,煞气外漏的样子宛若地狱归来的使者!
“仅凭你一番猜测就像往我定安国府满门忠烈身上泼脏水!我告诉你,我战弦歌即便是这条命不要了,也绝不会让你往我定安国府身上抹黑!”
“哼!少将军若不心虚,为何不让搜查?”
“本将军是否有二心,你难道心里没数?”战弦歌冷冷一哼,眼底的杀气看的端王虎躯一颤。
“皇上。”战弦歌砰的一声跪在地上,双膝跪地的声音听的所有人耳膜一阵发疼,可战弦歌却浑然不觉,面不改色!
“我定安国府自建国以来就对大秦忠心不二,战家祠堂的牌匾几乎摆满了两个房间!皇上若起疑心,怀疑我定安国府有不轨之心,我战弦歌绝无二话,要搜要查任凭君命!可如果皇上只因一些卑鄙小人的挑拨而搜我定安国府,我战弦歌不应!战家所有子弟不应!我战弦歌即便是背上抗旨不尊的骂名,也绝不允许任何人往我满门忠烈身上抹黑!”说着,竟就当众解下披风,撤下身上的铠甲,“皇上,弦歌知道,自弦歌入官以来,有不少如端王一样的人物觉得我弦歌一介女流不配出入朝堂之地。眼下边关战役已休,南临意欲求和,我战弦歌现向圣上求旨,自愿解甲归田,携一家老小远赴边疆,永不入京!”
“什么!少将军不可啊!不可啊!”
“少将军你说什么气话,没有你铁甲营不行啊!”
“少将军···”
“放肆!这将军是你说不做就不做的!”司空乾也气得不轻,直接从龙椅上起来,看着下面即使跪在地上也依旧昂着下巴挺着后背的女子,眼底闪过心疼,划过心酸,最后变成愤恨看向端王赵越。
“无凭无据污蔑二品大将,端王你想过后果吗!啊!”
端王刚才早就被战弦歌的眼神给吓得战战兢兢,如今面对司空乾的质问更是冷汗直流。他只是想给定安国府身上抹个黑,留下个要造反的阴影,可谁知战弦歌反应竟这么大!
“这事就这么说过!以后谁都不许在拿铁甲营说事!战弦歌是我大秦的支柱,谁敢把主意打到她身上,朕就要了谁的命!”
丢下这句警告味十足也意味深长的话,司空乾就退朝回宫了。留下的百官军不是惊愕,就是面面相觑。看着还跪在地上的战弦歌,也是一脸的惊讶。
“你还要跪在地上多久?”司空冽不知何时走到她的身旁,见她傻愣愣的跪在那里,直接伸手把她提了起来。
“嘶——!慢点儿!”战弦歌疼得倒吸了口冷气。
司空冽瞥了眼她的双腿,没好气的说道:“谁要你跪的那么用力。”
“我这不是生气吗!对了!”想起什么的战弦歌一把推开司空冽,看想要离开的端王,“赵越!”
端王的步子一顿,还未回头,战弦歌充满狠辣的声音就飘了过来。
“平时本将军对你百般谦让,没想到反而成了你不要脸的资本!今日竟然敢拿我定安国府的忠心说事,那么就休怪我战弦歌做事太绝了!”
“你···你要干什么!”端王慌了。
“干什么?”战弦歌冷冷一哼,慢慢的吐出一句话来,“我要你儿子的命!”
······
“你刚才说的话是真的?你真要他儿子的命?”出了大殿,司空冽慢慢的走在战弦歌的身侧,见她眉宇间依旧环绕着丝丝怒气,就知道她这次是怒了。
“骗你干什么?”战弦歌白了他一眼,然后看向前方,“虽说端王府是那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多少,可我不想在继续被他恶心了。反正你手里握着不少关于赵飞的罪证,全都呈上去,就算要不了他的命也能给他判个刑。更何况,处置了赵飞就等于去了赵越的半条命,太子殿下也会愿意配合的。”
司空冽却蹙起眉头:“可你这样做报复味儿也太浓了。”
“那也是他自找的!以前兵部尚书虽然看我不顺眼,但从没给我使过绊子,可一和端王勾搭在一起,就给我扣了个欲图不轨的名声,我要是不做点儿什么,他们还真以为我是好欺负的!”
好欺负的?看着她愤愤不平的样子,司空冽勾了勾唇角,有吗?
二人正这么聊着,一个小太监却突然拦住他们,说太子有请。二人立马转身前往东宫,到了那里,战弦歌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司空玉斥责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弦歌,今天太冲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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