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十六章 威胁、商谈  将军策之良夫难求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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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牢,阴暗幽冷。

微弱的光芒透过狭小的铁床照进牢内,黑色的虫子在稻草堆里爬来爬去。靠墙的石床上,破旧的草席辨不出颜色,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酸臭味。

战弦歌屈膝坐在石床上,墙体冰凉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衫带来一阵阴凉,微弱的光芒落在她微仰的脸上,精致的面容宛若一塑没有感情的雕塑。

司空玉站在不远处的拐角里静静地观察着她,见她保持那个姿势一动不动许久,才转头看向牢头:“她自从进来就一直这样?”

跪在地上的牢头头又往下低了低:“少将军进来先是睡了一觉,睡醒之后就这么坐着,不吵也不闹。”

听到‘少将军’这个称呼,司空玉抿抿唇,眼底闪过一丝不满,可又知晓这种尊敬和尊称不是一时半会就可以改过来的,于是便挥挥手,自己一个人踱步到牢门前。可是静立了许久,也没见里面的人有何动静,甚至一个眼神都没给他,觉得自己被轻视的司空玉忍不住怒了:“战弦歌,朕来了不知道过来行礼吗?”

平静的眼眸终于掀起一丝波澜,微仰的微微一歪,丢给他一个轻蔑的眼神:“难道皇上屈尊来到这天牢,就是为了看我给你行礼?”

司空玉被她说的神情一变,面部涨得通红:“你知不知道就是你老这么嚣张无理才会落个这般下场!”

“哼,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若看不顺眼,我就是块石头你也嫌我碍眼!”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战弦歌也懒得和他假惺惺,因为她已经看出来了,什么目无王法蔑视王威,统统都是借口。他就是铁了心要处置自己,所以她无论态度良好不良好都逃不过被处置的命运,既然如此,何不随心而为?

“说罢!”见他双手后背,阴沉着脸隔着栏杆看着自己,战弦歌冷冷一笑,“你究竟想要干什么?是想要我手里的兵权还是想要我战弦歌的命?”

司空玉被她的直白羞辱的面部又是一红,双手捏成拳头忍了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话:“朕要你手中秘密武器制造的配方!”

“呵!”听到这话,战弦歌失声笑了,“是了,你若强行收了我的兵权,士兵们不满不说还有可能落下一个肚量小难容人的恶名,可你若研制出新的武器,通过它建立一支新的军队征战四野,美名、权势、声望全都有了。到时候即便不收我的兵权,铁甲营对大秦来说也已经是往日红花,如同鸡肋一般的存在了吧。”

司空玉神情一慌,心里升起一种心事被说穿的羞辱感,但她若已有了这种认识,那么接下来的话就更容易说了:“既然你已经有这么清醒的认识,就应该知道该怎样做才是你正确的选择。”

“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我会有怎样的下场,我心里比谁都清楚。而且,我并不认为你在得到炸弹的配方后,会给我留下什么好的下场。”

“炸弹?你说···秘密武器叫炸弹?”司空玉眼眸倏地一亮。

“没错,是叫做炸弹。不过你也不要高兴得太早,因为有一句话我确实没有骗你,那就是炸弹现在还只是一个构想,具体什么时候研发出来,谁都不知道。所以很可惜···”战弦歌看向他的眼神多了抹幸灾乐祸,“你现在依旧还要靠我铁甲营为你守卫疆土。”

“你···你的意思是···你不准备交了?”

“哼,我若交了,我和铁甲营还会有明天?”

“果然···你果然心存谋反,这点端王没有说错!”

“我还是那句话,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虽然我不明白你为什么突然这么急着要处置我,但我相信,我战弦歌的命···没那么薄!”

“你···”对上她倔强的眼神,司空玉心底也是百感交集。虽然他对战弦歌百般不满,但并没有要她性命的意思。毕竟他是自己的同胞妹妹,除了母后外最亲的亲人,而且战弦歌武艺非凡,兵法如神,大秦说不定以后还会用的上她。冒然处置她,不仅百官那里,就是百姓那里恐怕也会激起民愤,所以,战弦歌的命他是一定不会要的。可她似乎笃定了自己一定会要她的命,要么是因为这段时间把她给逼急了,要么···就是因为她还不知道真相。

可她若是知道真相了呢?还能这么憋屈的服从于他,乖乖的呆在这肮脏狭小的牢笼里吗?

种种情绪一时间涌上心头,司空玉看着那抹慢慢盒上眼睛重新靠在墙上扬起头的身影,沉思了许久,然后转身离去。

察觉到司空玉离开,战弦歌刚想感慨自己终于能够肃静一会儿了,谁知过道里再次响起了脚步声。这里是加护牢房,关押的都是朝廷大员,里面就只有她一个。看管她的牢头知道她喜静,只有送饭的时候才进来,所以···这次又是谁来看她了?

“少将军在里面···感觉如何啊?”

幸灾乐祸的声音幽幽地传来,战弦歌轻叹了口气,还不如司空玉呢。

“啧啧,少将军怎么不说话呢?难道是饿得没力气了?啊?哈哈哈哈——!”

猖狂的笑声响亮而又尖锐,战弦歌实在是受不了,捡起手边的石子,往声音传来的方向一丢,笑声立刻戛然而止。

“你知不知道,如果本将军点的不是哑穴还是你的死穴,你现在已经去见阎王爷了。”看着捂着自己的嗓子面露惊恐的端王,战弦歌嫌弃的摆了摆手,“赶快滚,再呆下去本将军可不保证下一次点你的是哪个地方。”

端王因为担心自己的嗓子,所以不做多停留就匆匆离开了,只是临走前又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而战弦歌对于端王这种越挫越勇屡战屡败还屡不悔改的人,早就无话可说了,所以自然没把眼神放在心里,闭上眼睛,继续休息。

慈宁宫里,太后自从得知战弦歌被关进大牢里,整个人就坐不住了。只是如今她名为静养实为软禁,想要见外人必须要得到司空玉的许可,而司空玉那个逆子,从把战弦歌打入大牢的那一刻就拒绝接见慈宁宫的人,即便是气的太后在宫里又摔又骂,也不露面。直到太后气急攻心晕了过去,司空玉这才神情惊慌地赶到了慈宁宫。

“母后,你没事吧!”

“你眼底还有我这个母后吗?”

司空玉还没来得及上前,一个茶杯就从自己脚前炸开,迸溅的茶水浸湿了他的靴子,滚烫的温度惹得他一下子跳了起来:“母后!我也是你的亲儿子!”

“哀家没有你这样心狠手辣的儿子!”太后的语气可谓是伤心至极。

被骂的司空玉面色也不太好看,可是看着太后歪靠在软榻上明显一副精神不济的样子,不满立刻被悔意所取代,他究竟做了什么,这可是一直爱他护他母后啊!

“快去请太医!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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