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48 何不来一卦? 神君如此多娇
被扔进大牢的那一刻,舜汮还没反应过来,因桓君上神的位份与那一桩天定姻亲,她自小便冠着“尊华帝姬”的名分,寻常人是万万不敢动她一根头发丝的。
然今日,她竟然被一帮官差逮进了大牢。
关于这事的前因,就得从昨日说起了。
秋狩将至,她这武艺学得半斤八两,温恪虽同意带她一同前往,但不许她瞎掺和,昨晚同她约法三章,只准坐在他身旁看,那弓箭兵刃,碰都甭想碰一下。
她就纳闷了,萧缓与萧濯都能入围场狩猎,为何她就哪儿都去不得?
她疑心是他忧虑过头,担心她受伤,才不让她乱跑,但她是神仙啊,她还特地变了朵花给他看呢!
然温恪却只当是市井戏法,不与她多言。
这大清早,她窝着一肚子火,翻了个墙头便溜出府了。
平日里这个时辰,她常会拉着温恪出门吃早点,再买一包枣花蜜糖,但昨日与他闹得不愉快,她今早也拉不下脸去寻他。
在长街上漫无目的地走了一会儿,便到了明月楼下。
楼内飘出了阵阵枣花蜜香,她一闻便知是刚出炉的枣花糖,早上出门时赌气没用早点,一时间还真有些饿。
入明月楼一问,才知原来要吃枣花蜜糖,还得先付银两。
在温府中,想吃枣花糖了,只需吩咐一声,管家便会遣人出门去买,她哪里知道银两是怎么回事。
温恪不在,她只能随手抓个人来问问。
打听了半天,她总算弄懂了银两为何物,可这赚银子,也是件难事。
她正欲离开明月楼,却瞧见街头有几个卖艺的,吐火吞剑,如家常便饭,铁烙刀山,似行于平地。
她起初还以为是哪路仙友,走近仔细看了看,却发现只是几个凡人。
她眼见着他们数人表演,又有一人端着铁盘在人群中绕了一圈,便有不少人施以银两,众人拍手叫好之际,那铁盘都快装满了。
这倒是个生财之道。
舜汮看了看自己的手,诚然长姐与二哥都曾再三叮嘱过,位列仙班之人,不可轻易在凡间施法。本不属于人间的法术,若是施用不当,便会招来祸端,届时便逆天而行,便触犯了天条。
可她的法术似乎微不足道。
平日里便贪玩,居缨与羲和又对她颇为宠爱,她不想学法术,也不会逼着她。如今她空有六万年的岁数,却没有与之相称的法力,莫说引起什么祸端,就连掀个茅草屋顶都费劲。
然,她还是想试一试。
她问一旁馄饨摊的掌柜借了张木桌,又用前些日子温恪送她的一条绕着珠玉的流苏换了一面旌旗,一条浮尘,当即在朱雀桥头摆了个摊儿,只见那旌旗上七扭八歪地写着三个大字:来一卦。
但凡路过的,总要瞧上一眼,毕竟如今这街头算命的挺多,把自己招牌写得如此清新脱俗的可不多见了。
舜汮自称“麒麟子”,这一早上拢共给十个人算了卦。
观面像,闻天机什么的她可不会,但从前居缨教过一个一语成谶的小法术,这法术作用不大,但坏就坏在,她法术学得不到家,好的不灵坏的灵。
凡间通常称之为——乌鸦嘴。
“哟,我看您今日煞星主位,恐怕将会有血光之灾啊!”
半个时辰后,那人买了豆腐正准备回家去,出了豆腐坊,就被阁楼上一只陶罐砸中了脑门,那血嘤嘤地往外冒,立即就被抬去医馆了。
“嘿,姑娘,在下看你眉间阴气涌动,小心破财。”
才说完,人家姑娘腰间的荷包就让人抢了。
“大哥!大哥!在下窥见天机,你头顶阴云笼罩,近日要仔细后宅不宁!”
结果这位大哥一回到家就撞见自己的侍妾与儿子同榻而眠,红绡帐暖,真是好一出花前柳下的大戏啊!
……
一连数人遭殃,也不知是谁去官府报案,说朱雀桥上有一妖道蛊惑人心,青天白日,妖言惑众,致使百姓惶恐不安。
至此,她便被一众官差不由分说地架回了衙门,容后一查,她的名字压根就不曾在青阳城任何一户中。
身份不明,妖言惑众,她险些被当做奸细,捆起来拷问。
蹲在牢里数稻草的时候,她心里就不是滋味,她说得都是真话,不曾骗人,要她说,这些凡人就是听不得实话。
这凡间的牢房可真不怎么样,地上湿漉漉的不说,还总有股刺鼻的酸臭味,待温恪找到她时,她已经在牢里蹲了几个时辰了。
他穿的一身纯白无暇的直裰,与这阴暗的大牢格格不入,在这不见天日的地牢里,似乎他就是那不染纤尘的白月光。
他就这么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示意身旁的狱卒给她开锁。
狱卒对当朝太傅自然是毕恭毕敬的,没想到今日抓回来的“妖道”,竟劳动太傅大人亲临。
牢门打开后,狱卒点头哈腰地连声道歉,将舜汮领出来,带到温恪跟前。
“太傅大人,您要的人就是她吧,我们不曾用刑,您放心,这位姑娘毫发无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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