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67 夜谈 神君如此多娇
那您真是能耐了。
看他脸色,舜汮疑心他不信,当即从兜里摸出一块儿雕着双鱼的玉块,掂了掂:“就是从凉城回来的路上,在那个客栈里,我本来想问问阿恪吃不吃宵夜,可没存心想看!”
秦朔扯了扯嘴角,挤了个笑脸出来:“那您为何还看下去了?”
“那不是……”她眉头皱得格外拧巴,“那不是太好看了嘛!”
啥叫红颜祸水她不晓得,不过要是将温恪扒了衣裳往那一躺,可真是……
“呲溜——”
秦朔不知她脑子里盘算着什么,但是她突然间意犹未尽地咽一下唾沫算是怎么回事!
“那这块玉是怎么回事?”他好奇地问了一句。
舜汮一脸无奈,耐心地同他解释:“我那会儿挪不动脚,就蹲在屏风后头,后来脚蹲麻了,就更走不动了,看得有点入神,又怕被阿恪发现,也不晓得是几时揪着他的衣裳的。他抬胳膊的时候,我一激动……就把他腰带上的玉抠下来了。”
秦朔:“……”
这玉的来历真是离奇啊。
“不能再同你瞎扯了,我是来找你办正经事的!”她一拍脑门,从怀里拿出一枚玄色令牌,举到他眼前。
秦朔的脸色陡然变了,当即跪了下去,行大礼。
“你这是……做什么?”舜汮错愕地往后退了半步。
他正色道:“此乃先帝御赐的青阳令,见令如见君,臣秦朔,自当恭迎。”
“这令牌还挺好使的嘛……”她低声嘀咕了一句,清了清嗓子,照着临走前温恪嘱咐她的说道,“秦朔,南正阁一案,你可有听说?”
秦朔一愣,照实回答:“方入城,略有耳闻。”
“阿濯……敏孝亲王与平弘王奉旨查案,想必也会调用禁军,你若是能进南正阁,可否帮忙调查一件事?”
“这是……温相的意思?”秦朔抬起头。
“嘘——”舜汮示意他小声些,在他耳旁嘱咐了几句,“此事不可声张,过两日这个时辰,我再来此处寻你。”
她将青阳令揣好,还是跳窗离开。
秦朔站在屋内,望着大开的窗门,木桶中的水还冒着热气,他走到窗边,望着夜空中明月高悬,心中隐隐觉得,这青阳城,怕是要出大事了。
与此同时,敏孝亲王府。
萧濯绕道从正宫门出来,很快便到了府门口。
侍从麻利地为她垫上台阶,供她下车。
扶夷站在门前等着她。
她走到门前,见他面有异色,低声问:“出什么事了?”
扶夷淡淡一笑:“祖父来了,如今正在花厅中,是来见殿下的。”
萧濯一怔:“见我?”
这都什么时辰了,扶毓那老狐狸怎么会突然造访?萧濯心中疑惑,可既然来了,也没有避而不见的道理。扶毓怎么说都是扶夷的祖父,她嫁给了扶夷,若按辈分,也应当唤他一声“祖父”才是。
她与扶夷快步朝花厅走去,一路上询问了几句,扶夷只道,扶毓今日,似乎是为了南正阁的案子来的。
他二人步入花厅时,扶毓确然在那。
他缓缓喝了口茶,搁在手边,起身走来:“殿下入宫伴驾,竟到了这个时辰才归,颇为辛劳啊。”
萧濯欣然一笑,顺口接道:“哪里及得上平弘王,日夜操劳,为君分忧,这南正阁的案子,还需仰仗您老多加指点。”
“殿下言过了,老臣不过就是比殿下多吃了几年饭,殿下天资聪颖,老臣不敢妄言‘指点’二字。”扶毓从善如流道。
萧濯可懒得在这同他打太极,上前直言:“平弘王深夜造访,可是南正阁那边出了什么事?”
扶毓笑了笑:“正是如此。仵作近日查验了高阳大人的尸身,高阳大人身上拢共五处伤口,四处伤在四肢软筋,最后一处,正中心肺。伤口薄而窄,皆是细剑留下的。”
萧濯瞥了他一眼:“平弘王此话何意?”
扶毓面色微沉,郑重道:“若是老臣没有记错,当朝右丞温恪,文可通古今,武可定边疆,他最擅长的兵器,便是细剑吧。”
“平弘王!”她眼底如覆寒霜,“温相乃我青阳栋梁之才,还请慎言。”
“若非温相有此嫌疑,老臣也不会信口胡言。”扶毓阖了阖眼,“亲王殿下,您是温相亲手教导,他的剑法,您该是熟悉的,老臣是否在胡说,您最清楚。此案干系重大,殿下查案需秉持公正之心,切不可因一己之私而有所偏袒。”
“这是自然。”她凛然道,“陛下既然将此案交予你我彻查,我必定会查明真相,若真是温相做的,即便他曾是我的师长,也终会有国法处置,绝不姑息。可若不是他做的,谁胆敢陷害我朝右丞,意图扰乱朝纲,我也同样不会放过他!”
------题外话------
有小可爱问前世篇还有多久写完,的确还要一段时间,前世篇中有很多伏笔,是整个故事的前因,所以作者菌才决定要好好写一下,不然之后可能会有很多地方情节出bug,这一世,女主是男主的太阳,是这段感情的开始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