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6章 有关爱情的巧合,叫缘分 密爱娇妻:定制军少颜值高
程少安的死讯不胫而走,最终出现在各大媒体的头版头条上,商界对此的关注度倒还算一般,反倒是娱乐圈的人得知这个消息,一时间哀鸿遍野,曾经和程少安传过绯闻的女星纷纷表示悼念,在媒体前愣是憋出了几滴伤感的眼泪。
在程少淮的警告下,没有人敢在老爷子面前多一句嘴,最后还是程聂自己在报纸上看到了相关的报道,才知道了这件事情。
出乎众人意料的,老爷子虽然惊痛,却没有再像知道程少雅事情的时候那般激动,让许多人的算盘落了空。
但老爷子在医院是怎么也住不下去了,立即就要出院,说是要赶回去送他的儿子最后一程。
程少淮的办事效率很快,第二天就已经将灵堂给布置好,派了众多保安在程家外院,拦截媒体的侵扰。
许多商界人士听到消息,皆是奔着程老爷子和程少淮的面子,为了以后生意上的合作,纷纷前来悼念,走个过场。
程聂回来了,张玉琼也不敢再在他的面前作乱,收起了昨日那副刻薄的面孔,在人前倒也装得像模像样,俨然是一副痛失爱子的模样。
顾暖站在灵堂里,看着来客一个个的从自己的面前走过去,明明有些和程少安连面都没见过,此时却偏偏表现出了一副不甚哀痛的模样,不由得觉得讽刺。
许多人在上完香之后,都会来到一旁坐在轮椅上的老爷子面前说上几句,无非就是让他不要太过伤心,保重身体,而后也表示自己的一番沉痛。
顾暖忍不住的会想,若是程少安那天真的就那么死了,怕是最后,在他救过的那些人里,连一个真正为他伤心的人都没有吧?
比起那些在明面上的军人不同,他们这些人,就算是死了,也不会有人知道你做了什么,只会将一切的恩泽归功于国家。
每每思及此,她都会忍不住的叹息。
“你究竟和程少安在做什么,把事情闹得这么大,到时候你们要怎么收场?”趁着众人注意力都放在老爷子身上的时候,方岑文悄然的来到顾暖的身边,语气中不难听出有一丝埋怨。
顾暖很想笑,但是因为场合不对,所以她只能哀沉着一张脸,目露泪光的反问道:“你这是在心疼你的那位吧?”
说着,顾暖朝着程家的院子里扫了一眼。
程少淮一边忙着招待前来慰问的宾客,一边又在提防着各家媒体的动态,时不时还要回答殡仪公司那边的问题,的确是忙得不可开交。
加上程氏公司里的事情这两天初定,等着他去解决的事务肯定很多,的确难为他了。
“没办法,他是程家的掌权者,一举一动都在媒体的监控之下,我们不可能告诉他实情,而且,你认为他是那种会配合我们一起做戏的人?”
顾暖又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水,一脸哀怨的看着方岑文。
至少顾暖想象不出来,平日里连眉头都懒得皱一下的人,演起戏来会是什么样子。
不过通过这件事情她倒是看出来了,程少淮就是个外冷内热的人,平日里他和程少安两人没有过多的交集,可是骤闻程少安死讯的时候,他眼中流露出的伤痛,足以证明了他对程少安的在乎。
就凭这一点,顾暖决定以后把他从她的黑名单中剔除出来。
方岑文实在是看不下去,越过顾暖就要往院子里面走,结果被顾暖一把拉回。
“你想去帮他?”
方岑文没有说话,但她看向程少淮的目光已经说明了一切。
“你也别小瞧了你的丈夫,他再忙也就是这两天,别忘了你现在还怀着孕呢!”顾暖转身将头搁置在她的肩上,看上去像是伤痛过度依偎在她的身上,“而且现在外面有这么多的媒体在,你要是贸贸然的出去,虽说是帮他减轻了负担,但是程家的风波刚刚过去,你的身份摆在这里,媒体那边会怎么写可就不得而知了!”
因着顾暖的话,方岑文只得将踏出去的步子又收了回来,心中有些愤愤,忍不住拍了她一下。
顾暖顿时哭的更加厉害了。
“程恩泽,你要是难过就哭出来,你放心,我是不会笑话你的。”
程夜烨与程恩泽并排站在角落里,看着灵堂这边的方向。
程夜烨在得知自己二叔叔的死讯后,很是难过的哭了一顿,虽然他知道程少安在外面的名声不怎么好,但至少在少数的他和二叔叔接触中,他对他还是很好的。
反倒是身为程少安儿子的程恩泽,从得到这个消息到现在,脸上半点难过的表情都没看到。
“你别说了,我不难过,也不想哭。”程恩泽着实是佩服程夜烨念叨的功力,他怎么就没看出,平时和他爸一样沉默寡言的人,还有着这和尚念经的潜力?
“你少胡说,那是你的爸爸,他死了,你怎么可能不难过呢?”程夜烨坚定地认为程恩泽一定是伤心过度,他现在这样的表现,都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
上次就是程恩泽让他主动去找妈妈谈话,劝妈妈早点回家的,然后爸爸就来接他们回家了,现在他遇到人生中这么大的坎,他一定要帮他迈过去!
如果可以,程恩泽真想躲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呆一会儿,不过就算是这样也肯定会被这个小祖宗说成是闹忧郁。
且不谈他前半句的毛病,就是后半句,他压根不相信现在躺在那灵堂中间的是程少安。
昨天他得到消息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他只扫了一眼那具尸体的手,就知道那一定不是程少安。
程少安的那双手和他的颜值成正比,许多女人都比不过,怎么可能会是那么粗糙?
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这人又要开始作妖了,可他又懒得帮忙演戏,只得躲在了角落里,至少他可以做到不添乱。
程夜烨又开始他滔滔不绝的劝导,程恩泽捂着耳朵,无比崩溃的叹出了一口气。
正在前院招呼客人的程少淮此时迎来了一张陌生的面孔。
“不好意思,请问您是……”
程少淮看着眼前的男子,虽然对方穿着打扮上都很得体,可仍旧给他有种说不上来的反感。
“我叫宋清洲,是程二少生前结交的朋友,此番他遭遇这等不幸,我作为他的好友,说什么也是要来探望他一下的。”
宋清洲眼底立即浮现出了一抹哀痛之色,连带着面上的表情也跟着沉重了下去。
程少淮见他这幅样子不似作假,便也没有多在意,客气的将他迎了进去。
只是他的心里却有些困惑,毕竟程少安在外面结交的那些朋友,少有像这个人一样那么正经的。
看到宋清洲出现在灵堂,顾暖忍不住的开始紧张起来,感受到她情绪的变化,方岑文也随即看了过去,正好直直的对上了宋清洲的目光。
“你来做什么!”
上一次她和宋清洲碰面的时候,还是在沈寒的墓碑前,那时候她不明真相,所以对他还算客气。
但是现在她已经知道了一切,自然不会给他好脸色,几步上前就下了逐客令,“这里是程家,我有权请你出去。”
“岑文,你我也有些天没见了,你怎么……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宋清洲见到方岑文冰冷的面孔,眼底扬起一抹讶异。
当初方岑文作为方家的女儿退出组织的时候,他可是惊讶了好一阵子,不过随即他又感到有一丝庆幸。
毕竟他们几个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多多少少有着些情分,方岑文骤然彰显的身份,对他百利而无一害。
所以即便是在沈寒死后,他也一直在方岑文面前保持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
他实在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错,让她突然对自己有着这么大的敌意?
“岑文,你和这位认识吗?”一直在招待来宾的程少淮看到这一幕,抽空进来了解了一下情况。
“认识。”
“不熟。”
两个人几乎同时回答出口,截然不同的答案让程少淮立即就明白了过来,方岑文对这个人怕是有着极深的意见。
“大哥,你先去忙,这里的事情交给我。”
顾暖在这个时候主动站了出来,这件事情本就是他们几人之间的恩怨,她不想再把多余的人卷进来。
程少淮看了方岑文一眼,就见对方对他点了点头,他也不再多问,重新走回前院,只是看向这边的时间明显多了起来。
宋清洲看了顾暖一样,顾暖接收到他的视线,伸手挽上了方岑文的手臂,柔声调解道:“大嫂,在今天这种时候,我不管你和这位来宾之间有什么过节,还请你先放下好吗?我实在是不想少安他最后这一程还走得不安稳。”
说着,顾暖的眼泪再次开始泛滥成灾。
这厮还真不愧对她的影后之名!方岑文在心里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方岑文在顾暖称呼她为“大嫂”的那一刻就知道,她这是在演戏,所以为了配合她,她也只能放弃和宋清洲计较,却是一把甩开了她的手,冷哼了一声,“也就今天给你这个面子。”
方岑文离开之后,顾暖伸手擦了擦眼角的泪,左右巡视了一圈见到没人注意自己后,这才压低声音,神色不安的责问道:“你怎么来了?”
“怎么,我不能来么?”宋清洲看着她勾了勾嘴角,同时靠近她,低沉的嗓音中带着丝阴冷,渗进顾暖的皮肤,带起一阵冷意,“你办事的效率这么快,我该怎么奖励你呢?”
顾暖抬眸,就见宋清洲的眼底浮现出一丝阴狠之色,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因为对方已经一把掀开了盖在尸体身上的白布!
灵堂里的人顿时发出一阵惊呼,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他们只能站在旁边眼睁睁的看着。
坐在轮椅上的程聂眸光一紧,搁置在轮椅上的手一下子握紧了椅把。
掀开白布,躺在里面的人的脸上还覆着一层白色的面巾,上面还沾染着尸体身上些许的血迹,宋清洲冷笑一声,毫不留情的扯开了白布,一张面目全非的脸就这样暴露在众人的眼中!
一时间,看到这一幕的人无不发出恐惧的尖叫声。
程少淮反应最快,几乎立刻转身就往灵堂这边赶,但不管如何,他都不可能比得上宋清洲的身手,等他赶到的时候,宋清洲早就越过人群从程家的一扇侧窗一跃而出。
程少淮自然不可能就此罢休,连忙从外面的保安中分出一半的人员去追,自己则匆忙退回灵堂,安抚里面受到惊吓的来客。
“人都已经这样了,宋清洲他这是要做什么?”
在旁边目睹一切的方岑文连忙重新赶回了顾暖的身边,只是目光在触及那具暴露在空气里的尸体时,血肉模糊的脸孔,让她的胸口忍不住的泛起恶心。
顾暖的脸色也不是很好,虽然他知道躺在那里的人不是程少安,可脑中还是会忍不住的做出一些假想。
“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轻易的相信别人?”顾暖冷笑一声,“他过来为的就是要亲自验证程少安的身份。”
“验证,怎么验证?”
面对方岑文的疑问,顾暖没有给出回答,她看着宋清洲离开的方向,目光里仍然有着些许忧色。
只希望这次的结果,能让他感到满意。
顺利摆脱掉程少淮派来追他的那些保安,宋清洲看着自己受伤沾染着血迹的面巾,冷冷一笑,随即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我需要你马上帮我做一个dna鉴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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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煌
走廊尽头的房间里,迟朝躺在长椅沙发上,双腿搁置在茶几上,手边拥着一名身姿妖娆的女人,此时正百无聊赖的玩弄着女人的头发,听着手下的人向他报告。
“‘太子’的死讯传出之后,道上的各个势力都在蠢蠢欲动,毕竟这些年来,大家碍于‘太子’的压迫,都不敢轻举妄动,就怕自己成为那个出头鸟,而今‘太子’一死,这些人就再也没了顾忌。”
s市作为国内数一数二的一线城市,不管是政商黑哪一条道上的人,都是垂涎三尺的,如今生怕自己晚一步,到嘴的肥肉就被别人抢跑了!
“怎么,你这是动起哪一块的心思了?”迟朝似乎玩上了瘾儿,将手中的头发不断地卷曲成各种形状。
那人嘿嘿一笑道:“少主,与其被别人抢了好处去,倒不如我们这边抢先出击,我就不信,在s市这一片道上,还有敢和我们作对的人不成?”
迟朝闻言终于抬起了头,他看着眼前的人,眼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语气不见得如何冷厉,可身上散发出的那份气势,就是让人打心眼里感觉到畏惧。
那人立即闭上了嘴,不敢再说下去。
“我不管别人那边有什么动静,但是只要是我迟朝的地盘,没有我的指令,任何人都不允许轻举妄动!否则,后果你们心里知道的,嗯?”
明明只是一声轻哼,却是将那人吓得立即跪倒在了地上,他从善如流的应道:“少主你放心,我一定将您的意思传达下去,不让我们这边的兄弟乱来!”
迟朝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重新埋首进女人的肩窝处。
“可是少主,我能问一句为什么吗?”
那人到底还是不甘心的,不甘心这么大好的机会就这么被别人抢去,s市现在他们还能算得上是一家独大,但是‘太子’一死,若是其余道上的人吞并了其留下来的资源,到时候可就说不准了!
“难道你真的觉得,‘太子’死了?”
迟朝没有抬头,似乎对女人柔滑的肌肤很是满意,忍不住的在上她的肩上咬了一口。
他下口不重,只留下了一层浅浅的齿印,女人却好似受累天大的委屈,娇嗔的叫了一声,泪眼汪汪的看着他。
“少主,您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这不可能吧!不管是黑道白道还是军中,这消息都已经四处传散开,甚至有可靠消息称,有一方势力拿了尸体的dna去鉴定,确认了那尸体是‘太子’本人没错!”
“那又如何?”迟朝毫不在意,怜惜的吻了吻女人肩上被他咬出的齿痕,“我的对手,我心里清楚,就算所有的人都说他死了,我也只相信我自己的判断,若是那么一场小小的爆炸案就能让他送命……”
迟朝的话没有说完,但话中的意味已经很是明显。
就算现在有人把所有的证据都放在他面前,证明死的那个人就是程少安,他也只会是一笑而过。
作为多年的对手,他们都太了解彼此,只因为这次对方想要出手对付的不是他,所以他并不打算踏入这个局。
“那些妄想要借此机会一举翻身的猫猫狗狗……既然有梦想,就让他们去吧,不被人亲手毁灭,又怎么能知道绝望的滋味呢?”
到时得利的也不仅仅是程少安一个人,等他帮忙把他身边的小猫小狗彻底清除之后,他也可以省点心不是吗?
得到迟朝的答复,那人从地上爬起来,刚刚准备退下,但是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迟迟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还有什么事?”迟朝的语气里已经多了分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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