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夫人跟司机说去柳荫街，自端才知道原来要去的是自己的爷爷家。</p>

佟夫人看出来，笑着解释：“我回去跟爸爸说，让你放寒假就过去，爸爸说得老太太和老太爷批了才作准。中秋节去看过老爷子之后就再也没过去，也该去看看。”</p>

自端微笑点头。心知婆婆此来想必有更重要的事情。</p>

外面下雪了，车子开的很慢。</p>

车子停在景家大门前。因为事先打过电话来，警卫员已经在门口等了，例行公事查验证件。再往里走了几步，自端的大伯景和高也迎出来了。他和佟夫人寒暄几句，伸手捏捏自端冻的通红的脸蛋儿，“你这个小丫头，这么多天不回来，等着爷爷奶奶修理你吧！”</p>

“大伯！”自端揉着脸，撒娇的嘟着嘴巴。</p>

景和高看到她的样子，不禁哈哈大笑，对佟夫人道：“友梅，阿端这孩子，给小铁做媳妇儿，可委屈小铁了。”</p>

佟夫人笑道：“委屈是委屈，可不是小铁委屈，怕是阿端委屈了。”</p>

景和高笑的更大声。爽朗的笑就像灯光下飞舞的雪花，快活的很。</p>

自端的心房好像一下子被点亮了。</p>

说说笑笑，进了正房。景和高敲了敲书房的门，高声道：“父亲，友梅来了。”</p>

“爷爷，阿端也来了！”自端跟在伯父身后，清脆的接了一句。</p>

“友梅进来，阿端不准。”书房里传出洪亮的声音，门随即打开，须发皆白的景学茂站在书房门口。穿着灰绸对襟僧袍，面色红润、精神矍铄。</p>

“伯父。”佟夫人关友梅笑着打招呼。</p>

景学茂点头，示意请她进书房。</p>

“爷爷！”自端笑着过来，翘着脚亲在爷爷面颊上。景学茂身材很高大，自端穿着三吋高的鞋仍要翘脚才能亲到他。景学茂故意板着脸瞪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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