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铁河一僵。</p>

她这是在干嘛？</p>

佟铁河把她的手拉下来。</p>

她不单是醉了，还醉的不轻。</p>

“咦……真生气啦？”她又凑过来，一双手握住他的前襟，踮起脚来，竟对着他呵了一口气，“是不是有酒臭味？”</p>

红酒那特有的香，混着她的体香，向佟铁河袭来。</p>

铁河的呼吸有些急促。</p>

他手上稍稍用力，揪住她的手臂，固定在她身前，让她保持着那个姿势，然后说：“上去睡觉。”</p>

酒让她的血液在燃烧，可是手脚却在冷却。</p>

这样下去会生病的。</p>

她摇着头，“不要！我还要喝……”</p>

“喂！”他沉不住气了。</p>

她好像被他吓了一跳，愣了一小会儿，仰着她圆润的小下巴，小声的对他说：“最多……我不亲你……”</p>

“景自端！”真是忍无可忍了。</p>

“咹？”</p>

“是你惹我的。”</p>

“那又怎样？”她嗤嗤的笑着。</p>

笑着笑着，自端觉得眼前亮起来……</p>

他在微笑，在微笑。他有天底下最勾魂的笑眼、他有天底下最美的笑靥……他对着她笑的时候，似乎有一种魔力，会让她觉得自己整个人像极了暖融融的春风中的冰，随时都会化掉。先化成一汪水，再蒸发掉。</p>

就像现在，他这样笑着，笑着说，“景自端，是你先惹我的……”</p>

是，是我先惹你的，顾惟仁……我先惹你的，又怎样？</p>

你要……怎样？</p>

自端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