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端捏了捏眉心。她出神的工夫，自飒已经换好了衣裙。</p>

自飒素来穿衣风格属豪放派，今天的打扮显然算保守。赫本式小礼服，既没露肩，亦未露脐。全身上下严丝合缝，连丝袜都是不透肉的。</p>

自端知道这是因为什么。她在心里叹了口气。</p>

那到底有多痛，大概只有飒飒自己知道。</p>

只不过她宁可看到自飒歇斯底里、呼天抢地的痛哭一场，也不愿意看到她借着夜夜笙歌来麻醉自己。</p>

因为到头来，该有的痛，不会少一分。</p>

她看着飒飒对着镜子化着精细的妆。</p>

有谁说过，化妆是女人的战袍？</p>

因为化了妆之后就不能哭，一哭就会很难看。</p>

所以必须拼命的忍住，忍住不哭……</p>

化完了妆的飒飒，扫去了一脸的暗沉。</p>

就那么让自端眼前亮了起来。</p>

“去哪儿？我送你吧。”自端最终还是选择纵容她。</p>

夜夜笙歌，总强过郁郁寡欢。</p>

谁都替不了她生活。</p>

自飒往手袋里放打火机和烟，听到自端说，笑道：“喂，你在开玩笑是不是？”她眨着大大的眼睛，浓密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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