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家，惟仁停稳了车。</p>

顾悦怡拿起手袋，一边开了车门，一边说：“去休息一下吧，晚饭好了就叫你。你景叔今晚不回来吃饭……哦，你问问承敏来不来？惟仁？”顾悦怡从反光镜里看着儿子，惟仁的脸上，表情沉郁。她皱了皱眉，“你怎么了？”</p>

“没事。”</p>

“外公说什么了？”</p>

惟仁沉默片刻，似乎是下了什么决心，“妈。”</p>

“嗯？”</p>

“外公问起阿端。”</p>

顾悦怡眉尖一蹙。</p>

“外公说，让我放下。”</p>

顾悦怡将车门重新关好，“惟仁。”</p>

“妈。”</p>

“你外公什么都不知道。”</p>

“对。可是我们清楚。”</p>

“惟仁！”</p>

“妈，您只要回答我一个问题就好。”</p>

似乎知道他要问什么，顾悦怡说：“惟仁，你现在该关心的是承敏。”</p>

“这也不代表我不能关心阿端。”</p>

“惟仁！”</p>

“你以为阿端会原谅你？”</p>

惟仁看着母亲。</p>

母子俩眼神对峙着。过了好一会儿，惟仁先转开脸。</p>

“她千万别原谅我。”</p>

顾悦怡被儿子的语气震到。她愣愣的瞅着儿子的后脑勺。</p>

惟仁看着那朱漆大门。</p>

“妈，如果能选，当初，我真的不该进这个门。”</p>

那么，阿端……我就不会遇到阿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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