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七章:青楼救歌女  锦凤吟之将女归来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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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清水县被一件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

传闻是县令家的独苗邵钰要纳小妾,而人家姑娘又死活不肯嫁,扬言邵钰若是敢碰她一根汗毛,她就挥刀剁了这小独苗的手。要问这坚贞不屈的小烈女是谁家姑娘?不巧,正是傅家小女傅锦……的随身婢女,宁珂。

傅锦也护短得很,宁珂不想嫁,她就绝不往外推,天天把宁珂绑在身边护着,生怕被人偷了抢了似的。

而问起这卲公子对婢女一厢情愿纠缠不休的孽缘是如何开始的,还要从清水县唯一的青楼——翠香楼几天前闹的一出事儿说起。

傅锦素来贪玩,那天她身着一袭素净的男装,正同宁珂坐在翠香楼的雅间里听着小曲儿,悠哉悠哉好不快活。突然,隔壁传来“叮铃咣啷”的声响,像是酒杯盘子被扫落在地,然后,隐隐传来女子短促的惊呼声和男子放荡的淫笑声。

傅锦眉眼一跳,撇了撇嘴对宁珂笑道:“这隔壁玩得还挺大。”

宁珂也只笑笑,没说什么。

然而,一直在案前抚琴唱曲的灵雨姑娘忽然指尖一抖,琴弦倏地崩断,带出一声刺耳的杂音。

琴声破裂,傅锦不明所以,挑眉看向她。

那灵雨的脸色由此瞬间变得惨白,忙起身恭声道:“奴家琴艺不精,不敢再向公子献丑,楼里还有些急事,奴家便先失陪了,请公子饶恕。”

然后不等傅锦说话,也不拿琴,急匆匆地就跑出去了,紧接着隔壁传来吵闹声,越来越热闹。

傅锦来了兴趣,放下酒壶,领了宁珂也出门去看。

只见隔壁屋门被撞开,灵雨纤弱的身子跪在门边,正哭喊着道:“卲公子您就饶了她吧,灵月只卖艺不卖身,您说过只是让她歌舞伺候的啊!”

傅锦看她哭得梨花带雨,一脸凄凉无助的样子,砸吧了下嘴。

真是我见犹怜啊我见犹怜。

灵雨这边还在凄惨地哭着,屋里面却传来男子不屑的声音,“老子要的人你们敢不给?在这种烟花之地还守什么贞?出去,别搅了老子的好事!”

随即,一个酒壶从里面抛出来,砸在了灵雨的身边。

灵雨一愣,哭得更加凶了,她看着那个倒在她身边的酒壶,眼里闪过决然,顿时像豁出去了一般起身冲进屋中,猛地推开那男子,抱紧灵月躲在角落里不肯松手。

灵月见姐姐冲进来护她,忙躲进她的怀里,嘤嘤低声哭泣着。

这一出闹的,半个翠香楼都听见了,一时间,门前围了许多看热闹的人。

傅锦抱着臂靠立在柱子旁,冷眼看着里面凌乱的场景,问宁珂:“这邵小公子,是不是县令大人家的那颗小独苗,邵钰?”

宁珂:“是。”

清水县里的百姓们都知道,他们的县令大人,邵兴,家里有个独生子名叫邵钰。邵兴官声清廉,是个百姓所爱戴的父母官,可偏偏这个儿子生性纨绔,冥顽不灵,前一脚刚逛了窑子,后一脚又扎进了赌坊,欺凌弱小强抢妇女样样都沾,全是被那嚣张跋扈的县令夫人赵氏给惯出来的。

这些混账的事情大多都瞒着邵兴,偶尔有些风生传出,也都被赵氏给糊弄过去了,就算是被邵兴逮到了一两次,碍着自己夫人的面子,小惩小戒也就过去了,总不能把自己的夫人休了吧。可没想到这小子犯浑,今日却让傅锦给撞着了。

此时,邵钰还不肯罢休,将灵雨从灵月身上扯开,一把扔到了门口,正跌在傅锦的怀里。

他瞪着周围看戏的人,狠狠道:“都看什么看?再看老子叫人把你们眼睛挖了!都滚出去!别妨碍老子的好事儿!”

灵雨被扔到傅锦的怀里泣不成声,见自己救不了妹妹,连忙起身跪在傅锦的身前,哀声恳求道:“求公子救救奴家的妹妹吧,奴家做牛做马都依您!”

傅锦虽然看上去好像不喜欢多管闲事,但本性还是善良的,见着这种欺侮少女的场面也不会干看着。她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灵雨的肩,回头朝宁珂使了个眼色。

宁珂会意,顿时两步走上前,从腰间取下一条黑色的长鞭,不待众人反应过来,那长鞭已经探了出去,劲道十足,伴随着一声怒喝。

“把你的脏手拿开!”

邵钰不怀好意的手正要触到灵月的纤纤细腰,忽然一道黑影落在他的左手上,还不及反应,那黑影又转眼落在他的另一只手上,两鞭都毫不留情,生生在他手上留下两道狭长的血痕,直教他痛得嗷嗷大叫,转过头来一身戾气地怒视众人喝道:“谁?谁敢打我?”

宁珂也没躲,扬着下巴不屑地冲他哼了一声。

旁边看热闹的众人都心惊肉跳地看着这个娇小的姑娘。邵钰是谁?那是县令家的独生子,清水县首富赵陵的外孙子!谁敢惹这位纨绔的邵小公子,第二日指不定全家就要跟着遭殃!这站出来管闲事的小姑娘,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果不其然,邵钰将溢满怒火的目光转向了宁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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