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问诊,插秧 秀色田园
马车缓缓想进城闹市驶去,穿过的集市,最终稳稳的停在四王府大门前。
姜墨抱着梁甜回屋,丫鬟用大浴桶备好热水,夫妻二人来一个鸳鸯浴。
不知是水热的原因,还是被调戏了,梁甜的脸上浮现出一朵朵红晕。
勾住梁甜的后脑勺,浅浅一问。
浴火焚身,难受。
自作孽,不可活,梁甜感受到姜墨灼热眼神的那一刻就将头撇到一边,意图躲开。
有的事情,是你想躲开就能躲开的吗?显然是痴人说梦。
姜墨勾起嘴角,意志正一点一点的消失,最终将梁甜抱在怀里,品尝美味。
一番缠绵,梁甜暗骂着姜墨禽兽,混蛋。
怎么难听就怎么骂,姜墨丝毫不建议,反而脸上有那么一抹让人难以解答的兴奋。
沐浴之后,姜墨抱着梁甜去厨房找一些吃的。
怕小女人饿坏了,所以当厨娘建议弄一碗担担面的时候,姜墨同意了。
鸡蛋煎好之后熬汤煮面,绝对是香碰碰的。
姜墨看着梁甜嗅着面香,低声说道:“吃吧,别饿着肚子了。”
梁甜点点头,应了一声。
夫妻二人捧着碗,吃着香喷喷的鸡蛋面。
吃饱喝足,是不是该想想正事呢?
梁甜手掌托着头,手肘撑在桌面,想着一些问题,比如走得太急没有交代一声,万一高茎矮茎的弄混了怎么办?
看着苦思的梁甜,姜墨勾起嘴角,轻抚梁甜的头顶,低声说道:“不要担心那些,有光顾和梁刚在,不会出什么乱子的。”
但愿如此,梁甜小鸡啄米是的点点,应了一声。
姜墨将梁甜抱回屋,强行圈在怀里,霸道的附在梁甜耳边说道:“睡觉。”
面对男人的霸道,专横,梁甜只有历来顺受,就算反抗没有胜利的希望。
闭上眼睛,数着羊,不知什么时候乏了才睡着。
深夜,姜墨怀里的小人儿睡饱了,扭动身子,鼻腔发出一声奇怪的声音。
姜墨将迷迷糊糊的梁甜从床上捞起来,穿好衣服去厨房吃东西。
正好关谷吃了面条刚放完,趁食物还没有上来之前,汇报一下关于今天插秧的情况。
雨不大,大家伙披上蓑衣插秧,速度比预期的还要快。
梁甜点点头,表示明日不下雨就去城外看看,顺便去工地看看,把制作好的压力测器玻璃管送去,装好,准备送气。
梁甜这样的安排,姜墨么有意见。
吃过饭之后,姜墨和关谷打下手,梁甜用酒精喷灯熔化玻璃管,制作压力测量容器。
熟能生巧,梁甜酒精喷灯预热,点着之后,将火焰调稳定就动手。
这个人脑子和手灵活,想多个什么,麻溜的弄好。
冷却之后,检查其密封性,合格之后放置一边备用。
一口气做了四个,天色已经暗淡,梁甜看着关谷,低声说道:“忙了一天,去休息吧,这里我和相公收拾。”
好感动,关谷看向姜墨,得到自家爷准许之后离开。
梁甜和姜墨将东西归纳整理,回屋,拴好房门,躺在床上聊聊天,进入空间,第二天才出来。
一夜细雨绵绵,清晨的空气贴别清新,梁甜和姜墨早早从房门出来,简单的洗漱之后,和太后一同用餐。
因为梁甜和姜墨在忙碌关于杂交水稻培育试种的事情,所以需要早出晚归,太后看着二位,将已经剥好的鸡蛋放入二人的碗里,低声说道:“别太辛苦了。”
姜墨和梁甜二人对望一眼,低声道谢,说了说城外的情况,只是站在田坎之上看着,何来辛苦。
太后点点头,没有和姜墨夫妻二人争论,吃着饭。
吃饱,夫妻二人简单的和太后道别,前往城外的粮田地里看看。
保证速度的同时还要有质量,梁甜和姜墨二人四处走走看看,关谷和梁刚负责监工。
到时一些种庄稼的好手,自然不会有什么大的问题,梁甜给梁刚打一声招呼,就和自己男人去工地,负责安装压力容器。
工地上,工人正在安装管道,接好之后用水泥固定。
梁甜和众人打一声招呼,工头快步走了过来。
梁甜将测试压力的玻璃管给工头,示意他找人装上。
装两支,目的只有一个,防止一些事故,不正当操作破坏。
工头结果玻璃管,亲自动手装上,用水泥固定,这样一来证件屋子就是彻底密封上了。
看着工头熟练手法,梁甜勾起嘴角,和姜墨对望一眼,心中有一个想法,就是等完工之后,准备在府上的空地修一座标志性的高楼。
梁甜有这样的想法,姜墨是清楚的,只是觉得五六层的高楼有些不现实。
粮田、工地,两地来回奔波,两地奔波一个上午就过去了,夫妻二人回到府上,吃个饭,一同去书房。
姜墨除里手上的公务,而梁甜这在一边看看医药典籍,经过姜喆这次事情,梁甜认为自己还有许多的不足,上一世的病理诊断,疑难杂症的攻克都是站在前人肩膀和打量先进的器材上做出来,现在什么都没有,以前的研究至少有一半不能用。
人无非是活到老学到老。
夫妻二人各做各的,互不干扰。
大致晚饭的时候,渝都梁超知道梁甜爱玉,特意托人送了几块还未成切割打磨的玉到府上。
看这成色,就是上等货色,在市场上一定能买一个好价钱。
这平白无故收人这么贵重的礼是不是有些不好啊?姜墨和梁甜夫妻二人对外一眼,似乎在商议着该怎么还这份人情。
不如这样,从空间摘一些水果,加上一些上了年份的人参作为回礼,为夫让人送至渝都去?
听到姜墨的话,梁甜思索一番,点点头表示同意。
将玉石命人搬到屋子里去,拴好房门,梁甜手一挥,玉石和夫妻二人同时进入空间。
残魂在就在如空等候多时,将地上的玉石抱在怀里离开。
看着疯疯癫癫的传回,梁甜真心不知道恢复真身是一件好事还是坏事。
姜墨揽着梁甜的身子,低声说道:“这是残魂的选择,尊重他的决定。”
听到姜墨的话,梁甜想了想,好歹残魂也是几千上亿年的人了,不是小孩,自己可以做决定自己将来是什么样的。
夫妻二人用麻袋,摘了各式各样水果无麻袋,天亮的时候带出空间,让关谷安排几个稳妥的人将这些给渝都的亲人送去。
水果到处都有,但这水果不同,还有人参,都是两百年以上的。
姜墨和梁甜坐在餐桌上吃早饭,太后看着二人,低声说了一些事情,梁超可是土匪出身,现在虽然洗白,但或多或少有些牵扯。
梁甜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知道把握好度。
心中有那么一个度就好,太后刮了梁甜身边的姜墨,示意他关好自己的女人,别到时板着石头砸自己的脚,让煮熟的皇位飞了。
舆论太大,这个储君之位易主也不是没有可能。
姜墨微微点头,将手中剥好的鸡蛋放在梁甜碗里,示意女人快吃,吃完去城外粮田地里监工。
早朝不上,就为了这个杂交水稻,太后太口气,不知道该说什么。
在姜墨和梁甜出发前,红桑姑姑突然上前来让姜墨和梁甜等等,说太后要随行,去看看。
听到这样的消息,姜墨和梁甜夫妻二人楞了一下,短时间瞬间恢复正常,姜墨微微点头,应了一声好。
抱着女人坐在马车上等候。
不久,太后就从府宅里出来,上了另一辆马车。
一前一后,出城,前往郊外的一块粮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