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笙似乎也默认了这一点，容凝眉越界的事做了不少，然而她依旧没有过多责怪，若是有人如今日的李玲一般质疑容凝眉。

她也会不讲情理地护犊子，不管真相，毫不犹豫地驳了对方的面子。她的人，她比谁都了解。

“今日和我喝一杯吧。”苏妖女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淡淡地说道。

这大概也算是间接的答案了吧，大家都知借酒消愁愁更愁，然而大家还都是追求醉了之后那短暂的愉悦。

喝了几杯，酒意已经上头了，饶是喝惯了的苏妖女都有点迷迷糊糊的，本来冷若冰霜的脸染上了淡淡的红晕。

“你说，女人是不是不该爱人。”一直安安静静地吃饭喝酒，如泉水般透彻的声音突然灌进了容凝眉的耳朵，冰凉的感觉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

难道妖女是在为情所困？她还以为妖女是不食人间烟火，看不上世间的男人呢。她还没有觉得哪一个男人可以配得上他们的苏妖女。

酒精上脑后的脑袋还是黏黏糊糊的，思考了这么几句话已经是她的极限，“凝眉不过17，8岁，妖女带我回来前只是个无人问津的流浪汉，尚未有过喜欢的人，自然更不知爱人的滋味。”

苏沐笙顿了顿手中青花瓷图案的酒杯，冷笑一声，似在自嘲，也像在嘲笑人世。

“天下男儿皆无情。”抑扬顿挫地说了这句话后便将酒一饮而尽，里面包含的沧桑苍凉除了她无人能懂。

17，8岁……已经不小了，当初她在爱情的沼泽里苦苦挣扎也不过16，7岁，她灭亡之时也不过19。她在她的大好青春葬送在那年冬天，时间停格在她20岁生辰前夕，可笑，真是可笑。

容凝眉不懂，在感情方面她还是一张白纸，然而她却能感受得到苏妖女身上散发出来的忧伤，心痛地让她感同身受。

“友情亦是感情的支柱，若是妖女对爱情失去了信心也莫怕孤单，凝眉会一直在你身旁的。”

容凝眉什么都不懂，她一直怀着对妖女的感恩之心，如果不是妖女把她带回了红尘客栈，她如今大概还在天桥底下混日子，甚至可能会冷死饿死。

苏沐笙复杂地看了一眼容凝眉，然后终于醉倒在桌上。凝眉，上一辈子被辜负背叛了的我，这辈子我能够相信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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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是瞳孔，哈哈哈……有没有想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