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章姑娘们出来接客了(求首订) 神赌医妃
祁月打着哈欠,懒懒的道:“没带爬墙的工具,我们都爬不上去。那还不如早点儿回去睡觉。瞅瞅,你都有黑眼圈了。”
夜横君斜斜的看了瞅了她一眼说道,感觉自己的实力受到了质疑,“你怎知本王上不上去?”
她坏坏一笑,“你要能爬上去,你现在还站在这里干嘛?”不等夜横君搭话,语风一转,凶巴巴的道,“还不赶紧回去,浪费时间?”
“你不觉得这夜色很迷人吗?”夜横君微微一抬头,眼眸深邃的看着,头顶上的这片星空。
哎呀我去,这是要急死她啊!
不过看他那自我陶醉的模样,好像在看什么风花雪月的场景,唯美。
祁月好奇的抬头一眼,圆圆的月亮跟个饼一样的挂的天上。
“嗯,确实很迷人,起码比饼要大一些……。”
话还没有说完,腰间一紧,整个人就腾空的飞起来了。
吓的她差点尖叫,这厮,是找打!
夜横君也不是抱着她直直往上,而是脚踩的墙壁呈一个三角状,在墙上借力才上去的。
啧啧,也不过如此。
如果她有绳索,也不会爬的比他慢。
她也只是想想,不敢说,说了,夜横君不把他从这里丢下去才怪。
现整个皇宫都处于戒备状态,该休息的都已经休息了,巡逻的禁卫军一趟又一趟的,来回穿梭着。除了那个几个正主的地方,也就是这镜游亭的戒备最为森严了。
黑夜的皇宫她没有来过几次,所以感觉什么都陌生,依稀记得几条小路罢了,可是夜横君却轻车熟路的,带她到了镜游亭。
夜横君带着祁月,躲躲藏藏的,才到了镜游亭的寝宫。
寝宫中也燃着烛火,只是有三两个太监在下面守着打瞌睡,两只大黑狗,也是缩在他们角落边上打瞌睡,外面那些来回晃动的影子,如同鬼魅一样,穿梭在整个镜游亭的每一个角落。
这镜游亭之所以神秘,因为无人能活着走出这镜游亭。
昏黄的烛火在屋内悄悄的燃烧着,这是他们看过的最后一个屋子。
屋内的成排的床榻上睡着八个孩子,个个睡得香甜。
祁月被夜横君抱在怀里,以一种怪异的姿势,窝在房梁后面的阴影里,随着外面的情况,而移动位置。
外面有鬼魅,屋内有大黑狗,不管是哪一样发现异常,他们都难逃此劫。
所以,他们也是在和自己的生命打了赌!
看着下面那些熟睡的孩子,哪个孩子是翠柳的,哪一个又是若晴的呢?
看着越来越晚的天色,夜横君朝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可以走了。
镜游亭外面,同样是穿着黑色铠甲,手持着配刀的巡逻军队一层又一层的比刚才他们来的时候,要戒备森严多了。
难道是越晚守夜的人就越多?
夜横君带着她小心翼翼的,避开外面的暗卫,两人动作轻快想闪到外面。
不料还是惊动了,房梁下睡的黑狗。
刚还闭着眼睛的狗,突然一下睁开眼睛,站起身来,朝着他们所处的位置过来,那双绿油油的眼睛,看的祁月心里慌慌的。
这畜生可不比人,不管是视力方面还是嗅觉都高出人一大截。
祁月窝在夜横君怀里,整个人都是崩的紧紧的。
果然,那条黑狗发现他们了,直接“汪汪”的叫了两声。
吓的剩余的那条狗和瞌睡的太监,也急忙的奔了过来。
“哎呦”其中的一个太监被狗链给绊倒了。
“你慢点!”另一个急忙扶起他,两人举着烛火,四处查看,门外的禁卫军听到响动,也是破门而入。
为首的浓眉大眼的将军,手里的配刀已经拔出来了。
这是镜游亭的守卫将军,蝠翼,也是夜鸿的得力手下,整个镜游亭的安防都是他一手操办的。
“发生了什么事情?”
“回将军,这狗无缘无故的冲着房梁叫了两声。”
刚才摔跤的那名小太监,指着刚才黑狗看的位置,声音颤的不行了。
“搜!”蝠翼拿过小太监手中的烛火,跃上房梁,一根梁一根梁的看着。
看着屋内房梁上的烛火,祁月静静的抿着嘴唇,看了一眼夜横君。
幸好,刚才那个小太监摔了一跤,才给了他们逃出屋内的机会。
今夜贸然前来,真是失策了!
有一点风吹草动,对镜游亭来说都是大事情。
这不,还没等他们松一口气,远远又来了一行人。
为首的那个男子,她不认识,不过看着也有点眼熟。
夜横君看着来的人,眸色顿时凝重了不少,朝和祁月对视了一眼,两人都选着互相看着对方,而不是看着来的人。
两人面对面,静静的,在树上,一动不敢动的。
虽然是尽量屏住了呼吸,但是祁月总是能捕捉到鼻尖那丝若有若无的男性气息。
周围静悄悄的这一会真的是连呼吸声都能听得到。刚叫个不停的虫子,这一会儿也意识到有危险了,都静悄悄的。
夜鸿脸色阴沉的进入屋子里,挨个将那些孩子查看一遍,这才松了一口气。
背着手,站在院子里,皱着眉头问道:“蝠翼呢?”
“属下在!”蝠翼刚才晾在外面的配刀,这一会收回到刀鞘里,恭恭敬敬的朝夜鸿行了一礼,“储君!”
“怎么回事?”
“属下在外面巡夜,忽然听到屋内有狗叫,进屋查看,并无人。”蝠翼低着头,那银色的铠甲穿在身上冒着寒气。
夜鸿垂下眼眸,那阴沉的眸子,一动不动的看着蝠翼。
沉默着了一会,他才郑重的道:“发现别的异常没有?”
“暂时没有!”
闻言,夜鸿那双锐利森然的眸子,又在周围四处的看着,那如泛着冷意的目光,像是要穿透黑黑的夜幕找到他们的藏身之处。
祁月和夜横君两人在树上保持的同一个姿势,蹲守在那里,连眼睛都不敢睁开。
夜鸿那双锐利的眼眸在周围一看了一圈又一圈,最后将目光锁定一颗浓茂的大树。
这个树正是祁月和夜横君藏身的这棵树。
夜鸿看着那棵树,锐利的眸子一眯,手一挥,身后的禁卫军齐刷刷的朝那颗树下围过去。
祁月听着树下的动静,睁开眼睛,思衬着。
唯有此招,还有一丝希望!
弃车保帅!
两人相视了一眼,夜横君轻轻的勾起嘴角,做好了准备闪人的准备。
就在夜鸿快步出了门口,准备朝他们过来的时候,突然传来一阵呼唤声。
“父王这么晚了您还在这里呀?”夜安翎,脚步匆匆地朝夜鸿走过来,手里还拿着一件半旧的袍子。
夜鸿眯着眼睛看着夜安翎,“你怎么来了?”
夜安翎极为恭敬的说的,“儿臣刚去看母后,母后说你出来的时候比较匆忙,所以吩咐儿臣带件袍子过来,免得夜深露重,伤了身子。”
夜鸿看了他手上的袍子,眼里闪过一丝柔和,淡淡道:“这会子还不冷,你先拿着吧!”
说着有朝那颗树底走过去,或许他应该上去查看一下是不是有人隐藏在上面。
直觉告诉他,这颗树上有古怪。
看着夜鸿还在往那里走,夜安翎他便加快了脚步,将手里的披风披到他肩上。
“父亲夜里风大,还是披上吧,不然母后知道又要骂儿臣了。”
夜鸿轻轻的扫了一下夜安翎搭在肩头的手,半天没说话,只是伸手将披风拢紧了。
那股子熟悉的味道,让夜鸿整个人都轻柔了不少。
但是,镜游亭的事情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夜鸿和玄皇是一样的人,敏感多疑。
走了一步,摸着身上的披风,又迟疑了一下,看向蝠翼问道:“树上,你们可查看了?”
“树上,暗卫先都看了一遍。”
“嗯。在去查看一边!”夜鸿直视着面前这颗大树,准备吩咐蝠翼上去看看。
被夜安翎给抢先了,“父皇,这件袍子是母妃最后为你留的物件了,还是我去吧,免得袍子挂坏没人补了。”
他故意曲解了夜鸿的意思。二话不说,直接跃上枝头。
不偏不倚刚好站在祁月和夜横君的对面,那清亮的眸子凝视的看着他们两个,脸上的表情也是带着冷漠疏离。
夜安翎和夜横君两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时间像是静止了一样。
片刻,像是没有看到他们俩一样,夜安翎转身掠往另一个枝头,又继续转了几个枝头才行,这才下去。
“父王,树上无人,这么晚了,早些回去歇着吧。”
夜安翎落地好,轻轻的。
夜鸿又看着树上也红将手背在背上,淡淡的点点头,“回吧!”
夜安翎伸手拍拍蝠翼的肩膀,语重心长的道,“这里就拜托你了,我父王白天操心国家大事情,晚上如果没有什么大事情就拜托给将军了。”
夜鸿也是看着蝠翼,面无表情的。
蝠翼脸上有点不好看,但是还是收敛了那不快的表情,一拱手道:“遵命!”
夜鸿在前,夜安翎在后,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开了这镜游亭。
“都给本将军警戒起来!”蝠翼手握着腰间的配刀,思索着夜安翎最后一句话的意思,抬头看了一眼眼前的树上,勾起一抹冷笑,“上去给本将军查看一番!”
几个得力的小兵接到他的指令,立马上去连鸟窝都没有放过。
“将军,上面没有人!”
“嗯!”蝠翼皱着眉头应了一声,不敢松懈,立马带领着人围着镜游亭一刻不停的巡逻。
今夜的事情如果在发生第二遍,估计他不要在这里领差事做了。
镜游亭的警戒立马就又高起来了,满天飞的暗卫,这个树窜到那颗树上,地上的巡逻的也是一趟接着一趟。
现在的镜游亭,连一直鸟都休想飞出去。
夜横君带着祁月,两人在夜安翎吸引了蝠翼和夜鸿注意力的时候,就已经离开了那颗大树。
等到了皇宫最北边的宫殿的时候,祁月才道:“好了,可以放我下来了。”
夜横君绷着一张脸,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样子。
“暴君,你也不怕把你自己累死?”祁月窝在夜横君怀里,看着从夜横君从这个房梁跃到另一个房梁,距离怎么得有个三十米左右。
看来古代还是有轻功的,只不过没有书上和电视里演的那么厉害。
为什么她一次最多只能跳个几米?
想了半天得出了一个结论。
人是猿猴进化来的,所以他们会轻功,是因为没有进化好!
翻出了皇宫的围墙,夜横君这才将祁月放下来,背靠着一颗树上,微微的喘着气。
“你怎么样了?”祁月看着脸色有点不好的夜横君,担忧的问道。
夜横君勾起唇一笑,“无事!”
她用袖子擦头上的汗,“真是好险呀!”
夜横君轻轻一笑,笑她傻的冒气,“你以为皇宫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祁月嘿嘿一笑,“我这不是被电视剧给毒燎了吗?之前上和电视剧里边不都是说的吗?高手一般都在皇宫里来回穿梭,而且还不容易被人发现。”
他脸上又露出了疑惑,电视剧和那是什么东西?
一个不懂,一个一懒得解释,反正解释了,他也不明白,还是省点口水,一会回去吃宵夜吧。
待夜横君休息了一会,她才问道:“刚才那个就是夜安翎的父亲?”
“是,也是我们的储君。”夜横君说道夜鸿的时候,总有别样的情绪在里面。
那种感觉让人不知道怎么描述,像是怜悯,又似悲愤,更像是一股子恨意。
祁月撇了一眼眼看着那张没有什么变化的脸,淡淡的,“恐怕不止只有储君那么简单吧?”
夜横君歪过头来看着她,“你最好不要多问,本王曾经告诉过你窥探皇室的秘密是一件很危险的事。”
祁月懒懒的伸了个腰,“”谁要窥探你们的秘密了,只要你好吃好喝好玩的伺候着我,就你们皇室中的那点龌蹉的事情,只要不牵扯到我身上,随便你们怎么弄。“
夜横君好看的眸子一直盯着她看,这大半夜的,看的让人毛骨茸然的。
”哎呀,算了算了,就当我没说,你们的那点秘密,你们最好都带到棺材板子里去。“
祁月打着哈哈道,其实她还有点害怕夜横君那双眼睛,那贼亮的眸子就像是能窥视一个人的内心,所以她有点心虚,万一被他看出来自己是穿过来的。
那不把她当妖怪打死了!
得了,也为了自己的人生安全,先服个软,免得这夜黑风高的,万一夜横君看到她的美如天仙的美貌不可自拔,做出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那她不亏大了。
算了,懒的和他计较的。
祁月背着手,摇摇晃晃的又顺着原路反回,夜横君像个被欺负的孩子一样,跟在祁月身后隔的老远了。
走着走着,夜横君喉头一甜,一嘴的血腥味,看着在前面祁月,不动声色的又咽了下去。
其实刚才在宫里的时候,他就有支撑不住了,但是他还是坚持带祁月出来。
皇宫里什么人都有,所以,确保安全,他还是将祁月带了出来。
在祁月面前,不想承认他弱。
就这月色,祁月翻墙又是爬树的折腾的一番,终于爬到了木风楼。
桌子上的茶水还冒着氤氤氲氲的热气,看来是刚泡没没多久,祁月看着身后翩翩然进来的夜横君,随后拿起一个酸溜溜的李子,咔擦咔擦的咬起来。
”绿茵苑的事情你查出来是谁做的了吗?“
夜横君整理了一下衣袖,拿起刚好泡好的茶水在手上,轻轻的吹了一下,上面飘的嫩芽,”这件事情你无需多问,知道的越多,也就越危险,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养好身子,懂吗?“
几盏昏暗的灯光将夜横君彻底笼罩,缥缈的烟雾之中,显得整个人越发的寡情凉薄。
一人千面,究竟哪一面才是他的真面目?
”你不说我就要猜了?“祁月坐在软榻上,支着头啃着李子。
”那你猜给本王听!“夜横君喝了一口茶水,老习惯,拿着一本经文在那翻着。
”陈管家曾经告诉过我,陈莺莺是玄皇的人,但是经过昨天那场大火,恰恰证明了她背后不止有玄皇,还有储君夜鸿。“
夜横君抬眼,唇角轻扯,带着笑意,”继续说!“
”如果玄皇对陈莺莺起了杀心,当可不必,可不必听从储君夜鸿的建议,留下她一条命,毕竟自古以来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更何况是一个小小的妾室呢?
“咣当”一枚李子核落入木盆的声音。
一番话说完,李子也吃完了,祁月笑眯眯的将核丢到木盆里了。
夜横君眼里的那点幽暗慢慢的转化成了笑意,“还是有点小聪明的!”
祁月拍拍手,又拿了几粒果铺放在手里,“既然玄皇说了不杀陈莺莺?那就万万不会对陈莺莺下暗自下毒手。万一要是东窗事发了,他脸上也不好看是吧?”挤眉弄眼的朝夜横君笑了笑,好不猥琐。
夜横君连个眼角风都没有给她。
丢了一粒果铺到嘴里,“所以说陈莺莺应该是死于夜鸿之手。”
夜横君眼眸一眯,“何以见得?”
又往嘴里丢了一颗果铺,瞅着夜横君问道:“你知道什么叫此地无银三百两吗?玄皇都说赐陈茵茵死了,那为何储君为何要拦着。两人素不相识的,也没有什么风流冤孽债。那只有一个原因了,他只是做给你们看的,现在陈莺莺死了,谁也不会想到是他,因为他当时劝阻过。”
说完,张嘴真准备丢个果铺的,谁知道,夜横君手比她的快,刚一张嘴,就有果铺丢到嘴里了。
“你这么一说,确实有一些道理,可有什么证据?”夜横君也捻了一颗果铺放到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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