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7章 撩人的她(看题外) 娇宠记之嫡女医妃
宫里,皇帝宣召晏祈,却没第一时间让他觐见,也没说什么时候见他。常公公将晏祈带到明乾宫偏殿,让他和胡太医几人探讨医术,自个回万安殿向皇帝复命。胡太医等人都有听闻晏神医之名,见常公公将人带过来,热情的围上晏祈,与他交流。
“晏神医,久仰大名!”胡太医率先开口。
晏祈还礼,“神医称不上,不过是个江湖郎中,为人看病罢了。”
“晏神医谦虚了,来、来,我们几个老家伙正研究方子,你来看看。”胡太医拉着晏祈走到桌案前。
常遇见没自个事了,退出偏殿,回万安殿向皇帝复命。
晏祈被人截杀,皇帝知晓后,又是一番震怒。当然,皇帝不是因为晏祈震怒,而是他的帝王威仪一而再被挑衅而震怒。天子脚下、青天白日行刺,果然是不将他这个帝王放在眼里。还好皇帝不是喜欢迁怒的性子,不然这一而再的出事,护卫京城安全的将领、士兵通通要受责。
“传旨刑部,将刺客尸体悬于墙头,曝晒十日,以儆效尤。”皇帝金口玉言,定下刺客们归宿。
“奴才这就去办。”常公公恭敬退下。
这等传旨之事,不用常公公亲自去办,他走出万安殿,召来御前伺候的小太监,将皇帝旨意传达下去,让小太监去刑部跑一趟。
吩咐完事,常公公正准备回万安殿伺候,在瞥见朱淑妃的仪仗往明乾宫来时,忙迎了上前。
“奴才给娘娘请安,娘娘福安。”常公公请安问礼。
朱淑妃抬手,让他起来回话,“本宫求见陛下,劳烦公公通传一声。”
明乾宫前殿是皇帝处理政事、召见臣子的地方,后面的万安殿、偏殿等,是皇帝日常休息、临幸妃子的地方。以往朱淑妃等求见皇帝,常公公少不得要为其通传一声,但今儿,皇帝早已下旨不见任何人,朱淑妃这样,有些愈矩了。朱淑妃是主子,常遇是奴才,他只能向朱淑妃告罪,“娘娘恕罪,陛下早有吩咐,不见任何人。”
“本宫只是让你通传一声,陛下见不见本宫,你一个奴才能做主?”朱淑妃翘着尾指,厉声呵斥。
常遇“扑——”的跪下来请罪,“娘娘恕罪,只是陛下真的早有旨意不见任何人,奴才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违抗陛下旨意。”
“你这奴才,本宫——”想到常遇是皇帝跟前的红人,朱淑妃咽回骂人的话,没好脸色瞪他。
常遇见状,连忙谢恩,“谢娘娘体谅。”
朱淑妃收回手,又道:“常公公谨记陛下吩咐,本宫也不为难你,不通传也罢。只是本宫听闻了些话,忧心陛下,不知公公能否行给方便,给本宫个信儿,好让本宫安心。”
“娘娘且放心,陛下好着呢!”常公公端着笑脸回答。
这话,一听就很敷衍,朱淑妃冷了脸,“公公就这般不给本宫面子,不将本宫看在眼里!”
这话之于一个奴才,诛心了。
常公公连忙请罪,“奴才不敢。”
“不敢,本宫看你敢得很。”朱淑妃继续咄咄逼人。
常遇心存疑惑,朱淑妃在宫里是骄横了些,但以往不会这样对他步步相逼,今日这是……面对朱淑妃的指责,常公公只能请罪。
朱淑妃见他油盐不进,又是一通憋气。底下疯传皇帝中毒太深,恐有万一,她哪还坐得住。凤仪宫那女人能坐得住,不过是因为儿子在身边,又是太子。但是她呢,睿王远在边关,就是有个万一,也来不及。
朱淑妃咬了咬牙,正准备再逼一逼常遇,却见凤仪宫的宫婢过来。
“奴婢给淑妃娘娘请安,皇后娘娘召淑妃娘娘凤仪宫说话。”红芙规规矩矩给朱淑妃行了一礼,说出此来目的。
朱淑妃和皇后不对付,例行的请安,不高兴就不去。皇后也不见得乐意见她,这么多年来,也没在请安这事上为难朱淑妃。皇后突然召见她,朱淑妃的第一想法就是:那女人不怀好意。只是,皇后掌管凤银,统率六宫,她召见,朱淑妃不想落人话柄,被皇后拿捏,只能去见她。
朱淑妃带着人浩浩荡荡离开,离去前剜了常公公一眼。
去凤仪宫的路上,朱淑妃愤愤扯了扯帕子,被皇后压了二十多年,总有一天,她一定要将那女人踩在脚下。指望皇帝废后是估计不可能,但睿王若登上帝位,她同样能成为最尊贵的女人。
朱淑妃来到凤仪宫,看见懒懒靠在凤椅上的皇后,装模作样给她行礼,说道:“不知姐姐召见妹妹,有何贵干?”
“也没什么大事儿。”皇后坐正身子,召来宫婢,让人将宫规念上一遍。
听着宫规,朱淑妃黑了脸,皇后这是暗示她不守规矩吗?
事实上,在皇帝有旨意不见任何人时,朱淑妃在明乾宫外纠缠,确实算得上不守规矩。
一个时辰后,朱淑妃离开凤仪宫,脸上的笑容是扭曲的。
“娘娘,您何必做那恶人提点淑妃,您好心为她,她不见得会领情,说不得还要怪娘娘多管闲事。”红芙为皇后捏着肩,小声抱怨。
“陛下信任本宫,让本宫管理后宫,淑妃失了分寸,本宫亦有管教不严之责。”若不是为着这,皇后也是不愿对朱淑妃说那些理的,没的心累。
红芙“哦”了一声,不再抱怨。
“王嬷嬷还没回来吗?”皇后闭着眼睛问道。
红芙摇摇头,“嬷嬷去了没多会,估计才到东宫,还要些时辰才能回来。”
“这样啊……”皇后摆手让红芙退下,“本宫躺会儿,王嬷嬷回来了,进来回话。”
“是,奴婢到凤仪宫外守着去。”红芙应道。
皇后由人扶着回到内殿躺下,“这不用你们候着,都退下做事。”
“奴婢等告退。”红芙领着宫婢退出内殿。
昨儿夜里出了那样的事,皇后被变相禁足凤仪宫,出去不得,根本没法安睡,这会,着实有些困了,头刚沾上枕头,就觉困意来袭。朱淑妃担忧的事情,皇后完全不担心。她清楚,要是皇帝真的中毒太深、有性命之忧,他不会放出半点风声。现在这样,多半还是在试探,以哥哥的心计,皇后不担心王家做出什么惹怒皇帝的事,自然比朱淑妃来得安适。
王家那儿皇后不忧心,但太子那里……皇后着实有些头疼。自己的儿子,自己清楚,也不知道太子妃有没有办法笼络回太子的心,不然,又是一番祸事。对于沈明惜这个儿媳妇,皇后很满意,在东宫才传出太子妃失宠的消息时,就找来太子,敲打过他。
沈明惜能不能笼络元瀚的心,答案是肯定的——能。
东宫,王嬷嬷瞥见太子妃领子下的痕迹,心想:能交差了。
“嬷嬷回去告诉母后,太子和本宫很好,不用忧心。等殿下回了东宫,我们便去凤仪宫给母后请安。”沈明惜缓缓说。
王嬷嬷又依皇后的吩咐,问了几个和太子有关的事儿,告退离开。
送走王嬷嬷,沈明惜吩咐诗琴、诗书准备笔墨,她要练字儿。诗琴、诗书对视一眼,脸上皆是无奈。太子妃每次说要练字,心情都不好,也不知这回是谁惹了她不高兴。被太子冷落时没见她不高兴,这会,也不知太子妃想的什么。
如果沈明惜只是心情不好要练字,诗琴、诗书大概不会这么无奈,她们无奈的是,每次沈明惜练完字,都会找四小姐的茬,不知这回会不会延续以往作风。
半个时辰后,沈明惜用行动告诉两婢女,她的习惯——没变。
“听说福康堂进来很热闹?”沈明惜问。
福康堂正是沈明裳的铺子。
“回太子妃,是很热闹,好些人慕名来找晏神医问诊。”诗琴回答。
沈明惜点点头,不甚在意道:“那就让它更热闹点,听说晏神医入了皇宫,大概是没那么多精力再在福康堂坐诊,那些慕名来的求医者,也不知能不能求到医,据闻四姐的医术很不错呢。”说完这话,沈明惜搁下笔,回屋里头歇息,徒留诗琴、诗书苦笑。
以前太子妃都是直接找宁王妃麻烦的,现在不方便直接对宁王妃出手,改对她的铺子出手,两婢女很想提醒自家主子,宁王妃有陪嫁铺子,主子您也有啊!
这话,她们也就想想,不敢真对主子说。
隔了一会,诗琴忽然想到一个可能,讷讷道:“太子妃那话,不会是想让宁王妃给人问诊吧!”诗琴不是很确定,但如果不是这个意思,太子妃为何要说那样的话。
诗书闻言,同样一脸惊愕,木木的点点头,“太子妃可能就是那意思。”
“……”这和宁王妃得多大仇啊,才这样折腾她。
大丰王朝民风是开放一些,但让堂堂王妃给人看病什么的……也太……诗琴、诗书找不到词来形容。
*
晚膳时分,沈明裳和元诚搁下碗筷不久,正在园子里消食,就接到华云寺传来的消息。
明因大师圆寂了。
沈明裳眨眨眼,有些不确定重复一遍,“明因大师圆寂了?”这也太……太突然了。明明,他们离开时,还看见明因大师好好的,大师还送了她佛经,怎么半天功夫,就圆寂了?沈明裳总感觉有什么被她忽略了,但又想不起来具体是什么事。
沈明裳不喜欢明因大师让她心中向善,但对明因大师这样的高僧,她无疑是敬重的。
佛家,讲究诸德圆满、诸恶寂灭。他们“离生死之苦,全静妙之乐,穷至极之果德”,而“离生死之苦”,是为圆寂。
明因大师就在这短短时间里圆寂了,不是被谋害,不是出意外,实在匪夷所思。
元诚略一思考,心底有了答案,不过没对沈明裳说。他解释道:“明因大师既为圆寂,便是修得正果,不必深究。若是想听明因大师讲佛理,就将他送你的佛经拿出来看看。”
“说起来,明因大师送我的是什么佛经,我还没看过呢。”沈明裳说着,匆匆回了望月楼,哒哒哒上了三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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