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1章 互相妥协 娇宠记之嫡女医妃
王合阳,也就是王家大公子回家后,立马被自个母亲派人请了过去。跟在王五身边的小厮,早在看见自家公子被顺天府的人带走就回来向丞相夫人求救。
先前回来传信的人,只将信儿传到王合阳那里便没了后续。王合阳心知自个母亲宠溺弟弟,她知道了,只怕不会听他的劝了。
王合阳一到母亲院子,丞相夫人就问小儿子如何了,知道大儿子没把小儿子带回来,丞相夫人急得抹眼泪,“砸宁王妃的又不是你弟弟,顺天府的人怎将他带回去了。你弟弟从小没吃过什么苦,要是顺天府的人对他用刑可怎么好哟。”
王合阳听着母亲越来越不着边际的话,脑门上青筋跳的欢快,“母亲,五弟过些时候就能从顺天府回来,您就不要担心了。五弟身份摆在那里,顺天府的人不敢对他如何。”
“不行,我要去宫里,请皇后娘娘给东阳做主。”王五公子大名王东阳,挺好的一个名儿,但这人吧,就不好说了。丞相夫人说着就做,赶紧回内室,让婢女伺候她换衣。
屋外,王合阳揉着脑门,心想,母亲要去宫里就去吧,如果能借这事打击朱家,倒也不错,只不过东阳那里,怕是不会如母亲的意。
陛下最近,隐隐有打压太子和王家的意思。同样都是办差,太子得了个功过相抵的话儿,六皇子却得了恩典,提前封王,提前出宫开府。这种种迹象,由不得王合阳不多想。
王合阳是王家嫡长子嫡长孙,既定的下一任王家当家人,知道一些密辛。
建丰三年冬,皇贵妃和皇后一先一后产下皇子,前后只差了一个时辰,皇帝龙颜大悦。然而,没过几个时辰,皇贵妃便薨逝。对外宣布的皇贵妃死因,乃产后血崩而死,然而王合阳知道,皇贵妃的死,不那么简单。
三皇子、四皇子同一日出生,同一天举办百日宴,也是在百日宴这天,一人被封宁王,一人立为皇储。
当年立储的圣旨一出,天下哗然。
一般来说,被册封为太子的皇子,年岁都不会太小。皇子年岁太小,看不出资质,也不知道小皇子能不能平安长大。如今的太子殿下,却生生打破了惯例,百日宴时即被皇帝诏告天下,立为皇储。
世人皆震惊皇帝为何立一个尚在襁褓中的皇子为太子,王家有一人却毫不震惊。这人,便是当时的丞相、王合阳的祖父。只因他在四皇子出生之日就知道了,皇后所出四皇子必是太子。
要不是怕引起更大的轰动,只怕等不到百日宴就会宣读立储的圣旨。
这等内情,太子应该是不清楚的,王合阳也是前些日子才被祖父告知一二。
元瀚的太子之位,是皇帝和王合阳祖父互相妥协后定下,至于妥协内容,祖父闭口不言,王合阳亦了解,只隐约感觉和皇贵妃、宁王殿下有关。
这些年,皇帝放任朱家谋划,未尝没有对当年之事的不满。
王合阳二十又七,十八年前,已满九岁,已是记事知事的年纪。当年,皇帝对皇贵妃,说是独宠一人也不为过。
皇帝登基之初,南行出巡,途中遇刺,被一民间女子所救,这女子,就是后来皇贵妃。皇贵妃入宫之初只是美人位分,却在一年中连跳几级,在被诊出喜脉后,直接加封为皇贵妃。那时候,就是皇后也要避开皇贵妃的锋芒,不敢与之为敌。当年,要不是定安太后压着皇帝,只怕皇贵妃不再是皇贵妃,而会成为凤仪宫的主人。
细数当今圣上登基前后几十年的经历,唯有在皇贵妃一事上稍显荒唐,其他的,绝对称得上是一个圣明的帝王。皇贵妃薨逝后,后宫中陆陆续续出过几个宠妃,但都没掀起什么风浪。
十多年前,王合阳还问过祖父,凭皇帝对皇贵妃的宠爱,皇贵妃所出的宁王殿,会是会太子最大的威胁?当年,祖父很肯定告诉他,宁王殿下绝不会是太子的威胁,还警告王家所有人不准对宁王出手。
当年太不明白祖父何以如此肯定,这些年来,却是明白了,宁王殿下的身体,注定他不会成为太子的威胁。
宁王殿下的身体,只怕……当年的事情,真相如何,估计只有祖父、圣上以及薨逝了的定安太后知道。
王合阳摇摇头,将这些事情压至心底,不再去想,祖父对所有人都闭口不谈的事,约莫……
陛下册封太子后,祖父辞官,十多年闭门不出,未尝不是对皇帝的让步。
丞相夫人换了衣服,乘车前往皇宫,在给皇后递了牌子被引到凤仪宫。
“臣妇拜见皇后娘娘。”丞相夫人行礼,在宫里,就算她是皇后的嫂子,也不能失礼。
皇后抬手让她起来,坐下说话,“这般匆忙递牌子入宫,有何急事?”
“娘娘要给东阳做主啊!”丞相夫人一边说,一边抹眼泪,末了还道,“明明是那朱家人失手伤了宁王妃,凭什么让东阳一起去牢里。”
丞相夫人话落,殿外传来一声怒问,“谁失手伤了诚儿王妃?究竟是怎么回事?”
皇后和丞相夫人同时站起来,对着来人行礼。
“臣妾恭迎陛下。”
“臣妇拜见陛下。”
皇帝走到上首坐下,再次问,“事情究竟如何,丞相夫人仔细说来。”
皇后看了眼丞相夫人,示意她将事情说给皇帝听。皇后有意把事情闹大,既然如此,哪能不让皇帝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回陛下,事情是这样子的……”在皇帝面前说事,丞相夫人倒是忍住了眼泪,没敢像刚刚那样一边抹眼泪,一边说。
没多会,丞相夫人就将事情细细说了一遍,皇帝大怒,“常遇,去顺天府将那两个小子拎来,朕倒要看看,他们长了几个胆。”
丞相夫人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皇帝这怒火,似乎也冲着东阳去了,这该如何是好。丞相夫人忍不住瞥向皇后。
皇后没看她,只对皇帝道:“陛下,要不要也宣宁王妃入宫?”
这时,常遇还没退下,皇帝又吩咐他,“去宁王府传旨,宣宁王妃入宫。诚儿应该还未离宫,你赶紧追上他去,让他到凤仪宫来。”
常遇领了旨,叫上两个小太监小跑着往宫外去。
快到明升门时,常遇看见宁王殿下的马车还在,松了一口气,然而,在看到宁王殿下已经到了马车旁,赶紧叫道,“殿下,留步,陛下有旨意。”
元诚一只脚踏上马车,听见常公公的声音,偏头看去,见他带着人往这边跑来,从马车上下来,站在一旁等他,同时暗暗思考父皇有何旨意。
今儿,他入宫求见父皇,陪着下了一旁棋,又看着六皇子……现在该叫晋王了,陪他下了一局棋,这才被放走。
元栎得了恩典,提前封王,只待半个月后就能出宫住进晋王府,现在,他还住皇子殿,因此没和他同路出宫。
常公公跑过来,喘了几口大气,这才对元诚行礼说话,“奴才见过殿下,陛下宣宁王妃入宫,要您暂时别出宫,改去凤仪宫。”
“为何?”父皇见他,通常都在明乾宫,这会怎让他去凤仪宫。还有,好好的,他为何宣令昭入宫。元诚满心疑惑,蹙着眉头看向常遇。
常遇拍了下脑袋,解释,“瞧奴才这记性,忘了殿下一早儿就进宫,还不知道宫外发生了何事。”常公公三言两语将朱八公子失手误伤了宁王妃的事说给元诚听。
元诚没听完,转身登上马车,吩咐韩青赶车,越快越好。
见马车疾驰而去,常公公垮了脸,“殿下,奴才还没说完呢,宁王妃无甚大碍。”
丞相夫人进宫告状,也不敢胡诌乱扯,沈明裳没被真的伤到,她也没隐瞒。只是到了元诚这里,因没听见后半截话,生生误会了。
回王府的路上,韩青将马车赶的飞快,幸亏这一路上不怎么有人,不然,非得出事不可。
到了王府,元诚不坐软轿,大步大步直奔梅园去,要不是他的身体不允许奔跑,他只怕想飞奔到沈明裳身边。
元诚此时无比痛恨自己没个健康的身体。
梅园,沈明裳闲来无事,躺在树下休息,这时候的太阳,可不像冬季那样,晒着人暖洋洋的。九宫鸟被挂在树上,景笙在一旁看账本。
“王爷来了,王爷来了……”沈明裳迷迷糊糊要睡着时,九宫鸟叽叽喳喳叫起来,扰了她的睡意。
沈明裳睁开眼睛,偏头往外看去,只见元诚大步往这边来。沈明裳顿时困意全消,猛地站了起来,迎向元诚,“出了何事,怎的这般急,身体受不受的……”
“还好没事,还好没事。”元诚猛地将沈明裳抱住,重复着同一句话,沈明裳被他弄的有些懵,话堵在咽喉处,双手举在半空,看着很局促。
韩青紧跟着元诚过来,见王妃好好的,而王爷一直在重复一句话,赶紧把常公公说的话说出来。听罢,沈明裳才知道原来是一场乌龙,元诚误以为她被砸到、伤到。
沈明裳双手缓缓放下,搁在元诚腰间,软软告诉他,“言之,我很好,没有任何事,不要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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