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7章 求个真相 娇宠记之嫡女医妃
元瀚得了消息,下令全城搜捕元诚、沈明裳,当人找到阮记绸缎庄时,已人去楼空。
皇后失踪、沈明惜假借他名义放走沈明裳、大臣请命彻查先帝死因,一桩接一桩事儿,元瀚很是头大,亦甚是恼怒。近前伺候的人,感受着新帝的冷气压,一个个小心翼翼做事,若可能,他们想逃离御前。
然而,让元瀚头疼的事情还没完,到了傍晚时分,不知从哪里传出消息,宁王殿下才是皇后之子,嫡出血脉,而现在的新帝,才是皇贵妃之子,身体中流淌着一半前朝血脉。先帝重病、驾崩,不过是元瀚逼宫的手段,企图在身世大白前,抢占先机夺得帝位。
没过多久,王家隐世多年的老家主出来宣布,王家与弑君夺位的新帝,再无关系。以王家、朱家为首的人,难得统一阵营,共同反抗元瀚的统治。
当然,也有一部分人一直支持元瀚。
真相一出,元瀚原本掌控的力量,一下折了一半。这下,不需睿王在西北施加压力,元瀚也顶不了太长时间。元瀚不会束手待毙,立即让人捉拿散布谣言的乱明,一边虚构一个“真相”,他是正统的皇后嫡子,所谓的宁王才是皇后嫡子的消息,乃宁王为夺位散布的虚假消息。
京城坊间,真真假假的消息传开,究竟谁说的是真的,谁说的是假的,百姓不太在乎。而那些大臣、权贵,他们都以别的方式,得知了真相,或选择与元瀚对抗,或避开这场皇权之争,或依附元瀚,谋一个锦绣前程。
京城外三十里处一庄子,笼着一层神秘面纱。这处庄子隐在山间,不靠近,根本不能发现有这么一出庄子。
“家主,如今形式对新帝不利,京城传信问主子,可要出手助他。”秦四拿了密信进来。
秦奕接过密信看了,揉吧揉吧扔着桌上,桌案上还有几个这样的纸团。秦奕说,“孤原想着元瀚能牵制元诚,不想是个没用的,娶个女人不和他一心,放走沈明裳这个筹码,这一局,他赢不了元诚,孤出手,也只是拖延一二。吩咐下去,准备北撤,一定要抢在元诚控制京城局势前,将所有势力转移关外。”
“包括暗桩?”
“哼,凤星归来,沈明裳占了先机,暗桩在她那里,又有几分秘密。”秦奕说。
秦四退下,立即传密信,通知人北撤。
秦奕走出屋子,提着轻功跃上山顶,遥看京城方向。夜幕下,京城灯火万千,看着那处繁华地,秦奕笑,“元诚、沈明裳,孤会回来的。”
秦奕想着离开,沈明裳和元诚,却不会轻易让他离开,沈明裳接着前世知道的事情,给元朔去了信,让他拉长防线,拦住秦奕退路。前世,元瀚登上了皇位,但秦奕还没做什么,秦家就覆灭了,后来,也没见他出来闹过事情。沈明裳不知道前世秦奕那里出了什么变故,才导致他没和元瀚一争高下,这一世,她不会寄希望为之的变故,只会一点一点摧毁秦奕的布局。
沈明裳说完信没多久,幽莲传来消息,京城附近秦奕的人,有撤退的迹象。
“他倒逃得快。”沈明裳轻哼一声,在京城搅和了这么久,一见形势不对,拍拍手就想走。元瀚,就这般成了一枚弃子。左璇偶然发现皇帝被困密道,皇帝没死,于他们要做的事,大有利处。元诚和晏祈已经潜入宫中,去见皇帝,不出意外,京城的乱势,很快就能结束。
元瀚的结局……沈明裳长叹一声,心里有些乱。对元瀚,沈明裳是恨的,只是,沈明惜和他,终是夫妻。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沈明惜之于她,都有恩。
沈明裳一时不知该如何面对沈明惜。
沈明裳对面屋子,住着沈明惜,这时候,对面还亮着灯火,沈明惜还没歇息。沈明裳犹豫好会,走出屋子往对面去。
沈明惜坐在榻上,手里拿着针线、布料,在做衣服。诗琴挪了灯放在她身旁,不用担心光线太暗看不清针脚。
见沈明裳进来,沈明惜抬头看了她一眼,“你随意。”然后继续捣鼓手里布料。沈明惜在做小孩子的衣服,小小的一件,做着不费功夫,眼瞧着一件小衣服就要成形。
沈明裳走到她边上坐下,让诗琴去厨房弄点吃的过来。诗琴看向自个主子,见沈明惜点头,这才走出屋子往厨房去。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歇息,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
沈明惜剪了线头,将东西往旁边一放,翻开茶壶,倒了两杯温白开。沈明惜捧着杯子喝了两口,这才对沈明裳说,“四姐不习惯拐弯抹角,四姐想说什么,直说就是,我听着。”
沈明惜这般直接,沈明裳有点不自然,学着她的样子捧起杯子喝水,“你怎么想的,为何帮我?你应该清楚,我在元瀚手里,元诚必有顾忌,没了我为筹码,元瀚输的可能性更大。”
“我没有帮你,只是再帮成国公府。他那样的身份,就算没逼宫,一旦真相大白,必落不得好。我是成国公府女儿,嫁了他,成国公府也和他绑在一起。这种境地下,唯有我与他决裂,对成国公府才是最好。放了你,既和他决裂,又卖了人情给你,为着这件事,你以后不会对成国公府袖手旁观。”
“这理由,很合情合理。”沈明裳看着沈明惜,话锋一变,“你可知道,你有个小习惯,每回口不对心,左手就会不自觉的扯着衣袖。”
沈明惜低头,只见她左手里捏着衣袖。沈明惜脸色一变,缩回左手。
“四姐,夜深了,我要歇息了。”沈明惜在赶她离开。
沈明裳盯着她,后者只是低下头。沈明裳笑了两声,起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忽然说,“惜儿,我说过的,你不欠我。”要说欠,也该是她欠了沈明惜。
以前想不明白的事情,到了如今,也该明白了。沈明惜能为了她,背后插元瀚一刀,那为了她,嫁与元瀚,也不是没可能。
屋里,沈明惜低垂着头,保持这个动作一动不动。
啪嗒——
一滴眼泪落在沈明惜手背上,一开始是温热的,然后慢慢冷却。
沈明裳出了屋子,往厨房去,在半路截住诗琴。诗琴端着一盅热汤,给沈明裳行礼,“王妃找奴婢,作何?”
“我离开京城这三年,她过的如何,嫁入东宫这几月,又过得如何?”沈明裳直截了当询问。
诗琴大概也明白,自家小姐有心结,这个结,只有沈明裳能解。诗琴没隐瞒沈明裳,直言说,“王妃离京时,小姐和郡主的关系,冷了几分。郡主不愿小姐嫁给宁王,谋划着毁王妃名声。小姐和郡主,为此闹僵过一阵子,不过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小姐默认了郡主的做法,主动向太子表露爱慕。那时,小姐每次和太子见面后,都会看着一个匣子发呆。”
“匣子里有什么?”
诗琴摇摇头,“奴婢不知,不仅是奴婢,就是诗棋、诗画、诗书,也都不知道匣子里装的什么。小姐自嫁入东宫,很长时间没看那匣子了,不过奴婢听诗画说,昨儿夜里,小姐又将匣子找了出来,看着发了一会呆。”
“继续说。”沈明裳握了握拳,眼底看不出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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