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豆苦笑：“刚才我遇到那些事不会也是题目的一部分吧。”

“一半是一半不是。老头子喜欢真真假假的东西，每年死在题目里的学生不计其数。不说这么多了，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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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来两碗牛腩云吞面。”

“大的还是小的。”

“大的！”

红豆一脸黑线：“我还以为你要带我去哪里？原来是吃面条，你现在还有心情吃面条。”

柯少尧微笑：“我以为你很饿了。”

“我。”红豆刚想辩解会所自己一点都不饿，但肚子却十分不争气地咕噜一声：“咳咳。好吧。确实有点饿了。”

红豆问道：“那几个老爷子是怎么回事？”

热腾腾的大面条端了上来，红豆立即风云残卷，柯少尧坐在一旁，眼里带着笑意的看着她吃。

“你干嘛看着我吃，你不吃吗？”

“我不吃这种街边小吃。”

“那你干嘛带我来这里，应该上餐馆去。”

“没办法，我来得匆忙，兜里的一百块还是问方唯借的。”

红豆一脸黑线…。

“你见到方唯？”

“她给我打电话，我就来了。”

“我被困在这里有多久了。”

“应该有大半天。”

红豆没想到她已经进来了大半天的时间，她一直死里逃生，已经完全没有了时间概念。

红豆问道：“那几个老爷子是怎么回事。”

柯少尧道：“其实他们原本是一个人，正确来说是由一个人变成了六个人。”

红豆甚是惊讶：“一个人变成六个人？”

柯少尧继续说道：“那老爷子原本是学院的校长，后来学院禁止招生了，老爷子变成了学院的管理人。其实说是管理人也不全是，老爷子不愿意离开学院，一直一个人待在那里。一个人无所事事一天到晚就研究一些新的灵术，有一天不知道怎么回事练出分身术。”

“这种分身术不同一般的分身术，他们不是影子，是真是的人，分别由老爷子的头、双手、双脚和身体幻化而来。更奇特的是这六个人身上会同时存在两种极端的性格。”

“如果我没猜错，你刚刚遇到的应该分别是老五－温和与顽劣、老三－残暴与懦弱、老四－高傲与自卑，另外你还没遇到的是老二－怀疑与信任、老六－冷漠与热情，当然还有老大，老大的性格我就不予置评了。”

红豆奇道：“但是他们有六个人的话，为什么是十一张脸，不是应该有十二张脸吗？”

柯少尧回答：“除了老爷子本体以外，其他分身才有两张脸，所以老爷子就给他们自己取了个名字叫十一面人。”

红豆说道：“这些老头子太可怕了，神出鬼没，行事诡异，最重要的是都有点神经质。”

柯少尧笑笑道：“这些老头子没什么恶意，就喜欢恶作剧。”

红豆说道：“幸好你及时赶来，要不然我可要被他们玩死。”

柯少尧说道：“这你大可放心，等会他们自然出现，老头子的字典里是没有中途离场的这四个字。”

红豆瞪大眼睛看着柯少尧。

他笑笑道：“有我在，你就不用担心了。对了，你是怎么穿过那堵树墙。”

红豆把自己遇到莉莉和美美的经过，然后自己靠在树圈边张望，然后莫名奇妙的走进来，然后遇到了第一个老头子等等经过告诉了柯少尧。

“说来也奇怪，这百灵学院不是要被允许才能进来吗？”

柯少尧面无表情，似乎正思考着什么。

“对不起，我应该听你的话乖乖待着的。”红豆想做错事的小孩一样低着头。

柯少尧微微一笑，把手放在红豆的头发上，轻轻抚摸着：“没事，知错就改就是好孩子。”

好吧，在一个五千多岁的老人家面前，才活了二十三年的红豆确实只是个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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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为什么不直接出去，留着这个虚拟的地方多危险。”

少尧伸出手轻轻擦掉红豆嘴角上沾到的葱花。

“无法出去，百灵学院里的虚拟空间没有人可以打破结界。除非老头子放你出去，又或者你死在了这里。”

红豆大惊失色：“出不去！不是吧！那我们不是一直困死在这里。”

柯少尧含情脉脉地看着红豆：“反正都是要死，我们一起在这里死不也挺好的吗？”

红豆勉强一笑：“那可不行，我的工资卡留在了家里，我这个月还没领工资呢！”

柯少尧用力捏了一下红豆白嫩嫩的小脸，要不是舍不得，他真得会把这女人的脑袋劈开看看里面装的是怎么样的电子回路。

柯少尧没好气道：“如果是一般人是出不去的，不过是我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红豆眼前一亮：“我就知道尧尧最厉害，有什么好办法。”

“虚拟空间是凭借大脑对现实生活的印象制造出来的，即使是修行很高的精灵对虚拟空间的理解也不可能把现实生活中每一个细节都记得一清二楚，只要我们把这里错误的细节揪出来，那么制造者的回路就会产生矛盾错误从而骚乱，虚拟空间自然是不攻自破。”

红豆听得是糊里糊涂：“什么是错误的细节？”

“很简单，就比如说我们印象中水是透明的，但倘若你发现有有人喝的水是红色的，证明制造虚拟空间的人对水这个物体认知发生错误，这个就是他的破绽。”

红豆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喃喃自语道：“这么说的话，其实也不是很难，不会这么简单吧。”

柯少尧问道：“发现什么了吗？”

红豆指着碗里说道：“我点的是云吞牛腩面，一般来说云吞里面包的是猪肉馅，但是这个云吞里包是牛肉馅，最重要的是牛腩面变成了牛肉面，这些肉是牛肉而不是牛腩。”

柯少尧一怔，看了看红豆碗里的牛肉，随即哈哈一笑：“看来老头子是太久没吃云吞牛腩面了，连牛腩和牛肉都分不清。”

柯少尧双指夹着筷子手臂一挥，筷子直飞开放式厨房里面的煮面人，煮面人头不动，眼不看，轻轻一侧身，筷子擦身而过插入了墙壁之内。

柯少尧大声说道：“老头子，现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