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庶子惊华之爷本红妆
一家酒楼中,楼上的包厢内,秦望川正机械性地嗑着瓜子,眼睛瞟着窗外,一看便知是在走神,而他的对面坐着一个书生,手中挥舞着好几卷账本,说得很是激动,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秦望川根本没有听。
“掌柜,我听您的在京城又盘下了几个店铺,根据您的方法,这些店铺基本上都生意兴隆,我还安排了几个机灵的人作幕前的掌柜,除了这间酒楼外,还有几家古董店,饭店等,甚至应您的要求,我昨日盘下了一家青楼,暂时还没有开张,您看看该如何经营?”
秦望川压根没有听他讲话,待他安静下来等回答时,秦望川才反应过来。
她看着萧俊生,突然间激动起来,一把拉住他,神秘兮兮道:“你学识渊博否?”
萧俊生没有听懂,啊了一声,指了指自己,道:“我?”
秦望川也不再废话,不顾秦俊生心疼的呼喊,从他手中抢过了账本,抄起一旁的笔墨,刷刷地写下了一个奇怪复杂的字,然后推到他面前,问:“你可知这是什么?”
秦俊生一看这字,立马就放弃了挣扎,抓过那本子,看了半天,才神情凝重地将本子放下,问:“掌柜的,您是怎么知道这个字的?”
“偶然看见,有些好奇,便记了下来。”秦望川谎说得面不改色。
“这是一个古国的文字,据说这个古国已经覆灭了上千年,但是曾经留下一卷书,前朝的皇帝认为这书上记载了什么秘术,就专门命人研究,最后终于有了点眉目的时候,那个皇帝就暴毙了。研究这个文字的人也死的死,疯的疯,于是就有人说那本书上记载的根本不是什么秘术,而是一种诅咒。”
“诅咒?”秦望川惊讶地问。
这块玉佩是那老者给她的,那么他的用意到底是什么,秦望川有些摸不着头脑,看来想要知道这些,就只能问司空临安了,然而她如今哪怕是见那老者都不想在看见司空临安,这就很难办了。
“那,你可知这个字有什么特殊的吗?”秦望川试探性地问、
萧俊生摇了摇头,把账本放下。“我也只是听老师说起过这种文字,他们的特点就是写字一笔喝成,中间没有停顿,但是具体是什么意思,我就不知了。”
秦望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就又交代了他一些关于店铺的事,然后就让他离开了。
自那次敌军入侵之后,京城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似乎所有的人都已经将其忘记了,且对于换皇帝这件事,普通的老百姓自然是不会在意,别管谁是皇上,只要让他们有饭吃,有生意做,就已经很好了。
而以司空临安的速度,朝廷也很快地恢复平衡的状态,而朝廷中的人进行了一次大换血,一切都趋于稳定。有时候秦望川都会怀疑,之前那件事情,到底有没有发生过。
司空临安也再没有找过她,秦望川如今真的成了一个闲人,整日在在府中窝着,倒是司空鸾异常的积极,每天天不亮就来敲门,愣是把秦望川拽起来,要她教她武功,秦望川闲着也是闲着,就根据司空鸾的身体素质自创出一套剑法来,一点一点地教给她,再配上格斗术,司空鸾学的也是像模像样。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过了两个月,快要到了年关,京城中热闹起来,秦望川有时候逛街还能看见家家户户都在做灯笼之类的东西,红红火火,很是喜庆。秦望川在现代过节通常都是一个人,有时候运气好没有那么忙,才能和秦鹭一起过。
所以大部分的除夕,她都是看着外面的闪烁的霓虹灯和连成好几条线的车流,一个人饮下一杯红酒,这个年就算是过完了。
如今看到家家户户都忙忙碌碌的,心中很是满足。
秦府也已经有了过年的氛围,大红灯笼挂满了走廊,在夜晚映出一片红来,秦鹭和徐清忙忙碌碌,给每个人都亲手缝制了一件新衣,秦望川收到了礼物,是个大红色的斗篷,她很是无奈,但还是不忍心违抗她那随时会流泪的娘亲,乖乖地把袍子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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