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这一夜,很疯狂 枭妻霸爱:精分老公求专宠
所以,南宫琛不止被自家妹妹坑了,还被自己信任的手下给坑了!
※※※
日上三竿,南宫琛幽幽地转醒,他的头还昏昏沉沉,脑中只有些破碎的画面,但此刻人已经清醒了大半,因此当那些画面袭来,他瞬间就脸红了……
若说上一次醉酒后,醒来看到唐雅诗睡在自己的怀里,南宫琛除了慌乱却没有任何记忆,但这一次,南宫琛却记得自己昨晚都对唐雅诗做了些什么!
唐雅诗并未醒来,还依偎在南宫琛的怀里,睡得昏沉。
肌肤相贴,二人此刻的状态,让南宫琛羞窘不已。
短暂的慌乱羞窘过后,南宫琛叹息一声,松开怀里的唐雅诗,抓来被子将她的身体全部裹进被子里,他才爬起床,进了浴室冲澡。
南宫琛冲了个战斗澡,最多不超过五分钟的时间,裹进浴巾,遮挡了身上暧昧的痕迹,那是唐雅诗抓的,咬的,有些惨不忍睹。
没能在胡乱抛丢在地上的衣服里找到手机,南宫琛有一丝疑惑,他拿起房间里的客服电话,拨通后交待几句。
很快,门铃响起。
南宫琛前去开门,门外站着两个南宫琛的手下,一人手里捧着南宫琛与唐雅诗的手机,另一人手里捧着两套换洗衣服,一套男士,一套女士。
“先在门口等我。”南宫琛拿了东西,关上门。
换上衣服,穿戴整齐,南宫琛打了个电话,询问手下人昨晚他醉酒后的情况。
手下人是按照南宫凤舞事先教过的说辞,回复了南宫琛。
南宫琛心中有疑惑,却抓不住那通往真相的蛛丝马迹。
揉了揉眉心,南宫琛走到床边,他起床之后,并未刻意小心翼翼,按理说他弄出的动静,应该能把唐雅诗给惊醒,但奇怪的是,唐雅诗依旧睡得昏沉。
南宫琛带着疑惑打量唐雅诗的睡颜。
精致的小脸红扑扑的,娇唇鲜艳欲滴,美好的身形虽然用薄被包裹,却依旧能看出隐隐若现的优美曲线。
特别是那随着呼吸而起起伏伏的一处,就像是胸汹澎湃的海浪。
南宫琛看着看着,眸色渐渐深了,不由得呼吸急促了几分,而身体某一处,又开始叫嚣了……
“啪——”南宫琛扇了自己一巴掌。
色令智昏!
南宫琛再腹诽自己一句。
那一巴掌,声音不小,但唐雅诗依旧没醒,南宫琛顿时觉得更疑惑了。
“小诗,小诗,醒醒……”南宫琛单膝跪在床上,倾身去叫醒唐雅诗。
唐雅诗依旧没有反应。
凑得进了,南宫琛发现唐雅诗的呼吸有些沉重的急促,他甚至能感受到唐雅诗呼出的灼热气息。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南宫琛看着唐雅诗越来越红的小脸,伸手抚了上去。
好烫!
南宫琛终于发现唐雅诗的不对劲了。
拨通电话,南宫琛朝电话里焦急地喊:“快叫医生来。”
喊完,南宫琛又补充一句:“要女医生!”
好在南宫家有自己的私人医院,也有私人医生,南宫琛吩咐要叫个女医生来,不交代任何病情,他的手下也能找个内外妇儿各科全能的女医生前来。
等待女医生到来的时间里,南宫琛给唐雅诗擦身换上衣服,总不能让人看见唐雅诗这副全身**的模样啊!就算是医生也不行!
南宫琛是个心细了,也就心细地发现了洁白床单上的落红,他有些懵,疑问更深。
可以有两次落红么?
这样的疑问在南宫琛的心里生根发芽。
但是呢!南宫琛很快就找到了答案。
唐雅诗高烧而昏迷不醒,南宫琛给她擦身也并未粗鲁的草草擦一番,他是个心思细腻之人,且下定决心要好好补偿唐雅诗,对她也就格外温柔。
看到唐雅诗身上“惨不忍睹”的“伤痕”,南宫琛更是小心翼翼又温柔细腻了。
而某些不可描述之处的红肿甚至渗血,南宫琛如何能不发现!
女医生很快赶来,而南宫琛已经给唐雅诗收拾穿戴妥当。
唐雅诗脖颈部的暧昧痕迹没被南宫琛遮挡,女医生进来一看,大概明了。
昨天是南宫琛和唐雅诗的订婚典礼,女医生也是知道的,她稍稍看诊一番,给唐雅诗输液降温。
“琛少,介不介意我给少奶奶做一番妇科检查?”女医生询问。
“嗯。”南宫琛回答一个字,背过身去。
房间里只有三人,南宫琛的手下人都没进来。
女医生给唐雅诗做了检查,还给她上了药。
不得不说这个女医生很明智,也准备齐全。
“琛少,少奶奶没有大碍,应该是受了凉而发烧,用药之后今天之内差不多就能退烧,不过……”女医生踌躇着,没有继续说下去。
“不过什么?”南宫琛转过身来。
“回琛少的话,少奶奶的处女膜有严重撕裂,出血稍多,需要禁房事,最少半个月,最好是一个月以上。”女医生从专业角度提出了建议。
南宫琛的脸都黑了……
女医生默默地低下了头,她真的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谁让你纵欲过度啊!
人家一个娇嫩千金,哪里经得住你如此疯狂!
“我知道了,记住,这件事不能向任何人说起,包括我母亲!”南宫琛板着脸,严肃地叮嘱。
“我知道。琛少,这里有治伤的药,您看着说明书用,我先出去了,有事您叫我。”女医生脚底抹油般溜了。
南宫琛无奈又颓然地坐到床边,看着唐雅诗依旧昏睡的睡颜,心中默默念着一句又一句的“对不起”。
※※※
这边南宫琛一个人醒来唱独角戏,那边结束了一场世界大战的俩人,还睡得香甜。
雅梦大厦顶层的复式小公寓楼。
红萤昨晚听了西门枭的吩咐,在清晨便抱了还在梦乡的元一回了南宫家老宅。
小公寓的隔音效果是雅梦大厦最好的,所以就算疯狂一整夜,元一都没有被吵到。
红萤抱走元一的时候,西门枭也没听到动静。
没有儿子这个小电灯泡,奋战到天明的西门枭餍足地搂着南宫凤舞进入梦乡。
南宫凤舞是午后才醒,她是饿醒的。
睁眼的同时,肚子里传来一阵咕咕叫的声音,全身的感觉神经也苏醒过来,南宫凤舞倒抽了一口凉气。
尼玛!
为什么这么痛?
身后有一具温暖的胸膛,南宫凤舞对此倒是见怪不怪,她被西门枭抱着睡觉也不是一次两次,习惯这东西,就是次数取胜。
身上穿着睡衣裤,南宫凤舞疑惑又不解。
某个私密得不可言说之处的酸爽痛感侵袭着南宫凤舞的痛觉神经,她再回想昨晚的那个真实中带着醉意的春梦,更是疑惑不解了。
要说真的疯狂了一夜,身上的衣服又是完整妥帖的。
要说昨夜没有疯狂,为毛全身都是痛的?
南宫凤舞回想起她在野百合派对上被华浩康下药,然后在西门枭的床上醒来的那一次,也都是浑身都痛,但这一次与上一次的痛,有些不同,而具体的不同,她又说不上来。
不甚清明的大脑里,炖着一锅浆糊,南宫凤舞直觉脑子不够用。
“小凤凰,醒了?”西门枭是被南宫凤舞那肚子咕咕叫的声音惊醒的,他将南宫凤舞的小身子扳过来,面对着自己,然后习惯性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嗯。”南宫凤舞也不推据西门枭,被他占这种小便宜,她懒得计较了。
“我给你做饭,你是在床上吃,还是起来?”西门枭温柔地问。
“起来吧!”南宫凤舞的小脑袋瓜还是迟钝的,还没理清楚发生了些什么,对于西门枭的问题,因为不需要过脑想,反应倒是快些。
“好,你先去洗漱,我去做饭。”西门枭说完,从床上起来。
南宫凤舞也准备起来,下一秒,整个人却被西门枭给抱住。
西门枭在南宫凤舞还未反应过来之际,将她抱进浴室,把她放到马桶盖上,给她挤牙膏。
南宫凤舞迟钝地接过西门枭递过来的牙刷,迟钝地刷牙。
西门枭倒是速度快,刷牙洗脸分分钟搞定,等他自己一脸清爽,口气清新,他再给南宫凤舞放好洗脸温水,“我去做饭了。”
“好。”南宫凤舞依旧表现得很迟钝。
南宫凤舞慢吞吞地刷牙洗脸,用毛巾擦脸的时候,瞄了眼镜子,她瞬间就惊悚了!
这这这……脖子上的一颗颗“草莓”是怎么回事?
南宫凤舞脑袋里钝的一锅浆糊粥,瞬间洒了!
身上的睡衣是开衫,南宫凤舞顺着领口的那一颗“草莓”掀开领口处朝里看,以为自己眼花了!
南宫凤舞索性解开了睡衣的扣子,果真看到身上密集的一颗颗“草莓”。
洁白娇嫩的肌肤上“草莓”遍布,这得如何辛勤耕耘才能种这么多啊?
靠!
南宫凤舞小脸黑了。
“砰——”南宫凤舞踢开了浴室门,气鼓鼓地朝正在厨房忙碌的西门枭走去。
南宫凤舞走到西门枭面前,二话不说,先是掀起了西门枭身上睡衣。
结实健硕的肌肉之上,一道道“凶残”的抓痕与齿痕也是非常之密集。
南宫凤舞的小脸一阵红,又一阵黑。
“小凤凰,这么快就来脱我衣服,折腾了我一晚,还要不够啊?其实你肚子饿,不是想吃饭,是想吃我吧?”西门枭前进几步,将南宫凤舞逼得后背抵住了小吧台,他高大的身躯就将她的小身子圈了起来。
“你——你……”南宫凤舞小脸又是一红,到嘴边的质问就被西门枭的一句话给击败。
这不要脸的,可真不要脸!
“你昨晚都对我做了什么?”南宫凤舞再次酝酿好情绪,气鼓鼓地问。
西门枭将南宫凤舞掀起的睡衣脱下,露出更多南宫凤舞昨晚的“凶残杰作”,“小凤凰,昨晚明明是你对我为所欲为。”
“穿上!快穿上!”南宫凤舞连忙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头顶传来西门枭那相当愉悦的轻笑,南宫凤舞郁闷地拿开了手。
西门枭已经穿好睡衣,正一脸“风骚”地看着南宫凤舞。
其实西门枭觉得自己的笑容很温和友好,但是,南宫凤舞觉得他真的是笑得欠扁。
“到底怎么回事?”南宫凤舞已经接受了昨晚的事实,她要现在还发现不了她昨晚并非做了春梦,而是“真刀真枪”地和西门枭“较量”了一场,那她就真的是白长脑子了!
“我也想问你。”西门枭回答得极其无辜。
南宫凤舞认真地盯着西门枭的脸,目光如炬,像是能把他的脸给烧出一个大窟窿似的。
盯了半天,南宫凤舞也没盯出任何破绽,她内心里一边疑惑,一边慢慢地开始心虚。
“小凤凰,你昨晚,对我比上一次还热情似火,我竟然不知道,你如此爱我!”西门枭感叹。
西门枭的段位,比南宫凤舞高太多,毕竟一人分饰两角这么多年,南宫凤舞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一句话,既与上一次的事情前呼后应,也让南宫凤舞消除了对他的怀疑。
上一次,西门枭根本没和南宫凤舞那啥,坑了南宫凤舞一回,这一次,西门枭终于得偿所愿将南宫凤舞吃干抹净,却依然将自己置于无辜受害者的地位,这段数,没sei了!
“……”南宫凤舞羞红了脸,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此时的南宫凤舞,已然将“责任”往自己身上揽,在她看来,她肯定是昨晚给南宫琛和唐雅诗灌酒的时候,不小心喝了那“助兴神药”。
因为曲甫沅叮嘱了南宫凤舞,要想副作用不大,那就不要一次性全部给人服下,而是将药稀释,分开服用。
所以,三小只人手一份“助兴神药”,下进了三瓶红酒之中,然后分多次给南宫琛和唐雅诗敬酒,给二人灌下。
南宫凤舞的酒量是三小只里最差的,她认为自己大概是喝到后面,搞混了酒瓶,误喝了要灌给那二人的酒。
自行脑补了“犯罪过程”,南宫凤舞因此自认倒霉。
而事实真相是,答应了南宫凤舞要保密的曲甫沅,他将南宫凤舞给出卖了。
三小只的“小计谋”,策划得可谓天衣无缝,能瞒过南宫家的人,还能让南宫琛着了道,无疑是非常成功的一次壮举。
但是,南宫凤舞忽略了西门枭。
这事与西门枭八竿子打不着,南宫凤舞觉得西门枭就算看出破绽,也不会揭穿,但她没料到西门枭会对她使用同样的招数。
当晚,如果北堂霖不把西门枭气得黑脸,西门枭都不会如此做。
不得不说,冲动是魔鬼!
而曲甫沅哪里禁得住西门枭的威逼利诱,很快就倒戈出卖了南宫凤舞。
南宫凤舞喝的那杯解酒茶里,也有西门枭从曲甫沅哪里顺来的“助兴神药”,只不过剂量很小,西门枭舍不得用大剂量。
当然,小剂量对于南宫凤舞这种中过七日**散的敏感身子来说,也是足够让她疯狂的!
西门枭心中是暗戳戳地觉得爽歪歪。
但,一切都不能表露,不能露馅!
向前迈出了一小步,今后天天有肉吃的一大步,也就顺利在望了!
而现在,要淡定。
西门枭压下心中的窃喜,颇为严肃地说:“小凤凰,抛开以前不说,这两次都是你对我为所欲为,那么,接下来,你是不是应该补偿补偿我了?”
说罢,西门枭将南宫凤舞的上半边身子压在了小吧台之上。
“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南宫凤舞双手撑住西门枭的胸膛。
怎么办?
南宫凤舞心中全是问号。
脑子不够用的南宫凤舞,根本理不清弯弯绕绕,还自我脑补了自己的“罪责”,想着自己一定不能让西门枭知道自己昨晚是误喝了“助兴神药”才化身为狼地强了他,她甚至还对西门枭觉得颇为愧疚。
“好好说,那要怎么好好说呢?”西门枭趴在南宫凤舞的耳边,故意对着她的耳朵吹气,还咬了咬她那粉嫩的小耳垂。
南宫凤舞瞬间寒毛直竖,小心脏狠狠地颤抖了一番。
“君子动口不动手。”南宫凤舞硬着头皮回复,一手抵着西门枭的胸膛,另一手推据西门枭伸入她衣服内的手。
“就喜欢听你说诚实话。”西门枭勾唇一笑,吻住了南宫凤舞的粉嫩娇唇。
一番旖旎春潮,满室幽香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