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果然是个娘们 帝君宠妻:二嫁王妃休要逃
我在谢风怀里抬起头,木木地看着他。
他认真的表情像是一根针扎在我的心上,我的心蓦地一疼,瞬间夺去我所有的神志。
“不!”我脸色一白,猛地推开谢风,惶惶然地盯着他,“我不配!我不配再有幸福了!九哥因我而死,秦娘也在成亲之日,因我殒命。我是罪人,我注定这一生要在炼狱中煎熬着,不得救赎!”
谢风看着我,神色暗淡了下来,黝黑的眸里漾着难言的痛惜。
眼里蓄满了泪水,我强忍着不让它留下来。
“谢风,我已经和你说得很清楚,我们之间再无可能!”我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九哥的死,已经成了我心里难以愈合的伤,它让我疼,我只能生生受着。”
谢风抓着我双肩的手,慢慢收回,垂在身侧紧握成拳,眉宇间全是隐忍的悲伤和怒意。
“他就这么好?这么让你一辈子都放不下?”
静默了许久,他艰涩地开口,见我不语,口吻忽地带着怒意,“你不过是仗着我对你的爱,才这般肆无忌惮地伤着我的心!我谢风哪里不如他!”
“你是你,他是他!我分得很清楚。你何必要与他……”
“你是分得很清楚!他是你一生挚爱的夫君,而我只是个外人,是不是?”
他气极了,不顾我还未说完,疾声道,“我做的再多,你也视若无睹。我还傻傻地每日陪你训练,教你武功,带你进璃国,为他报仇。报完仇又待如何?他已经死了,死了!你杀了璃王,他也不能死而复生!”
泪如雨般往下落,我却是倔着性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谢风看,猛地一抹眼泪,向外冲去。
不料,刚走两步,就绊在刚刚放置在地上的盔甲上,双膝一弯,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我气恼地狠狠捶了几下地,不顾肘部疼得厉害,爬起身来,继续向营帐外走去。
胳膊忽地一紧,被谢风拉住。
“我是疯了,说这些浑话!”他放软话头,小声哄着我,“你别走,锦瑟,就待在我的身边。”
他手劲大得很,我挣了几下,挣不开,一气之下,低头冲他手腕处咬去。
我这次可是没留情,一口下去,咬得结结实实。他肌肉一紧,愣是忍着没动。
看着他的手腕处渗出血迹的牙印,我猛地甩开他的手,抹了抹脸上的泪,背对着他,嘟着嘴,生闷气。
我恼他说的话,更恼他把我压在心底不敢想,不愿想的全说了出来,生生掀开我一直蒙住自己的伪象,好似我整个人被他看得通透,无所遁形。
我一直以杀璃王报仇来武装自己,不想让别人看到我的脆弱和彷徨。可不这般我又能如何,我的日子除了这些,还有什么盼头!今年秋季我刚好二十,双十年华的我,似乎已经过完了自己的一辈子。
手肘处的衣服紧了紧,谢风伸手拽着我,低沉的声音里有着疲惫和柔软,“最近战况吃紧,我好不容易才回来见你一面,能和你说说话……”
谢风说的倒是事实,每次他回来不是深夜,我已熟睡,他不愿吵醒我,见如未见,就是他急匆匆回来,又急匆匆要走,连话都说不全乎。
听他这般说,我心头软了软,转过脸,红着眼圈瞪了他一眼,“熬了几天,眼睛都熬红了,就为了打个胜仗,赶着回来和我吵架的?”
谢风见我愿意和他说话,紧蹙的眉头松了松,赔着小心望着我。
瞧着他小心翼翼的模样,我气也不是,笑也不是,吸了吸鼻子,把他的手拿起来看。
白皙的皮肤整日风吹日晒的,竟也被晒黑了,两排清晰的牙印深深凹进他的皮肉里,发了狠劲咬的,自然没有留情,有的牙印还在往外洇着血。
我怀里揣着药,掏了出来,小心给他抹上。这才发现他的的腕处,掌面有不少刀剑的划伤,不知道他身上还有多少这样的伤。他在战场上九死一生,够累,够苦的了,回来还要看我的脸色。
“疼不疼?”我囊着鼻子,别扭地问道。
“你咬的,我哪敢呼痛,你怎么越来越像大专柳了?”谢风瞧着我,轻声哄道,“上战场时,大专柳的牙齿可是比你的牙齿厉害多了!”
我听他把我和大专柳放在一块比较,心底憋着的那股气,早就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我身子一转,向书案前走过去,继续收拾着。可偏就不愿意再理他,哪里这般就轻易让他哄到。
谢风正欲再说什么,营账外传来一声洪亮的声音,故意提高的声音,满是压抑不住的调侃:“主子,齐蔚等一众将军遣卑职前来探问。说是庆功宴已经备妥,不知主子现在‘可有空’赏脸?”
谢风见我不愉,心里头还憋着气,当下,皱了皱眉,沉声道,“周介,你的嘴皮子功夫越来越见长了!”
“回主子,及不上苏大人万一!”周介洪亮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又扯上我!
我揉了揉眼睛,怕周介进来瞧见我红通通的眼睛,瞪了一眼谢风,“都是你调教的好!”
谢风这人护短,我是知道的。周介是他得力的干将,自然由着他放肆一些。
我随手抓起案几旁放置的新鲜樱桃,扔了一大串出去。
这个周介就是话多,随谢风打了几次胜仗,嘴巴越是咧得大,什么都敢说上几句。
“谢苏大人赏!”周介嘻嘻笑着。
不用看,我都知道周介现在笑得意味深长的模样,当即更是羞恼不堪,跺跺脚,钻到自己屏风后面的小榻生着闷气。
外面传来谢风悉悉索索地换衣声,不一会,就听见谢风在屏风上轻叩几声,“可愿随我一同去赴宴?打了几场胜仗,将士们也是辛苦,摆了庆功宴,奖赏将士,顺便鼓舞士气。席间只是几位将军,没有旁人,你若是不想与他们同桌,也可与周介同桌!”
我才不愿意理他,犟着脾气,不说话。
半晌无语,谢风轻叹一声,“你整日待在账里,我怕你闷坏了!那我去去就回,稍倾带些你爱吃的回来,你乖乖待在这儿,哪里也不要去!”
话音一落,就听见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我躺在小榻上,长长吁出一口闷气。
这是我和谢风自相识以来第二次吵架。上一次还是去年周介升职那日,因着周介的醉话,我和谢风赌气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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