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心甘情愿地做我谢风的女人 帝君宠妻:二嫁王妃休要逃
谢风坐在床榻旁,伸手抬起我的一条腿轻柔放在他的腿上,另一只手握住我的长靴,慢慢往下褪。
士兵穿双梁鞋或如意头鞋,有些官衔的则是穿靴。
我身为太子近卫,这穿鞋还是穿靴也就随意些。谢风爱干净,这一段时间他有伤在身,身上的衣物和被褥沾染到了血渍或者是药物,都是要换掉的。我经常要洗洗刷刷,也就把长靴拿出来套上。
因着腹部的伤,谢风不能弓着腰,身姿坐得笔直,慢慢给我脱着长靴,看起来很是认真严肃。
我不敢乱动,只好任他小心地把我的长靴脱下,拿在手里,放在一旁。
他抬眼看着我,黝黑的眸子折射着烛光,熠熠生辉,“锦瑟,我就想看你生气,看你着急的样子。你一脸的平静,我都不知你在想什么。”
听他唤我“锦瑟”,我的头又疼了起来,“谢风,我们已经……”
他把我素白的袜也脱下,整齐地摆放好。他的动作虽有些生疏,做起来却是姿态随意自然,好似他做过百遍千遍一般。
这是我入大炎以来,第二次在他面前赤着脚。
上次还是在客栈那晚,我初到大炎,谢风忙了一夜都没有顾得上休息,直接骑着快马到客栈里等着我。
那时我肚子里还揣着木兮,连坐了几日的马车,双脚有些肿胀。光顾着揉脚,听见房门处的脚步声以为是寒月。抬眼一看,却是他走了进来,慌乱之下没来得及穿上鞋袜。
谢风蹲在我的面前,也是这般认真专注地给我穿上鞋袜。
三年多了,一千多个日夜过去了,他的心意还是没变,仍是执着地守在我的身旁,从未离去。思及此,我的心头软成一片,梗在喉间的话不知不觉又咽了回去。
我的双脚光着,虽不是第一次在他面前赤脚,可内心的羞涩还是让我有些不自在。
肤色白皙的双脚搭在他的大腿上,他穿的不多,温热的体温透过单薄的衣料一点一点熨帖着我的肌肤。那体温很是舒适,于我而言却是灼热地厉害。我动了动腿,想收回脚。
谢风双手托着我的脚,我的双膝一弯,双脚就被他轻轻柔柔地放在床榻上。
“你为刘缓守孝,我愿意等。孝期两年,七百多个日日夜夜,我等得心甘情愿。这两年的时间我对你发乎情,止乎礼,与你严守着男女界限,从不敢逾越半步。”
忽然他的身子伏低,长臂支在我身体两侧的被褥之上,将我困在他的怀里,他那黝黑的眼眸直直盯着我,“如今你已经出了孝期。我等够了,也受够了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推开我!锦瑟,我要你心里有我,我要你心甘情愿地做我谢风的女人!”
他竟然说得这般直白霸道!
谢风靠得很近,他身上淡淡的沉水香混着他的气息,把我笼罩起来。那没有形状,没有重量的气息,掺杂着他语气中的霸道,一下把我包裹地严严实实。我的手脚都开始发麻,使不上力气。
我脸皮子一烫,不知如何应对,使上全身的力气才把发抖的双手抬起来,蓄着力气,猛地推开他,连鞋都顾不得穿上,闪身躲进屏风后面的小榻上。
我的心砰砰跳地厉害,一下又一下,似炸雷一般响在耳边,让我不得安生,愈加不知所措。
眼前光线一晃,随即屏风处的光线发暗,一个高大的身影移了过来。
谢风竟跟了过来,见我在榻上坐着。他身子一矮,坐在我身旁,长臂一伸顺势搂着我。
“你做什么?”我吓了一跳,惊慌地睁大了双眼,双手推着他的胸膛,把他的身体推开一段距离。
如今的谢风不再是那个儒雅内敛的小夫子了,他现在很可怕,他的笑容,他的话语,就连他身上的气味,都带着莫名的蛊惑,让人方寸大乱,让人不知所措!
谢风见我面露惊慌,眼角溢出温柔,不顾我的挣扎,俯下头在我耳边低喃,“如今你的手底下也有了功夫,你打我几掌,我也受不住。反正我已经受伤了,大不了多躺几日就是了。”
不得不说谢风泼皮无赖起来,当真是难缠得要命。亏我认识他这么多年,竟未瞧出他还有这般潜质!哪里还有以前做夫子那般清风朗月的模样!
我羞臊地头都不敢抬,使劲推了推他,“你都答应说要娶朱家小姐了,怎么出尔反尔?”
我被他箍得紧紧地趴在他的胸前,他身上的沉水香铺天盖地地涌入我的鼻翼,害得我心里更是慌乱,质问一般的语气带着几丝颤音,娇娇糯糯的,哪里还有什么力度,倒像是在撒娇一般。
头顶传来他的轻笑,随即他的手不着了痕迹地往我肩头搂了过来。
这个谢风真的越来越放肆了,出征这么久以来,我的小榻他一直都未进来过,就连夜间突生变故,他也只是在屏风处轻叩几声,嘱咐几句。这般赖皮,真是令我无法应对。
“我没有答应娶她!我只要我的锦瑟!”
谢风的手不但不松,反而搂得更紧,温热的胸膛贴在我的脸上,我的脸烫得快要烧起来了,他故意贴在我的耳畔说话,呼吸喷在我的脖颈处,激起阵阵颤栗。
“谁……谁是你的锦瑟?你不是对朱家小姐很满意吗?”我挣了挣身子,却是挣不动半分,反而额头上冒出汗意来,“你今日可还与她说了好多的话?”
不喜欢她,还一口一声地唤她花奴?这个男人心里在想什么!
谢风低头瞧着我,轻轻浅浅地笑着,“你和我怄气,我也高兴。为何我与你之间,你非要扯上别人?你若不喜我和她说话,我明日就不见她,可好?”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挫败地叹气,装睡的人叫不醒,这装傻的人,我怎么可能点得明白,“我是说朱家小姐很不错,你试着和她相处一段时间,说不定……”
“你就这般狠心,一门心思把我往她怀里推?”他见我不挣扎,这才慢慢说道,“我也知道娶了她,我有了助力,以后办起事也会容易许多。可是锦瑟你告诉我,我遗落在你身上的心怎么办?我已经把它给了你,不管你要不要,它都已经落在你身上了。你让我身与心分离,是要活活疼死我,你才甘心吗?”
我轻轻掰开他搂住我的手,抬头静静看着他,“谢风,我不是和你使小性子,也不是欲擒故纵,惹你对我更加上心。只是此生你我确实无缘,你我晚了一步,我们之间这一辈子都已经错过了!我的心已经给了九哥,他是我的夫君,是我的良人。我与他虽只做了不到一年的夫妻,可我爱他,即使他死了,我还是忘不了他。”
谢风的手慢慢松了,脸色越来越难看。
是了,就要这般狠下心来,剜心绝情的话才能伤到他,才能让他断了这样的念头。
只是为何我的心也难受得要命……
“如果说我对你有些情愫,以前确实是有。可从我遇到九哥之后,我才知道什么是爱,我对你的感觉顶多算是情窦初开时的感情寄托。”我握紧手,指甲刺入掌心的疼痛,让我压下心底那莫名的心痛,鼓足勇气一字一句缓慢地说着,“你数次帮我,拼上性命地帮我,我对你很是感激。但我对你只有感激,并无……男女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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