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有眼不识金镶玉 帝君宠妻:二嫁王妃休要逃
大炎朱家的伤药果然不同凡响,我的伤口本也就不算深。敷上伤药两日后,指腹处的伤口已经愈合了,只是还不能用力。
朱家小姐因着我的手受了伤,谢风身边无人侍候,把回去的日程又往后推了推。
有她在谢风面前伺候着,我乐得清闲,每日自觉地当隐形人,透明人,实在闲得无聊,就骑着大专柳在四周溜溜。
这日,我牵着大专柳正在溪边饮水,就远远瞧见朱家小姐一身淡青色的劲装,潇潇洒洒地翩然而至。
我正欲拱手行礼,她玉手一抬,好看的杏眼浮上笑意,“你我私底下见面,苏姑娘就不必多礼了。”
不管她是真心还是假意,我还是老老实实地冲她行了一个礼。
见我行礼,朱家小姐也没说什么,盯着我瞧了一会,又轻轻一笑,“日后见面,说不定就该我向你行礼了!”
我心底一颤,有些慌乱,“朱小姐,此话何意?”
朱家小姐走到我面前,仔仔细细盯着我看,如水的杏眼带着审视的意味,看得我浑身不自在。
朱家小姐察觉到我的尴尬,敛了敛神色,她轻声道,“苏姑娘人品出众,气度不凡,太子殿下对你情有独钟,自然是情理之中。若花奴是男子,也会对苏姑娘青眼有加。”
听她这般说,我心底更是紧张。
我这几日已经够识趣的了,尽量每日早出晚归的,可是比我训练时起得早,累得惨。算计着时辰,就为了躲开她和谢风,给他们二人腾出时间和空间来。
我已经连续两三日没和谢风说过一句完整的话了,如此这般,朱家小姐都还能看出什么端倪来,真是厉害了!
莫非她能掐会算不成?
抛开脑袋里的乱七八糟,我忙开口解释,“朱小姐,你误会了。我和太子殿下并非……”
“苏姑娘不必紧张。”朱家小姐笑着摆摆手,“花奴此来并非是要找苏姑娘的麻烦。这两日我伺候在太子殿下身旁,可是看得很清楚。太子殿下的一颗心全都扑在了你的身上,旁人是一点也挤不进他的心了。”
听她这般说,我心虚地低着头不敢看她。可心底还是有些不自在,我又没有做错什么,凭什么我要心怀内疚和愧意。
转念一想,这朱家小姐人真的很不错,不管是因为她是与谢风匹配的世家女子,还是因为她心境宽阔,不似有些世家女子恃才傲物,仗着出众的容貌和显赫的家世,就把眼睛顶在头顶上,一脸的骄纵和蛮横,让人瞧了只是徒增厌恶。
说实话,我还是对这位朱家小姐印象很好的。她聪明美丽,教养好,进退有度,最难能可贵的是她文武双全,可在朝堂上辅佐,亦可在战场之上,与谢风并肩作战。
可是她和谢风一事,我也只能帮她到这儿了。缘分之事,没有先来后到,也无代替补偿这一说。我只能做到不掺和他们之间的事,总不能强行改变谁的心思。
思及此,我复又抬眼看她,可瞧见她眼底的神伤,心又软了软,安慰道,“朱小姐,太子殿下对于感情一事有些迟钝,可能是你看错了……”
朱家小姐掩去眼底的落寞,夸张地伸了伸玉葱般的手指,两根食指交叉晃了晃,“这两日,太子殿下喊错名字,将我唤作‘苏陌’足足有十次。”
怕她误会,我急急解释道,“那是因为我经常侍候在左右,习惯使然而已……”
“他习惯了你泡的茶,习惯了你研的磨,就连床榻上的被褥折叠的形状,他都习惯你的方式。这两日我随侍在殿下左右,他虽未诸般挑剔,可是我看得出来,他并不太顺心。这‘习惯’二字,太可怕了!”朱家小姐笑了笑,冲我摇摇头,“就算这一切都如你所言,是因为你一直随侍左右,习惯使然。那他昨日跟在你身后看了一个多时辰,又怎么算?那眼中的情意可是花奴都看得心酸不已。”
昨日谢风来看我了?我怎么不知道!
我有些愕然,仔细想了想,似乎昨日我闲着无事,又不想回营帐打扰他们,愣是牵着大专柳在斜坡的草地上坐了一下午。
他瞧着我做什么?
上次庆功宴,我差点被人污了清白之后,谢风可是比我还小心。白日还好,许我在扎营之处四周转悠,天一擦黑,是无论如何也不许我出营帐的。
他若领兵出战,就让周介看着我,寸步不离。
朱家小姐一颗芳心都扑在谢风的身上,自然他的一举一动,她都分外留意。
“这一趟花奴也算没有白来。”朱家小姐并未纠结此事,面容上一片坦然,“不瞒苏姑娘,帝君和我伯父都有意促成我和太子殿下的姻缘。花奴此次前来,也有这方面的意思。”
说到这,她的语调有些落寞和苦涩,“只是可惜,花奴好似来晚了,殿下他的心里已经有人了。”
听朱家小姐说得这般坦白,我不知如何回应,只是默默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朱家小姐微抬起头,眯着杏眼,看着远处,眼神迷茫。
她继续喃喃说着,“我第一次见到太子殿下,是在伯父的府里。我经常从伯父口中听到太子殿下的事情,伯父一直都对他赞不绝口。我心中很是好奇,这般让伯父称赞的人到底长什么样子。终于,让我见到了他。殿下当真是温润如玉的无双公子,梧桐树下的他长身玉立,一身青灰色的长袍衬得他好似只是一个清润风雅的公子。只一眼,花奴就心动了。”
朱家小姐声音轻柔甜美,带着女儿家特有的娇羞和初初春情萌动的甜蜜和忐忑。我望着她艳丽端庄的面容有些出神,这般动人耀目的光彩,衬着二八如花的年华,当真是赏心悦目。
她说到这儿,转脸看了看我,羞赧地笑了笑,“说出来,不怕苏姑娘笑话。为了太子殿下,花奴可是连姑娘家的矜持都不要了。每日绞尽脑汁地变着花样,想着新鲜点子做点心,每日都托伯父带进宫里去,只盼能引得太子殿下的主意。殿下越是疏离有礼,我就越是想看看他为我情动的模样。我朱花奴在帝都一众贵女中也是数一数二的,我就不信我抛去矜持,这般费尽心思讨一位男子的欢心,还能不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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