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你不是刘缓 帝君宠妻:二嫁王妃休要逃
那人脸上的黑巾没有摘掉,站立在一旁,似夜枭一般,浑身散发着嗜血的危险气息。
他没有站在烛火所及之处,看不清容貌。
但我就是觉得他很眼熟,苦思冥想之间,那人忽抽出腰间长剑,挥着剑刃指向我的咽喉,只这一个动作,我就认出他来。
“你是那夜偷袭大炎粮草营璃兵首领的贴身侍卫!”
他手一窒,我就知道我猜对了。
“不错,那夜我一剑差点就砍掉你的头了!”他冷声道,“你也不赖,杀了我的副将!”
原来那夜偷袭的真正首领是面前这个人,而非那个端坐在马上,被我一剑毙命的人!
“你叫我九王婶,你又是何人?”我警惕地看着他,“你是……你是刘施的什么人?”
那人忽一笑,笑声苍凉,“我是刘施的的什么人?不若九王婶你自己看个清楚可好?”
他没有收回抵在我喉间的利剑,慢慢往我走来,锋利的剑身一错,横在我的脖颈处。
他越走越近,那融入夜色的脸庞慢慢进入烛火光亮之处。
黑夜似墨,吞噬着一切。
不远处高挺的树木全都变得影影绰绰,看不清楚。这一抹烛火也在这强大的黑夜之中,越发显得孱弱。
来人露在面巾外的眼睛甫一映入眼帘,我的心犹如受到重击,整个人呆呆地愣住了。
那细长的凤眸,那微微上挑的眼角……
就是这双眼睛!
璃兵偷袭粮草大营,我以命相搏杀死了璃兵首领,脱力倒在地上之时,差点一剑刺死我的,就是他!
他就是那个蒙面的黑衣侍卫,他也有着一双细长的凤眸……
我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眼泪涌了上来。
面前这人也是一身黑衣,也是手执长剑,也有着一双细长的凤眸……
唯一不同的就是那双凤眸里装满了寒彻心骨的恨意!
是我的九哥吗?
他回来了,是不是?
我只觉气血翻滚,双目迷离,不顾横在脖颈上的剑刃划破皮肉,猛地上前一把抓住他。
那人似乎没想到我会突然扑上来,以为我是要偷袭,大惊之下,顺手推出一掌,重重打在我的肩膀处。
我应声飞出,狠狠摔在地上,率先触底的左肩疼得似火燎一般。
我忍着全身骨骼欲碎的疼痛,皱眉吐出一口血,喘匀气息,看向他。
他不是九哥!
九哥哪里舍得伤我!他是这个世上对我最好的人,不是吗?
望着那人高挺的身姿,那双与刻在心底神似的眉眼,眼泪不由流了下来。
那人慢慢拉下脸上蒙面的黑巾,我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他。漆黑的墨眉,细长的凤眼……
待他露出全部的容貌,我惶惶地摇头,泪水流得更凶,“果然不是他!你不是他……”
苏陌啊,苏陌,你知道的,他早就已经死了,就死在你的怀里,是你亲手将他火化的,现在他还躺在冰冷的骨灰坛里,难道你都忘记了吗?
想及此,我的心头更痛。
望着那张与刘缓有几分相似的容颜,我喃喃道,“你不是刘缓?为何你与他这般相似……”
“我与九王叔自小就一起长大,以前也是有很多人说我与他长得很是相似。只是我被封了太子之后,再也无人敢说这样的话了。”那人声音冰冷,将手中的长剑入鞘,“这么多年了又听到相似的话,九王婶,你真是勾起我不少回忆!”
我带着几分震惊,疑惑地看着他,“你是刘施的儿子?”
原来他是璃国的太子刘旐!
可那个太子,不是被关起来了,早已被处死了吗?他是真正的刘旐,那被处死的又是谁?
“这京城是我璃国几百年的基业,藏着的秘密,恐怕那个大炎来的太子到现在还未摸清楚。岂是他把璃国的京城改成璃城就可以抹杀一切的。”刘旐的笑容里满是令人心底发颤的冷意,“那个被他关在牢里的只是我的替身。”
这父子俩可真是会布下**阵,令人眼花缭乱。
“你掳我来,意欲何为?”我望着他,冷声问道。
刘旐的长相与刘缓是有几分相似,只是气质太不同。刘缓常年征战,浑身满是阳刚之气,杀伐果断,隐含肃冷沉稳。而刘旐身上更多的是阴冷,猛一瞧是与刘施很是相似,细瞧之下自然能分辨开来。
刘旐笑了笑,没有答话。忽然他的剑鞘一挥,打散我头上高束的男子发髻,细细打量着。
我不懂他意欲何为,披着一头散落的青丝,看着他。
“勉强入眼而已。”他看着我,眸光一敛,“也不是什么倾城之姿,为何我的九王叔就好似被你勾走了魂魄一般!”
他的剑鞘沉沉地压在我的肩上,没有挪开,直直沿着我的身子滑下来,停在腰腹部微一用力抵住,正好抵在我的旧伤处,我皱眉忍着,没有吭声。
“我的九王叔若是在地下知道,九王婶你在世间不但没为他守节,还勾搭上大炎的太子灭了我刘家的江山?不知九王叔会不会气到吐血!”刘旐打量着我,阴阳怪气地说道。
我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忍痛慢慢站起来,瞅着面前的刘旐冷哼道,“怎么?你刘家的江山完蛋了,想起那个用兵如神的怡亲王了?可惜,晚了!昙花吻之毒,是刘施亲手下的,他自毁长城,谁都救不了你们刘家!”
“那是因为九王叔要投奔大炎,我父王才狠心杀他!”刘旐嘴角微抽,眼里露出阴鸷的冷意,“叛国投敌,理应受死。父王念及兄弟之情,没将他五马分尸,已经很是仁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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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旐,这个名字都是我临时想到。我想好好写一写他,存在前文口口相传的草包太子,他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我要写出一个不一样的刘旐,有可能和大家所思所想都不太一样的刘旐!这样才会有些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