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我来接你回家 帝君宠妻:二嫁王妃休要逃
“木兮最乖啦!”寒月宠溺地冲她额头一点,“木兮最爱吃的冰沙糕放在屋里的桌子上。木兮要是想吃,可要把手乖乖洗干净哟!”
木兮欢呼一声,乖巧地跟着一旁的奶娘下去洗手吃点心了。
我和寒月看着木兮挪着小步走开,不禁相视一笑。
“木兮自落地那日起,你为木兮所做的,所想的,都比我这个做娘亲的要周全许多。现在的木兮乖巧懂事,几乎全是你的功劳。”
我诚恳地向寒月致谢。
寒月顿时红了眼眶,她用力抽了抽发酸的鼻子,“寒月一个小小的三等暗卫,本应一辈子活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卑微地活着。是太子和小姐给了寒月活在阳光下的机会。如今小姐还不计前嫌,将木兮托付给寒月。太子和小姐的大恩,寒月永世不忘……”
我拍了拍他她的肩,打断她的话,“以前种种,譬如昨日死。你对木兮是真心疼爱,值得我托付!”
那日,寒月掳走我,一路上她的矛盾和自责,我看得很分明。我到了大炎,生死尚不明确,她始终对木兮呵护备至。
她已经不是一个合格的暗探。
多年的朝夕相处,同生共死,我们与她之间已经有了亲如一家人的感情。她疼爱木兮的眼神,与当年秦娘看我的眼神一模一样。所以我当时心里茫然,却是可以肯定寒月她绝对舍不得伤害我和木兮。
“月姨!你快来……”
木兮又在不远处的小厨房里唤着寒月。
寒月忙应了一声,转脸看着我。
我冲她点头,“去吧!”
寒月忙转身疾步走了过去。
我含着笑,看着她步履匆匆的身影。
我转身走进了里屋。
屋里的摆设还是我当初随军出征时的模样,一年多的光景,似乎在这些静物上没有留下痕迹。
我坐在窗前的梨木桌子前,看着院子里的高挺葱郁的树,怔怔发着呆。院角的桂树仍如常年那般,身披一树的葱绿,时光好似在它的身上没有留下任何的变化,殊不知,它在我目不能及的地方,默默地增添着年轮。
日光从树叶间的间隙撒下来,在桌子上落下斑驳的光影,没有规则的亮光四处跳跃,闪得眼疼。
梨木桌上的蓝色锦盒之中,落英镯安静地躺在其中。落英镯在这耀目的光线中红白相映,更显灵动精致,色彩绚烂。
它依旧,我依旧,只是那个手执玉镯,凤眸含笑,为我套在皓腕的人已经不在人世……
我捂着发闷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九哥的骤然离世,已成为我心底永远不能愈合的伤。
目及旧物,我还是心绪不宁,伸手将镯子放入木盒。
九哥已逝,所有的一切,我都不应该再纠缠不清。我还有木兮,还有谢风。我不可以再自私地将自己锁在以前,伤害了自己,也伤害了我在乎的和在乎我的人。
我的手压在盖子上,正准备合上。面前忽然伸过来一只手,修长的大手覆在我的手上,温热的大掌微一用力,盖子“啪嗒”一声,扣了下去。
身子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我闭目向后靠去,偎在来人宽厚的胸膛前。他身上清冽的气息让我心头一暖,“你怎么来了?”
“我来接你回家!”
谢风双手环拥着我,靠近我的耳边低声道。
“回家?”我重复着他的话,微微怔住。
“有我的地方就是你的家。”他侧头在我鬓旁落下一吻,“我们的家!”
“家”,这个字多么温暖!
自小家中只有我和娘亲,后来只剩我和秦娘,这都不算一个完整的家。
与刘缓成亲后,短短两个多月的婚后生活,尚未来得及品味家的味道,就忙着逃命。
更不必提刘缓中毒身亡之后的日子,我始终过不了心里的那道坎,一度对生活绝望厌倦。
现在,谢风说要带我回家,一下击中我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我转身偎进他的怀里,闷声流着泪。谢风轻拍我的后背,柔声道,“大半日没见你,心里空荡荡的。处理好急件,我就忙着赶来接你,却不想倒惹你落泪了……”
我搂着谢风结实的腰际,“我们回家!”
一室的阳光,落英镯沉睡在蓝色锦盒之中,锦盒封住了它,也将过往一同封住。自此后,我会重新开始生活。为木兮,为自己,更为那个始终一心一意待我的男人。
木兮见到了谢风又是腻歪了很久,待吃完午饭,她才依依不舍地与我们作别。
“爹爹,娘亲早点来接木兮!”
直到马车一摇一晃地行驶起来,木兮临别时甜腻的嗓音还在我耳边响着。
席间,谢风一脸宠溺地抱着木兮,疼惜之情,溢于言表。我心里很是感动,他疼爱木兮,不仅仅只是因为木兮是我的孩子,这种疼爱是发自内心,真正的疼爱。
或许,自小没有父爱陪伴长大的孩子,会比那些父母疼爱长大的孩子更加敏感,也更加明白那种渴望。
我席间饮了几杯酒,头有些蒙蒙的。身子随着马车一摇一摆的,令我很是不舒服。我顺势把头枕在谢风的腿上,轻阖的双目上,忽明忽暗的光线在我的眼皮上辗转,刺得眼前一片光怪陆离。
谢风的大掌有一下没一下梳理着我的头发,我微微眯着眼,像极了吃饱餍足的猫儿,安静乖巧。
“你真得准备我在我们大婚后,就把木兮接到太子府?”我嘟囔着问道。
“嗯!”谢风声音低沉,“一家三口,总不能老是这么分着过。”
谢风这话我听着就高兴,可心里难免还是有些担心,“那木兮这个郡主身份,你怎么向朝臣们交代?”
“很好交代。就说……就说木兮是我在流水村的意中人所生的骨肉。如今祖宗庇佑,夺下璃城,觅得骨肉归朝。”谢风笑着,“况且,事实本就如此!”
谢风说得很是轻松,从周介口中,我已经得知他在朝堂上有了很大的阻力。此次凯旋而归,助他立稳了脚跟,也给他招致了更多的阻力和层出不穷的暗杀……
我有些心疼他,“木兮可以不要郡主身份,也可以不进宫的!”
------题外话------
看到有小仙女催着要看大婚,快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