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我的夫人是吃醋了 帝君宠妻:二嫁王妃休要逃
早在谢风认祖归宗的时候,谢瑜就已经命人将谢风娘亲的坟迁入了大炎王陵,颜舜华也被追封谥号为德慧皇贵妃。在给谢风娘亲磕头的时候,我是真心真意的。在经历了和她相似的命运之后,我才明白她是一个多么了不起的女人!
看着身旁优秀的郎君,不由感叹着,她,更是一位了不起的母亲!
时光不紧不慢地流逝着,一晃到了七月底。成亲一个多月了,谢风是越来越忙了。白天我几乎都是见不到他的,夜间他回来时,我已经早早歇下了。次日天还未亮,他又早早进宫去了。
掰着手指头算了算,我都已经快有近半个月没和他一起吃过饭了。虽然谢风每日都吩咐内侍从宫中送来几道合我胃口的饭菜,可只我一个人吃,即使是山珍海味,也是无滋无味。
太子府里忙得最厉害的,应该就是红莲了。她每日就是想着点子,变着法子给我张罗着吃的,喝的。对我肚子的关心,比我和谢风还要上心。我不止一次地明示她,暗示她,我吃得再好再多,只我一人努力,也是无济于事的。就算有一日,我的肚子不负她所望鼓了起来,也是被她喂肥的。
偏偏红莲就是乐此不疲地,一如既往地忙活着。见她忙得开心,忙得充实,我也就随她。
我除了有时回陌香居看木兮,剩下大部分时间,都是待在偌大的太子府里无所事事,安安心心地做一个米虫。
实在待得无聊了,我和谢风提过几次,想出府去找周介训练。可谢风总是担心我身子还未全部好透,套用陆英的话来说,就是我气血虚,还需将养一段时间。见我面露不愉,谢风又说过几日由他亲自带我去训练,也就把我搪塞过去了。
我见他忙得昏天黑地,也就没有和他争论,可心底还是有些不开心。
成亲前说的好好的,让周介陪我训练。这才成亲一个多月,就把自己答应过的事情忘得干干净净。男人在成亲前后,果然是两副面孔。
不过,我的这些小哀小怨很快就被一件天大的事取代了——邻国的公主来了!
夜色如水,唤红莲给我拿了壶酒,我一个人坐在凉亭内闷闷地自斟自饮。
红莲知道我不善饮酒,见我饮了三四杯,就上前劝阻,“太子妃,浅酌几口即可。饮多了伤身,待会太子殿下回府瞧见了,又该心疼了!”
“你不必担心!”我冲她挥挥手,“太子殿下现在……正在宫里接待使臣呢,不知何时才能回来!说不定,今夜也就不回来了……”
红莲觑着我的脸色,小心翼翼地宽慰道,“太子妃别太信他人所言!太子殿下贵为储君,奉旨监国,应酬一下也是迫不得已。”
我早已知道,邻国打着结秦晋之好的名义,想把公主献给谢风。怪不得,谢风说什么都不愿意让我出席宴席,还狡辩着说什么有些地方,对于女人来说不太适合,对于男人来说却是很微妙的,就像武功一般,可以四两拨千斤……
鬼才信他!还不是嫌我在场,会妨碍他风花雪月!
谢灵可是和我描绘地很是详细:邻国公主的容貌艳丽无匹,舞姿翩翩,还有那盈盈一握的蛮腰,柔弱无骨的纤纤玉手……
虽然知道谢灵是故意惹我吃醋,话里有很多夸张的成分,可我的心里还是很难受,心甘情愿的,理所当然的很吃醋!
“红莲,今日你去宫中给太子殿下回话时……”我手执酒杯,歪着头,带着几分醉意问道,“那个……那个邻国公主,你可曾看见?”
未曾亲眼看见,只靠臆彩,怕是会估错敌情。我转了转手中的酒杯暗想,还是先弄清对方有几斤几两再做打算比较妥当!
红莲老老实实地摇摇头,小心地回答,“奴婢只是在殿门口回话,不曾进入殿中,未曾看见……”
“唉……”我叹了一口气,不由笑话起自己来。见了又如何,知道了又如何,我连问谢风都不敢问。
先不论,那邻国公主是否是天姿国色,人间绝色。万一谢风为了大局,就算是不喜欢的女人,就算是丑无盐,也要把人收到府中又该怎么办?
恍恍惚惚想起,初初和他情定之时,他眉眼倶柔地对我许诺,此生此世,只有我一人!那时还嘴甜地说大炎哪个女子都比不上他的锦瑟……
哼!男人说着情话的时候,自然也是真情真意,时过境迁,忘记自己许下的诺言,也是再当然不过!
一想到以后,会有一个千娇百媚的女子嗲声嗲气地唤谢风郎君,我就浑身起鸡皮疙瘩,直犯恶心。一股气血涌上,我只想抓住谢风暴揍一顿,然后潇洒地收拾包袱,离府出走!
仰头饮酒,瞧见月色清亮,如笼薄纱。想到谢风长身玉立,总是眉眼含笑,柔声唤我锦瑟……
我又没出息地狠不下心来。
症候来时,正是何时?灯半昏时,月半明时……
酒壮怂人胆,一壶酒很快全部入腹。酒意上涌,气血翻涌,我不再顾虑那么多,那些束手束脚的理智全都泡进了酒水里。我找个借口支开红莲,把匕首插在腰间,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
今日我是非要进宫一趟,把那个狐媚子赶跑,再把那个不着家的浪荡子揪回来。
晕乎乎地走了几步,越发地头重脚轻,脚下一个趔趄,我差点摔倒。眼前忽有个人影闪过来,一把扶住我。
我晃了晃晕乎乎的头,想看清来人。奈何月光惨淡,光线不够,我醉眼朦胧地看了许久,也未看清楚,索性不去管了。
我皱了皱眉,嘟囔道,“怎么有两三个头,莫不是个妖怪?”
面前那人未曾说话,只是握住我胳膊的手紧了紧,箍得我有些疼。
光怪陆离的人影晃动着,晃得我很不舒服,我甩了甩胳膊,竟甩不掉那人的手,心头有些不耐烦地呵斥,“松开!本太子妃要……要进宫去!”
“这么晚了,你进宫做什么?”那人开口问道。
声音很熟悉,偏似近似远,飘飘忽忽的,我听的不太清。
我就着那人的手稳住身形,斜眼问道,“你会不会武……武功?”
“会一些!”
那人说话很简洁,似乎不愿多说话一般,又好似生气了,语气有些生硬。
“……那……那你随本太子妃进宫,把你家那位太子爷抓回来。”我气冲冲地欲往前走,“你家太子爷要……要弃糟糠而……慕少艾……”
那人抓住我胳膊的手,猛地用力一扯,将我拉到怀里,紧紧拥着,轻笑出声,“我哪里弃糟糠了?我又哪里慕少艾了?我的夫人,你可要说清楚!”
我没设防,整个人趴在他的胸前。熟悉的沉水香袭来,我皱了皱眉,仰起脸仔细看着,“……谢风?”
“嗯,是我!”谢风也低头看着我,长眉微蹙,“连我都认不出了,你是喝了多少酒?”
我皱着眉头,没说话,一把推开他,踉跄了好几步才站稳身子,腾出手去抽别在腰间的匕首。
“你拿着匕首做什么?别伤了自己!”
谢风向前几步,想把匕首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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