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摇了摇头，说道：“说真的，我一点都不生气。答应嫁给你的时候我就知道肯定会遇上这种事，而且或许不止一次，谁让我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人抢了她们那些名媛贵女做梦都想得到的你呢。被普通人眼中的人生赢家羡慕嫉妒恨，我应该感到荣幸。”

顾战似乎有些费解：“我对她们从来都是不假颜色，她们究竟喜欢我什么？”

苏婉道：“地位、金钱、权力、本事、外貌一样不缺，且都处于金字塔顶端。”

顾战更费解了：“既然我条件如此好，又对你体贴入微，你怎么没有喜欢上我？”

苏婉：……

顾战疑惑道：“很难回答？”

苏婉道：“你很希望我跟她们一样缠着你？”

顾战道：“你不要转移话题。”

苏婉道：“你也不喜欢我啊。”

顾战重复道：“你不要转移话题。”

苏婉：……

她顿了顿，粉嫩的嘴唇缓缓吐出四个字：“过犹不及。”

顾战尾音上挑：“嗯？”

苏婉道：“你站得太高了，到你身边有摔下来的风险。简而言之，就是你给不了我要的安全感。”

顾战“哦”了一声，说道：“不早了，睡觉吧。”

苏婉：……就这样？一点表示都没有？所以你为什么问我？

苏婉心里不断刷屏，嘴上却道：“嗯，晚安。”

顾战亲了亲苏婉的额头，说道：“晚安。”

苏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