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卿歌循着看去，才发现现在的情况已经变了，和刚才的嘈杂完全不同。

一道宛转悠扬的曲调从幕后缓缓流出，几行舞女从舞台两边缓缓走出，摆出一个花型图案后，老鸨才姗姗来迟地走上舞台。

“今儿下午说的问题，各位爷可是想好答案了？”

“想好了、想好了！快请妖姬姑娘出来！”

“就是、就是！妖姬姑娘出来！”

“我们要看妖姬姑娘！”

萧蕤看着下面的景象不由得撇嘴，“没见识，本公子早就看腻了，虽然说妖姬的确有几分姿色，但也都是眼睛鼻子嘴组成的啊，该怎么安怎么安呗……”

黎卿歌闻言，不由得挑眉：“你见过？”

“那当然！本公子在这寻芳阁的地位可不是说说的，就凭本公子这张完美无缺的脸什么样的女人还不巴巴地贴过来？”萧蕤笑得得意。

一说起自己曾经的光辉岁月，萧蕤嘴角的笑都要咧到耳后根了，黎卿歌也不打断他，清冷的眸子就那样一瞬不顺地盯着他看。

萧蕤似是也察觉到了气氛不对，一回头就撞进了一双古井不波的清冷眸子里，“嗯……都是过去了，过去了……”

黎卿歌淡淡地收回视线，没有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