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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澜回头看着秦赢的方向,犹不甘心地放开白华的手,低声对她道,“你想知道男人会对喜欢的女人干什么吗?就是刚才我对你做的那种事,只是还没有做成,我想让你知道,除了我,你不能喜欢上别人,尤其是我大哥,你懂吗?”

邬澜情急之下,霸道的和她挑明了。

白华揉着手腕,身体往一边侧开,躲着他,不看他。

邬澜急得抓住她的肩膀,把她转过来,语气急切地道,“白华,你到底听懂了没有?你不能喜欢任何人,你是我捡回来的,老实告诉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你要是喜欢上别人,我会受不了的。”

白华看着他眼里的急切和担心,有几分怕意地挣开肩膀上的手。

他的手像铁钳子一样,扣得她生疼,白华眼里泛起泪光。

秦赢听着邬澜的语气,和白华害怕可怜的样子,都有点心疼了,远远地走过去道,“邬澜,原来你在这儿啊,咦,白华也在,你们在这儿干什么呢?白华不是很忙吗?有很多女客要招待,白华,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吧。”

白华像兔子一样,转身逃脱了。

邬澜看着秦赢,恨不得吃了他。

秦赢自知有愧,不该在此时出现,腆着脸道,“我和于靖真的顶不住了,你快去看看吧,那些人到处找你,你要是再不出现,他们真要来花园了。”

邬澜愤恨地斜了他一眼,越过他向长榭走去。

秦赢装模作样地打了个激灵,抱着手臂跟在他身后,两只脚一跳一跳的,大概是嫌他的目光能冻死个人。

天黑透了。

还有下人端着饭菜往长榭里送。

宴会一直进行到午夜才结束。

纪晴提前从宴会里出来,身边跟着两个侍女,走到白华面前。

白华刚给一个下人交待完事,回头见是她,粲然笑道,“纪姐姐,要回去了吗?”

纪晴点了点头,从背着的双手里突然变出一只鸭腿,举到她面前,“知道你忙,今天还没来得及吃东西,先吃点垫垫吧,这些人太能闹腾了,要不是被他们绊住脚,好多女客早就走了,你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白华看着她手里的鸭腿,双眼发光,甜甜地道了声谢,“谢谢姐姐。”就接过来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小嘴塞得满满的。

纪晴见她虽然没有吃相,但是这个样子却十分可爱,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叮嘱道,“有没有人说你很乖?”

白华吃着东西无暇回答,点了点头。

纪晴笑道,“你以后就以这副样子示人吧,扮猫吃虎,想必没人能害得了你。”

“是,纪晴姐姐。”白华把鸭肉咽下去,天真无邪地笑道。

纪晴点了点头,确定她听懂了,便放心了,正要带着两个丫头离开。

厉陶却带着她的丫头出来了。

纪晴停住脚,看着灯光下,厉陶的目光像是正在看她和白华,在向她们走来,便没有急着走。

果然,厉陶在她们面前站定道,“瞧我看见了什么,我说纪妹妹出来,怎么会私藏一个鸭腿,原来是便宜了这个丫头的口腹。”

白华眼睛一眯,甜甜地叫了一声,“厉姐姐。”

厉陶拍了拍她的手臂,像哄小猫一样,轻声道,“真乖。”

白华又眯了眯眼,冲着她和纪晴一笑,继续啃她的鸭腿。

纪晴看着毫无心机的白华,脸上笑了笑,“厉郡主也要走吗?同路吧。”

厉陶点了点头,“是,同路,就不用白华送了,让邬府的小丫头引着就行了。纪妹妹先请。”转头看向白华,“白华,改日再来看你。”

白华点了点头,挥手招了个小丫头带她们出去。手里拿着半个鸭腿,看着她和纪晴并肩离开,厉陶一走出她的视线,白华的目光便暗了下来,笑容也淡了,她还记得纪晴对她的叮嘱,要小心这个女人。

走出邬府后,厉陶将邬府的小丫头打发回去,见四外无人,对纪晴道,“纪妹妹就不生气,邬修用这样的方法来考验咱们?”

纪晴淡定笑道,“以厉郡主的聪明应该早就料到了,权倾一方的邬府选当家夫人又怎么会简单,出这样的考题才在情理之中。”

“纪妹妹说的是,”厉陶笑着拐了个话音,“可是,我整日在京都,对邬修这个人有所了解不稀罕,纪妹妹整日在外面,是通过什么了解他的呢?纪妹妹这次也是刚回来的吧,是为了这次的相亲专门跑回来的吧?”

纪晴笑了笑,不愠不怒地看着她,“一回来就被父亲命令来相亲,父命难违,厉郡主难道不是吗?我对邬修,谈不上了解,只是听家父说起过几句,不像厉郡主对邬修知之甚深,纪晴记得,邬修也有一副秋蝉图,是他少量流出去的作品中最好的一幅,和厉郡主的秋蝉图有异曲同工之妙,可见厉郡主对邬修了解之深,研究之透。”

厉陶脸上有一瞬间不自然,但是很快恢复了,“我只是喜欢他的那几幅作品,下功夫临摹过,学习过他画法,算起来有好几年的时间了,我对邬修早有情意,纪妹妹总不会以为我是临时抱佛脚只学了他一幅作品来投其所好吧。”

纪晴笑了笑,不置可否,只淡淡地反问,“是吗?”

极淡极淡的反问,让人听不出来那是反问,她语气上极其淡然,可是里面又明显有着质疑。质疑厉陶是否在说实话。

厉陶脸上的笑容僵了片刻,应声道,“是啊。仅靠临时抱佛脚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内学会一种画法呢?纪妹妹能做到吗?”

我做不到,不代表有人做不到,对画技和风格有专门研究的人应该不难说到,纪晴笑了笑,没再和她争辩,拱手道,“时辰不早了,改日见。”

“改日见。”厉陶看着她向马车走去,也坐上了马车,收起脸上的笑容,放下帘子,沉声对两个丫头道,“回府。”

两个丫头跟在车后,命车夫赶车。

不一会,两辆马车一前一后出了邬府门前的长街。

邬澜喝到很晚,才能长榭里出来,杏亭和蝶书听说他喝醉了,亲自带着人来接他,又帮忙把于靖和秦赢送回客院了。

此时,宾客已经走光了。

可亭和蝶书把邬澜架到屋里,放在床上,邬澜一声声叫着白华的名字,像是已经喝得神智不清。

杏亭揉着被他压疼的肩膀,快被他那一声声白华给折磨得心慌气短,于是对蝶书道,“你去大院把白华叫过来。”

蝶书不乐意去,跺着脚道,“我不去,大院这个时候都落锁了,白华住的大书房还很偏僻,要走好远的路呢,你就让他叫呗,反正他喝醉了,明天酒醒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杏亭无可奈何地指指她,“你呀,幸好公子醉了,要是他醒的时候听见你这话,一准打发到外院去了,你以后在他面前,可别表现出你讨厌白华了,公子心里不痛快,你可看出来了吧,别触他的霉头,否则有你后悔的。”

“知道了,知道了,杏亭姐姐你最好了。”蝶书使劲拍马屁。

杏亭在她脑瓜壳上用力点了一下,点的她的脑袋一歪。

她笑嘻嘻地笑了一下,不以为意。

杏亭去旁边小丫头端的盆子里挤了块柔软的棉布巾子,给邬澜擦了擦喝酒沁出的汗,又给他解开衣服,只留中衣,让他躺在床上,他一直叫到后半夜,终于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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