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2 用心至极(求订) 至尊灵医
纪晴接过来,看了看,打开信封,一目十行地看完,脸色越来越差。
“怎么了?”庆怡察觉到事情不对。
纪晴把信递给她道,“我父亲说昨天晚上家里进了个贼,武功高强,差点把我幼弟掳走,被我继母堵在屋里,继母只顾着保护儿子,让那个贼跑了。”
庆怡把信看完,对她道,“纪小姐觉得会是谁干的?”
纪晴哼了一声,“我刚得罪厉陶,家里就发生了这种事,不是她干的是谁干的,庆怡姑娘和大公子会觉得我冤枉她吗?”
庆怡笑了笑,“纪小姐别着急,万幸的是小公子没事。这件事可慢慢查,那个贼没有抓住,就没办法指明是她。”
纪晴点了点头,把信收起来,放进怀里,“这个我知道,我就是再怀疑她,在没有抓到证据之前,也不能随口乱说,这个道理我还懂。大公子,你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出去了,这个女人的真面目慢慢露出来了,我也不多说了。”
“是。”邬修点了点头。
纪晴满意地走了出去。
庆怡回到邬修面前道,“像厉郡主这种心高气傲的女人恼羞成怒之后就对小孩子动手,的确不可娶回来当夫人,可是,纪小姐也太冒失了,将她得罪得这么狠,以后这两个人也不会消停。”
邬修淡道,“风欲静树不止,要想这件事平息,厉郡主也得让步,这不是单方面的事。纪晴还是相当有办法的,把她的真面目这么快逼出来。”
庆怡叹道,“纪小姐很少在京都露面,在京都一众小姐中也不显山不露水,没想到这么厉害。”
邬修眼里略含着深意道,“每个人在这个世上都有生存之道,纪晴这一种内含沟壑,对付有些人很有效,厉陶在她身上算是吃亏了。”
“公子说的是,让她跟着白姑娘算是选对人了,只是可惜,她毕竟是镇国将军府的大小姐,总让她跟着白姑娘绝不是长久之计,大公子还是要为白姑娘物色几个合适的人选才好。”庆怡在旁提议道。
邬修点了点头,“物色合适的人选,不能着急,这种事得慢慢来,遇着了才行,遇不着也不能随便找几个人放在她身边,只能先凑合着用几个信得过的。”
“您这叫凑合?”庆怡低下头,没敢再说什么,点到为止,觉得他对白华实在是用心至极。
花渡快步走进来,把一封印有火红凤、凰的密信交到邬修手里。
邬修伸出手接过来,又从庆怡手里接过刀。
把密信上的封蜡划开,取出里面的信件,一字一字地看完,对正注视着他的花渡和庆怡两个人道,“暗凰没有查到曾在第一茶楼出现的那几个优昙人的下落,他们好像在城里凭空消失了。”
“这绝不可能。”庆怡未等他话落便道,“暗凰的本事我清楚,没有暗凰查不到的人,除非他们有意隐匿行踪,或者躲了起来。”
花渡冷笑道,“没有问题,隐匿行踪干什么,看来他们真的有问题。”
邬修当即道,“让暗凰接着查,直到查到他们为止,并摸清他们来城里干什么。”
“是。”花渡躬了下身,快步退出。
庆怡道,“公子,奴婢去提醒一下二公子吧,要是二公子和他们遇上了,可以让二公子帮咱们拖住他们。”
邬修叮嘱道,“要是遇上了,让邬澜于靖秦赢就当作正面不认识他们,从他们背后下手。最好是派个暗凰跟着他们,一有情况就回来禀报。肖雯那边有消息吗?”
庆怡摇了摇头,“没有发现肖雯的踪迹,也没有发现那个神秘女人的踪迹,也许,把郑老大人接到于靖的宅子里起了作用,肖雯销声匿迹了,不敢对郑家老两口下手了。”
邬修凝目点了点头,“肖雯这个女人,如果怀疑杀郑通的事已经败露,一定会和太傅府撕破脸,太傅府不知道准备好了没有。她背后的那些人不一定会浮出水面,肖雯可能会被他们推到台前。”
庆怡点头道,“奴婢也担心这个,太傅府的这位表小姐真是鬼迷了心窍,联合别人糟践郑公子不说,还要赶尽杀绝,可惜了郑公子这么好的人对她一心一意,竟然落了这么个下场,连累得两位老人家也有家不能回,肖雯更是跟个恶鬼似的潜伏着,随时都有可能会冒出来。”
“要是有人知道你要杀他的家人,你会放过他吗?”邬修哼道。
庆怡点头,“当然不会。如果肖雯怀疑郑家的人已经知道她要杀郑通,她当然不会放过郑家,会连两位老人一块杀人灭口,如果有能力,恐怕连太傅府她都不会放过,她一定怀疑于靖已经洞察她做的所有事,对于靖和她对着干,快恼死了吧。”
“说的对。”邬修沉下声音,“肖雯迟早会出来,如果郑通一直不露面,她会怀疑郑通也被于靖藏起来了。”
“嗯,”庆怡点了点头,“恐怕她现在已经发现于靖正在和她对着干,她对太傅府或许不会再留情,但是于靖还想挽回她,给她一条生路,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关键时刻,于靖不动手,咱们暗中动手,势必不能让这个女人影响局势,太傅府绝不能被人牵制或者削弱。”邬修表明态度。
“是。”庆怡身体挺立,一只手朝后背着,恭敬地向他颔首。
深夜,白华正在大书房,突然客院的方向亮起火把,接着大院也亮了起来,花渡在外面敲白华的窗户,“白姑娘,你这儿没事吧。”
白华放下书,立刻走出来,跑到门外,往客院的方向张望,“发生什么事了?客院的方向怎么乱成这样?”
花渡道,“在找贼,有人易容成邬府的下人潜进了客院。”
“客院不就于靖、秦赢,还有郑通三个人在那儿住着?对了,还有纪晴,她住在他们隔壁,纪晴没事吧?贼人是冲着郑通来的,还是冲着纪晴来的?”白华首先想到的是纪晴。
她看上去虽然慌张,可是,还真是问对了,花渡难得在这种事认真回答她道,“十有**是冲着郑公子来的,因为他和纪小姐对上,没对纪小姐动手就逃了。事发时,郑公子在屋里没有出来,郑公子和纪小姐都没事,白姑娘放心。”
白华点了点头,长出一口气道,“这就好,确定贼人已经逃出府了吗?”
花渡摇头,“不确定,所以还在查。”
“唔,纪晴是怎么发现他的?”白华好奇地问。
“当时纪小姐在隔壁屋顶上喝酒,客院落锁后,发现有个人偷偷摸摸跳进墙头,在灯光下看见他的模样和客院里一个人相同,就起疑了,贼每个房间都窥伺查看,又不进去,像是在外面找人,纪小姐跳下屋顶站在他身后,抽出软剑架在他脖子上时,他的逃遁方法很巧妙,竟然在纪小姐面前耍花招逃跑了。”说完,又道,“白姑娘,夜深了,不要乱跑,该去睡了。我在下面守着,有事叫我。”
白华点了下头,看着他扶着外面栏杆跳下去了,一眨眼不见了。
她方抬起头,又向客院的方向张望了几眼,客院的声音渐小,骚动渐渐停止,她才收回视线,转身回屋。
这个地方有花渡守着,比任何地方都安全,白华把案子上的书收了,摆放整齐,拿着灯,放心地去睡大觉。
前院邬修和庆怡还没睡。
庆怡站在邬修面前,沉声道,“咱们在外面查他们,一无所获,他们竟敢攻其不备易了容装成咱们的人潜进邬府,真是胆大包天,公子认为这是什么人,敢和公子对着干?且计谋十分了得。”
邬修声音冷冷的,样子却十分慵懒,也许是因为晚了,有点犯困,“于靖和秦赢这些日子一直呆在邬府,不管是谁想打他们的主意,都没有可趁之机。有人怀疑郑通和他们一样都呆在邬府也在意料之中。这次他们没有探出来,也不会再来了。意外的是,郑通是个聪明人,外面这么大的动静他都沉得住气没出来看一眼,我还以为他只是个书呆子。”
庆怡笑道,“可不是嘛,奴婢也有些意外,现在才发现这个郑公子也是个有意思的,大公子何不把他留用,放在身边观察一下。以后用人的地方还多着呢。”庆怡趁机进言。
邬修点了点头,“对外就说他还在外面散心,让他继续留在邬府。”
“是。”庆怡奉命退出,去通知郑通在邬府的躲藏延期。
城中的一个戏园子,深夜幽深静谧,挽儿在一个戏楼里质问狡兔道,“这么巧妙的伪装,为何还是失手了?”
狡兔低着头道,“被一个年轻女子发现了,那女子剑术了得,差点把我的脸挑下来。”
“真是太不凑巧了,是什么人看清楚了吗?”挽儿觉得失望,“这个办法再用第二次就行不通了,邬府一定加强了戒备,你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少主恕罪。”狡兔单膝跪地道,“那女子软剑在手,应该是镇国将军府的大小姐,前几日的相亲宴会,有人见过她使用软剑。”
挽儿笑了笑,哼了一声,“敢坏我的好事,镇国将军府又如何,时机到了,照样给她端了。”脸一黑道,“滚!”
“是!”狡兔连忙站起身仓惶逃开。
肖雯轻声笑着从后台走出来,“挽儿姑娘让最得力的手下出马也是无功而返,看来这样不行,必须另想办法。”
挽儿回头看着她,不屑道,“肖姑娘有何高见?”
“干脆把他爹娘杀了,他就算是在坟墓里也会跳出来找我报仇吧。”肖雯掩唇笑道。
挽儿看着她的团扇,目光变得很冷,“为了在卿公子面前表功,你还真是六亲不认,连郑家的老两口都要杀,郑家认识了你这么一个人,真是倒霉。失踪的是我的人,我都没想要他们的命,你开口闭口都是要他们的命,是怕杀郑通的事一旦败露,你会吃官司吗?”
“随你怎么说,你到底杀不杀?这对卿公子也是有好处的,现在郑家老两口在于靖手里,他们两个一死,于靖有保护不力之罪,你我再散布几句谣言,说于靖表面上受顾于太傅之命在保护郑家老两口,实际上是在报表妹和太傅府被辱之仇,并没有用心保护,让郑家的仇人进来把郑家老两口杀了,就算他们藏在于靖宅子里又能怎么样,照样有理由把他们杀了,把郑通逼出来。这足以证明我已经对卿公子竭力效忠,挽儿姑娘是不信任我,还是嫉妒我?怕我顶了你的位子?”肖雯声音里透着讥诮和寒冷,已没有一丝人性,只知道要使尽各种手段攀附高枝,不能知难而退。
挽儿笑了笑,讥讽道,“我在公子心里的位置,岂是你能顶替的?别做黄粱美梦了。”
肖雯笑了笑,也不和她争辩,知道暂时不具备取代她的能力,便把脸色缓和了几分,越发笑意楚楚地道,“挽儿姑娘也别恼,我无意取代姑娘的位置,只想为卿公子效力。并让挽儿姑娘使唤。”
“你明白就好,你还不如我手下的一条狗,以为像狗一样会叫唤几声,我就会把你当成自已人信任吗?简直是笑话!你连一心为你着想的太傅府都想对付,我云挽儿会信你?”挽儿嗤笑了一声,甩着袖子走到帘子那儿掀开去后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