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4 尤其不能 至尊灵医
庆怡给他们倒上茶水,“那先生觉着她何时能出师?”
“三年,三年就差不多了。”李先生想了想,“我会把我会的东西教完,她要是学透的话,至少得三年。”
“三年?三年太长了。”邬澜摇头道。
“你急什么?”庆怡好笑地问。
邬修瞥了邬澜一眼,没有说话,只拿起杯子喝茶,邬澜急什么,还用问吗?是想让白华尽快回到他身边。
邬澜怕邬修看穿他的心思,连忙改口道,“我不急,三年就三年吧。”
邬修却让人意外地道,“我也觉得三年太长,她记性好,最多两年的时间,足够她学成出师。你不用怕累着她,只管教她。”
李先生笑了笑,“既然大公子都发话了,我就对她不客气了,我也觉得以她的记性两年的时间她能学会,她要是偷懒,我就要上手段了,先给两位公子打声招呼。”
“上什么手段,先和我说一下。”邬澜抬眼看着他道。
李先生神秘兮兮地笑了笑,“暂不奉告。”
邬澜立刻急了,“先说好,不能过分,否则,我就把你那个别院掀了。”
“你掀吧,反正最后收拾的是白华,受累的又不是我。”李先生笑道。
邬澜笑着点头,“好,我看你怎么给她上手段,别忘了,你有手段,我也有手段!咱们比试一下看谁厉害。”
“好啊。”李先生很轻易地接受了他的挑战。
灰羽看着邬修和庆怡高深莫测地笑着,总觉得邬澜会吃亏,扯了扯邬澜的衣袖。
邬澜挣开,对灰羽道,“我不信我和白华两个人对付不了他们。白华一定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李先生,还有你,还有你,你们输定了。”邬澜指了指邬修和庆怡。
邬修和庆怡也不和他争执,总觉得他跟个小孩子似的,你越是和他争执他越是来劲,不理他倒安生了。
李先生也只是笑了笑,没再说什么,想起别院还有事,就起身走了。
李先生走后,邬澜又缠着邬修,又是给邬修倒水,又是给邬修捶背。
翘起尾巴邬修就知道他想干什么,把茶水放下道,“想替她求吴邈子的书?她又不姓邬,我凭什么给她?”
“她说,她学会医书后,不会离开邬府的,她永远是咱们邬府的人。”邬澜给他卖力地捶肩捶背。
“这种话你也信,你是三岁小孩子吗?哪个人会把自己的一生交待在一个地方,尤其是一个有本事的人。再者说,那是咱们的传家宝,怎么能传给一个外人?”邬修被他捏得舒坦,微微晃着头道。
“咱们的传家宝也太多了, 少一件也没关系吧,再者说,白华她不是外人,将来我娶了她,她就是我的妻子,让她好好孝敬大哥,她怎么会是外人?”邬澜从来没有过的认真地说道。
邬修的眸色一沉,他不是第一次听见邬澜说想要白华,但是说要娶白华做妻子,好像还是第一次,邬修回头瞪着他道,“你对她是认真的?真的要娶她做妻子?”
“当然了,大哥都有纪晴了,我也该为以后的事做打算了。”邬澜装作看不懂他眼里的沉郁。
邬修淡淡地收回目光,声音透着不悦道,“我已经拒绝了纪府的提亲,不要出去乱说。”
“什么?!你为什么不和我商量一下,纪晴那个人很好啊,四个女人最好的,你退婚也瞒着我,现在才告诉我!你拒绝了,为什么还要叫纪晴搬到府里来住?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不觉得尴尬吗?”邬澜一迭连声地质问,最后以一句吼叫结尾,“我早就觉得你让纪晴住进来别有用意,你到底在鼓捣什么?那个厉陶不是白华的姐妹吗?怎么不见她来了?”
“她已经没有资格竞争大少夫人的位子了,她派人在邬府门口打探,被我发现了。”邬修对厉陶没有好感。
邬澜震惊地看着他,“这么说,一次相亲宴,一无所获?那你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样的吗?就算没有找到喜欢的人,喜欢什么样的人总该知道了吧?”
邬修的眸子,还是墨色沉沉地看着他。
邬澜心里咯噔一下,想起府里下人说起白华和他特别起劲,说什么大公子为了白华杀了一个轻薄白华的马夫,还说大公子大半夜去别院接白华回邬修苑,在别院等了好几个时辰,两个人并肩而回,神态十分亲密,还说白华在琉璃池里洗澡,大公子在画房里画画,两个人只隔着一排窗子。
这些捕风捉影的事,以前他都不信,因为他知道白华不懂男女之情,这些下人都是唯恐天下不乱,在搬弄口舌,白华不会真的喜欢上大哥,白华怕大哥。他从没有想过如果大哥喜欢上了白华,他就只能寄希望于白华不会喜欢大哥,他将十分被动。
目前之计,是要阻止白华对大哥生出感情,唯一可行的办法是尽量缩短他们相处的时间,他只给白华一年时间,一年之后,白华必须学成出师回到他身边,有吴邈子的医书完全可以做到,他不觉得自己苛刻。哪怕他以恩人自居,也要把白华夺回身边。于是他果断说谎道,“如果大哥肯让白华学吴邈子的医书,两年后,大哥想让白华跟着你,或者白华也愿意跟着你,我不会把对白华的恩情搬出来,把她强留在身边,大哥尽可以放心。”
邬修明知道他的话不可信,可还是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邬澜眼里也露出一丝笑意,可明显带着侵略性。
相比之下,邬修则显得不动声色的多。
邬修知道如果邬澜挟恩自重,白华一定会不顾一切地回到邬澜身边,甚至不让他知道原因,可邬修还是想把吴邈子的医书传给白华,方才不过是在邬澜面前装模作样,两年的时间,对他来说,足够了。这个小子还是太低估他了,以为他不会哄女人。
他想要的一定要得到。
邬修敲了敲桌子,让邬澜再给他倒一杯茶,邬澜给他倒好后,他拿起来放在嘴边喝了一口,而后对邬澜道,“你的目的达到了,今天晚上,白华就能在大书房看到那本吴邈子的医书,她学习的时候有花渡为她保驾护航,你放心了吧?”
“多谢大哥!”邬澜嘴角露出笑容,想把这个好消息立刻告诉白华,快步跑出邬修苑道,“大哥,我去找白华了,晚上我和白华来你这儿吃饭。”
邬修点了点头,看着他离开。
庆怡笑着对邬修道,“大公子以前对二公子好,要什么您都给他,这次在白姑娘这件事上,大公子不能让他如愿,二公子这么在乎白姑娘,到时候不知道会有多伤心。”
“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邬修冷淡地道,“我不能一直惯着他,在女人这件事上尤其不能。”
“大公子说的是。”庆怡连忙停话,觉得他的态度前所未有的强硬,心中又喜又忧。
邬澜跑到别院,凑到白华耳边道,“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大哥同意让你学吴邈子的医书了。”
“啊……”白华高兴地跳起来。
邬澜连忙揽住她的肩“嘘”了一声,躲着药庐里的李先生道,“别让他听见,等他发现你的厉害的时候,你都能当他的师傅了!”
白华笑了笑,声音小了许多,“太好了,你是怎么让你大哥松口的?”
“我说我将来会娶你,让你做我妻子啊,都是自家人,当然可以学。”邬澜趁机取笑她道。
“邬澜你也太坏了,看我不打你……”白华追着他满院子跑。
纪晴放下药筐子掐着腰把邬澜挡在身后,“呦,邬澜怎么坏了?说给我听听?”
两个人联合起来欺负她一个,白华脸微红,“纪姐姐,你也联合他来取笑我,我不理你了,你让我打他几下才解气,快让开!”
“我偏不让开,”纪晴故意凑到她面前道,“哎呀,大家快来看啊,白华脸红了。”
药庐里的李先生和小药童也抬起脸来看着白华。
白华羞窘地捂着脸道,“你们一个个的就知道欺负我,不理你们了……”跺着脚走到凳子旁坐下,双手支着下巴。
纪晴和邬澜偏又跑过去逗她,挠挠她这儿,挠挠她那儿,把她当成小猫一样逗弄,白华则像赶苍蝇一样赶他们,可是两个人怎么赶都赶不走。
白华撅着嘴,实在受不了了,跺着脚“啊啊”叫了两声,算是把邬澜和纪晴这两个讨厌的人吓退了一会。
三个人这么能闹,引得小药童哈哈大笑。
“要不你也去玩一会?”李先生瞪着他道。
小药童立刻闭上了嘴,也不笑了,那嘴就仿佛没有张开过,和刚才一样安静做着手上的事,模样十分滑稽。
李先生这才满意了,在小药童不看他的时候,他也会咧着嘴笑一会。
明摆着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白华和小药童都知道他有这个毛病,却都不敢向他提出抗议。
李先生也是个极有意思的人。
夜里,大书房。
花渡去密室把宝匣子取了出来,放在白华面前,一个闪闪发亮的金黄色宝匣镶满了珠宝玉石闪着耀眼的光芒。
白华顿时看呆了,眼睛眨也不眨,“真是一个宝物。”
花渡引以为傲地笑道,“没见识,这算什么,大公子手里的宝贝多着呢。钥匙在大公子身上,等他来了再给你开。”
花渡交待完,就打着哈欠去睡觉了,邬修吩咐说,以后晚上都不用他在这儿守着了,他要来这儿陪着白华学习这本医书。
花渡一听,求之不得,索性躲起来睡大觉,自从来这儿守着大书房,晚上就很少睡个完整觉,终于苦尽甘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