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9 圣旨赐婚(求订) 至尊灵医
皇上在御泉山都听说了这件事,在泉水里泡着,对身边的内监总管道,“安征,这个肖雯倒是个妙物,比朕的三颗铁核桃好玩,把太傅府、秦府、邬府搅得不得安生,哪日有机会把她叫到朕面前来,让朕见见她,看她长了一颗什么样的脑袋。”
安征啊了一声,笑道,“是,老奴这就放话出去,让螟蝗卫出去寻找,要是碰上了,就给皇上带回来玩几日。对了,说起这个,铁核桃之一带着他女儿来了,还在外面侯着,说是有个有趣的提议,想说给皇上听,皇上何时见?”
皇上睁开眼,把脸上的暖玉面具摘下来,露出一张威严阴沉的脸,额宽眉阔,隐约可看出年轻时也是个英俊的人,对安征道,“这个老东西,此时带着他女儿来干什么?”
“皇上见了不就知道了。”安征老脸堆着笑接过他手中的面具。
皇上自泉水里站起来,身上不着寸缕,安征连忙合上眼睛,等听见他穿上衣物了,方睁开他那双老眼道,“没想到厉郡主,长得还挺不错的,邬修要是娶了她,还真有艳福。”
皇上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笑意,系上盘龙腰带道,“邬修至今没有开荤,她嫁过去,就一定能让邬修开荤吗?没准又是个去守活寡的。”
安征笑了笑,跟在他身后出去。
皇上龙行阔步,行走间很有气势,到了外面,果见厉家父女在外面站着。
皇上过去,坐在玉白色的龙椅上道,“厉爱卿大晚上的赶到御泉山,急着见朕,到底何事?你身边站的是你的爱女厉陶?”
厉王爷连忙行礼道,“回皇上,是小女厉陶,小女想替皇上效命,嫁进邬府,求皇上恩准。”
“嫁进邬府?”皇上笑了笑,“她不是已经去邬府相过亲了,邬修不是没看上她吗?她还如何替朕效力?”
厉陶咬了下牙,出声道,“回皇上,只要皇上一道圣旨,就可以把小女嫁进邬府,易如反掌,皇上明知道,又何必问。到时候,邬修不娶也得娶。难道,他还敢违抗圣旨不成?”
“放肆,皇上面前,怎可随便开口说话。”安征不痛不痒地训斥道。
皇上满面深意地笑了笑,他的确早就想这么做,他是迟早要给邬修指个人的,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看眼前这个女人倒像是知道他的心思,声音放缓了几分,温和道,“抬起头来……”
厉陶缓缓地抬起头,谁知皇上的眸子一暗,继而生出几分深沉来,对安征道,“你看她像谁。”
安征往朝厉陶脸上看了一眼,心里一惊,连忙低头回道,“像已故的三王妃。”
厉王爷悚然一惊,后悔带厉陶来了。
果然,皇上眸色变得极深,对厉王爷道,“你先回去吧,我要和你女儿好好谋划一下,等她嫁进邬府后,要如何取得邬修的信任。”
“这,这……要不,皇上,微臣还是在这儿等着您吧。”厉王爷头上冒出一层冷汗。
“退下。”皇上厉声喝斥。
安征下去轰厉王道,“快走吧,不要让老奴为难。”厉王爷满脸焦急地往外走,一步三回头地往回张望着,想对厉陶说什么。
厉陶轻声道,“父王无须担心,明早厉陶一准儿回去。”
现在她心里正高兴,因为皇上金口玉言,已经答应她了,她觉得自己马上就能嫁进邬府做当家夫人了,最主要的是,她要让纪晴那个小贱人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太让她惊喜了,皇上这么容易就答应她了。
安征让御前侍卫把厉王带出御泉山,而后回来,皇上寝宫里已经传来女人尖厉的叫声,直刺耳膜。
厉陶温婉的样子不见了,疯了一样在寝宫里躲着,钗环散乱,鬓发松散,皇上让宫女按住她,把她的衣服解开,扔到床上,走到她面前道,“朕此次出来没带宫妃,正愁长夜寂寞,你来的正好,让朕想起已故的三王妃,朕认识她时正是你现在这样年华正好。可是,听说朕被选为了太子,她却一意孤行嫁给了三王爷,实在让朕恼火。朕把你送到邬府,邬修也不会碰你,还不如便宜了朕。”
他挥退宫女,按住她,抓住她的手臂,不让她乱挥乱舞,十几名宫女鱼贯退出他的寝宫,都低着头,对厉陶绝望求救的声音置若罔闻。
厉陶挣扎的声音越来越小,一个时辰后渐渐变成呜咽,最后,小声啜泣起来,涂着蔻丹的手胡乱挥打在皇上身上,在他身上留下血痕。
第二日清晨,厉陶再次从重压中醒来,皇上在她的求救声中也不停止,屋里燃着欢怡香,渐渐的,她感不到一丝疼痛,只有木然和酥痒,从她的尾椎骨发散到全身,她一改常态,攀附着皇上,眸子失神,表情迷茫。
事后,皇上汗流浃背地趴在她耳边道,“想替朕效命,就要成为朕的女人,到了邬府,你也是独守空房,朕就是要让你记得只有朕能给你这种快乐。欢怡香也只有朕这儿有,想要的时候,只能来找朕。朕就是要用这种方式收了你。只凭你这张嘴向朕表忠心,朕可不信你。这个世上,没有一个人能让朕毫无戒心的相信他,哪怕是朕喜欢的女人也不行,何况是你,一个小小的臣下之女,来和朕谈条件,说什么替朕效力,让朕把你嫁入邬府,你还不配,你父亲有今日都是朕给他的,想保住你们厉王府,就只能听朕的。”
厉陶回到王府后不久,一道圣旨降下,让邬修不日迎娶厉王之女厉陶为侯夫人。邬修是皇上亲封的裕国侯,厉陶嫁过来自然就是侯夫人。
邬府接到圣旨后,全府哗然,连邬澜都感到意外。
只有邬修,十分镇定,像是早就料到皇上会插手他的婚事,淡然地从宣旨太监手里接过圣旨,奉上赏银,并许诺,一个月后备好聘礼,迎娶厉陶过门。宣旨太监见他脸上毫无不满之色,满意地道,“那老奴就恭喜大公子了。老奴还得回去复命,告辞。”
邬修把圣旨交给花渡,送他出门。
“大公子留步。”宣旨太监还是时不时看一下邬修的脸色,到了府外,抬头看了他一眼,垂下眼睛道。
邬修点了点头,“大总管慢走。”
大总管登上马车,让前面的小太监赶紧赶车,生怕邬修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似的。心说,皇上这一招也太损了,竟然霸占了裕国侯夫人,万一哪天邬修心血来潮,要碰侯夫人,发现侯夫人不是完璧之身,啧啧,那可有好戏看了。看皇上那意思,以后还要碰侯夫人,太狠了。回到御泉山,他就对皇上如实说了邬修的态度,说邬修并没有表现出不满。
皇上很满意,心情很好,他料定邬修不会碰厉陶,只会把她供着。可是即便邬修不知道厉陶被他玷污了,他还是觉得解气,心里痛快。
厉陶回到厉王府不吵不闹,对着镜子,神经质地笑了起来,虽然失了身,可是成了邬府的当家夫人,让纪晴的希望落空,有机会竞争掌家大权,掌管邬府的生意,怎么算她都不吃亏,就算得不到邬修的宠爱又怎么样,就算不是完璧之身又怎么样,她是大夫人,可以为邬修纳几个妾,男人这种东西,她向来不在乎,什么都没有把钱掌握在手里强。邬修迟早会发现她很有用,会重用她,就算不碰她也没关系,她现在巴不得邬修不碰她。
至于皇上,就先敷衍着,这个人,她暂时摆脱不了。对现在的她来说,和皇上厮混在一起也已经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