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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挽儿死了。”盯着她的神色。

肖雯“啊……”地一声,微微后退了半步,难以置信地道,“挽儿姑娘前两日还好好的,怎么突然死了?她是如何死的?是不是因为这两日和我待在一起,冷落了她,她才想不开?”

卿公子轻轻摇了摇头,“她是被人害死的,具体情形我就不告诉你了,你听了会不舒服。死状极惨。”

“公子,你告诉我吧,咱们得为挽儿姑娘报仇啊,是什么人害死了她?”肖雯装作关心道。

卿公子再次轻轻摇了摇头,“不清楚,还没有查出来,那两个人身上穿的衣服,像是镖师穿的衣服,我已经让人去京城各大镖局查访了,很快就会有结果。”

肖雯点了点头,“那就好,咱们不能让挽儿姑娘枉死,必须替她报仇才行。”

卿公子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头抬起来,审视地看着她。

肖雯眼里带着少许慌张和恰到好处的楚楚可怜道,“公子……我知道你今日心情不好,我可以留下来陪你,即使什么也不做也行,肖雯不嫌枯燥。”

卿公子放开她的下巴,目光不明地看着她,身后是楼阁花榭,风雨楼毫无阻挡,风自四面八方吹进来,吹得他发丝轻舞。

肖雯觉得他的目光微寒,明明很清淡,却有一股慑人的味道,在暗夜中忽明忽灭,肖雯这才发现夜已经黑了,在他的盯视下,全身都觉得凉飕飕的,也许他只是怀疑,在试探我,肖雯心想。知道事情做得万无一失,可还是差点在他的盯视下露出心怯。

卿公子声音淡淡地道,“我从小和她生活在一起,对她生不出兴趣,不代表有些人可以碰她,欺辱她。如果让我发现这件事有你的份,我会把你抽筋扒骨,记住了吗?”

虽然是个问句,声音却十分肯定和阴寒。

肖雯打了个哆嗦,强持着镇定道,“卿公子放心吧,此事和肖雯无关。肖雯是你的女人,怎么敢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弑杀公子在乎的人,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卿公子哼声笑了笑,挥手示意她退出去。

谁知还没等她走出长廊,不知道一个什么东西卷过来,把她拉了回去,她趴在光滑如镜的地面上,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娇媚地叫道,“公子……想让人家回来也不说一声。”

卿公子慢步走过去,把她抱起来,亲在嘴上。

两个人慢慢倒下,身影交叠。

风雨楼的观花台是一条悬于半空的长廊,他们所在的位置,是风雨楼观花台的正中,四外没有遮挡,上面只有乌瓦罩顶。两边种满了溲疏树,此时正值开花季节,观花台下,溲疏花洁白如云。

云卿很气愤,这次对她一点都不客气。

如果云挽儿的死她也有份,那这个女人活该受到这样的对待。

肖雯变了腔调,可还是撑了下来。她知道,云卿还在怀疑她,所以才这么狠,她忍着浑身的冷汗,强露出笑容,目光定然的和他对视,毫不退缩。

和他比狠,云卿冷然笑了一声,捏着她的下巴,让她不能顺畅地出声。

肖雯额头上的冷汗像珠子一样滚落下来。

嘴里的声音慢慢变成痛苦的呻吟,求饶道,“公子,我错了……”

“你错在哪里?”云卿冷声问她道。

肖雯楚楚可怜地看着他,“错在不该挑衅公子,我知道公子在怀疑我……”

“那到底是不是你做的?那两个人是不是你找来的?说实话,饶你不死。”云卿咬着牙道。

肖雯惶恐地摇头。

一阵大力的撞击猛得袭来,肖雯眼睛翻白,晕死了过去,云卿一松手,将她扔在地上,整理了一下衣服,大步走了。

刘君一边偷偷摸摸叫着小姐,一边打着灯笼找过来,见她浑身发紫地躺在地上,连忙轻声啜泣着把她从地上背起来,用嘴咬着灯笼往观花台下走。

灯笼被风吹得摇摇晃晃,好几次像是要从她嘴里掉出来。

庆怡把一份情报递到邬修手中,“公子,京城第一大镖局振威镖局一夜之间消失,里面的人全部死光。”

邬修抬头看着她,“什么人干的?”

“未能查出,做的十分利落,是用过迷药之后,用剑杀死的,振威镖局周围的住户都没有发现里面的情况,直到第二天,有主顾上门,才发现里面的人都死光了,才上报给京兆尹。”庆怡沉声说完。

“最近京城发生的事真是怪异。”连邬修都忍不住叹了一声。

花渡走进来道,“哪年京城里不发生几件怪事?就说几年前,宫妃失踪之事,不比这个怪?这个明显是寻仇,宫妃失踪之事,到现在还不知道原因呢。”

庆怡点了点头,对他道,“你跑过来干什么?”

“大公子不是马上就要成亲了吗?大书房用披红挂彩吗?用的话,我和白华明天就开始收拾了。”

“当然用了。”庆怡想也没想道,“那也是大院的一部分。”

花渡一想也是,点了下头,“那好吧,我把那丫头从别院叫回来,让她休息两天。”就问了句这个,又走了。

庆怡笑道,“这个花渡,其实是想让白华休息几天吧?”

邬修端起手边的茶盏道,“让李先生多放她几天假。”

“公子对她这么仁慈,都让人不习惯了。”庆怡拿腔作调地走了,心想,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对白华坦露心迹,厉陶一嫁进来,希望更渺茫了。

庆怡本来也觉得白华不适合做当家夫人,至少现在不适合,现在有了当家夫人,如果大公子实在喜欢白华,可以纳为妾室,如果纪晴小姐也不在乎,可以纳为侧夫人,就是不知道那个厉陶能不能容得下这两个女人。

大公子算是真正成家了,虽然不是大公子愿意的,但是皇命向来不可违,至少明面上不可以。

白华和花渡在大书房里挂彩锻,摆花卉,把大书房也布置得十分喜庆,后天,厉陶就要嫁过来了,白华支着下巴看着几丈远外的琉璃池,有点不舍得,以后再也不能在里面洗澡了,太糟糕了。

她已经用习惯了里面的水,还有头顶上那一树胭脂花,火一样火红耀眼,天气晴朗的夜晚,靠在池子上,抬头看着花粉簌簌落下,真是美不胜收。以后就见不着了。

胭脂树最美在晚上,白天怎么看,都没有晚上美,还有很多个美好的梦,好像都是在琉璃池里,有个人抱着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她蹙了蹙眉,收回视线,叹了一声,正打算转身回屋,邬修踩在栏杆上看着她。

白华一愣,“你踩在那儿干什么?”

“你是在担心以后不能再在琉璃池洗澡了吗?”邬修还是站在栏杆上居高临下道。

白华看着他衣袂飘飘,有点仙家味道,笑道,“没关系啦,你的新夫人要用嘛,我在木桶里洗就行了。”

“簌红楼离这儿远,她过来也不方便,这个地方还是你的,你随便洗。”邬修淡淡地道。

“呃?”白华有点愕然,“这样不好吧?在相亲宴上她就问你篱笆拆不拆了,等她嫁进来,你还不让她用琉璃池吗?”

“这个池子是你的。”邬修简短地道。

“我的?”白华难以置信地指着自己,嗫嚅道,“你是不是有些事没有搞清楚?她是你妻子诶!你让我用,不让她用?”

这一刻,白华终于恍然明白了什么,过去看着他道,“你下来,我有话问你。”

邬修从栏杆上跳下来,站在她面前。

白华嗫嗫嚅嚅地道,“你,你为什么不让她用,让我用?”

“你觉得呢?”邬修笑意浅浅地看着她。

白华没有读懂他脸上的笑容,苦恼地挠挠头,“你想讨好我,纳我为妾室?外面的丫头都是这么说的,说我最多做个妾室,有的还说,我连妾室都做不上。”

邬修的眸子凉了凉,攥住她微凉的手,把她拉到身前,按在她脑后,亲在她嘴上。

白华喋喋不休地嘴顿时停住,瞬间睁大了眼睛,不知所措地离开他,用纤细的手指摸了下嘴,脸上腾得一下烧红了,“你干什么?!”她发怪叫道。

不等邬修有任何反应,转身进屋去了,把门牢牢地关严。

邬修不慌不忙地拍了拍门,“白华……开门……”

“我不开,你走……”白华使性子道。

此时她心慌意乱,不知道邬修为什么一点征兆都没有,就突然对她做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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