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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华只好点了点头。

其实白华也不太看得上厉陶的所作所为,厉陶再想嫁入邬府都不该让人在邬府门口探头探脑,先是犯了邬修的忌讳。后又凭借圣旨嫁入邬府,一定是她让她父王去向老皇帝求的圣旨,这就更让邬修不喜了。

怪不得,纪晴要说她莫强求,还是纪晴将她看得准。

戏楼里,肖雯身姿娇柔地趴在卿公子怀里道,“公子,为何不开心?太傅府和秦府覆灭了,不正是公子所求吗?管它是不是自己做的。没想到瞌睡了就有人送上枕头,真是美事一桩。”

卿公子哼了一声道,“原本真是美事一桩,可是越想越让人惊心。这是有人想让咱们顶缸,什么人这么老谋深算,连本公子都被他算计了。”

肖雯眯眸道,“公子觉得是谁呢?”

卿公子想了片刻道,“那些觊觎太子之位的皇子都有可能,他们都不是省油的灯。”

“老皇帝一定震怒,怀疑是我让人干的,因为我曾出现在秦府陷害于靖和秦赢通敌意图颠覆秦府和太傅府,他一定会派人到处找我。”肖雯做出害怕的样子,娇弱地趴在卿公子身上,锦衣如云地拖于地上,抱着他的腰道,“公子可要保护我,肖雯除了公子,什么依靠都没有了,连家里都和我断绝了关系。肖雯这具身子和这条命从此以后就是公子的了。”

卿公子在她脸上轻轻拍了几下,“以后不要再自作主张了,公子就好好疼你。”说着把脸凑到她颈窝里深深地闻了几下。

肖雯被那阵**的气息烫的骨头都酥了,娇笑着道,“是,公子……”

卿公子离开肖雯的罗帐后不久,狡兔高大的身影从外面走进来,站在她身后,不满道,“他又来了?”

肖雯身姿挺直地梳着头发,纤腰显得尤其纤细,容颜显得格外娇媚,只是看了他一眼,便回过头去继续梳头。

狡兔一看见她这个腰柔臀丰腿软的样子就又心痒又恼火,哪次那个男人走了,她都像花一样娇艳,似乎被滋润得格外好,好像那个男人比他狡兔厉害,更得她心意。本来也是如此,那个男人会温言软语,他狡兔不会,那个男人长得眉目如画,他狡兔也比不上,本来就没法比,可他就是忍不住比,越比心里越难受,肖雯对他的态度也变了,开始颐指气使,只是不像云挽儿那样动不动就骂他,想和她亲热也得看她心情,这是最让他恼火的地方。

肖雯也感到他气息不对,现在还得用他,二话不说,把一块令牌推到他面前,“东西到手了,我就说以后云门的实权是你的,说到做到。可是,有一点,你不能什么东西都想要,我得分出精力应付他,和他温存也不过是为了得到这东西,明白了吗?”

狡兔一看,心里的不快顿时一扫而空,把令牌拿过来道,“你还真有办法,没想到真被你办成了。”

肖雯哼了一声,放下梳子,从凳子上站起来,把令牌夺回来,动作很是干脆,“看见令牌就忘了我了,忘了我为了它付出什么,你们男人果然把权利看得比女人重要。”

“……别生气嘛,我只是一时失态。”狡兔揽着她的肩在凳子上坐下,赶忙哄着道。

肖雯抬头瞪了他一眼,在他脸上拧了一下。

只看样貌,狡兔长得也不差,她肖雯并不讨厌他,甚至喜欢他长了一副好身体,可是他这个人就是太阴暗,不像卿公子那样让人看着赏心悦目。其实如今,她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倒不嫌狡兔什么了。

纪晴要是想见白华,只能去别院找她。大书房连纪晴也不能进。

别院里,白华配着药,纪晴把手支在柜子上,托着腮,在旁边帮忙,偶尔递个瓶子、竹夹子什么的,显得百无聊赖。

她在府里呆久了,有点闷,想出去走走,于是对白华道,“今天是姻缘节,很多人会去观音庙进香,你想不想去看看?”

白华停下配药的动作,看着她道,“姻缘节?有什么说法吗?”

“在咱们大韶,有个规矩,未出嫁的女儿,都会在姻缘节这天去观音庙进香,就是为了让菩萨给她安排个好姻缘。嫁出去的女儿,如果婚事合心意,也要回来进香,这就叫做还愿。我常年在塞外还没有去过一次呢。”纪晴装作遗憾道。

白华一听,把东西放下,体贴地道,“那我陪你去吧,让菩萨保佑你有个好姻缘。你和邬修的事不成,也有我的原因。”

纪晴露齿笑道,“傻丫头,和你有什么关系,我和大公子都不喜欢对方,难得的是,你终于懂他的心思了。”

白华便没有再说什么,越发喜欢她的豁达。把柜台上简单收拾了一下,拉着她出门。

姻缘节,在大韶是个大节日。凡是和女人沾边的节日,都十分热闹,大街上摆满了各种小物什,琳琅满目 ,璀璨生华。有姻缘结、香囊、玉饰、脂粉等物,各式各样,样式新颖,大多都和姻缘有关,有极好的寓意,还有当街卜算姻缘的,在这天,生意也极好。

纪晴一路拉着白华,在人群中找她们喜欢的东西,买了很多,让没魂儿似的于靖和秦赢提着,于靖和秦赢两个人十分听话,毫不介意。

可是人群中却是熙熙攘攘,有很多人围着他们。尤其是白华引来众人的瞩目,京城里很多人都认识秦赢和于靖,而白华是李先生高徒的事也早已传出,再加上她那一头长发,早在凤云山庄之事传出后,就有人知道她是谁,更不要说现在。纪晴就更不要说了,镇国将军府大小姐,虽然见过她的人寥寥无几,但是都知道她和白华要好,现在在邬府住着,而秦赢和于靖成了韶皇的人丹之后,也在邬府住着,所以这四个人一出现,就有人猜出了他们是谁。

白华把于靖和秦赢带出来,是想让他们散散心,不是为了让他们提东西,可是这两个人跟木头似的,全没有往日的意气风发,让人心里着急。

白华只好拉住纪晴,在前面等着他们。

人群里有人截住于靖和秦赢道,“秦公子,于公子,你们到底有没有里通外敌?为什么于府和秦府一夜之间被人杀光了?”

“秦府和于府是不是有仇人?”

“是潜进秦府的那个肖雯干的吗?”

……

百姓关心的事,其实也是他们想知道的,可是于靖和秦赢还没有恢复过来,他们现在不该问这个。纪晴过去护住于靖和秦赢,带着他们往外走。

白华也跟了过去,挡在秦赢身边。

四个人好不容易钻出人群,上了府里的车,又有人要围上来,白华赶紧让车夫赶车,去往观音庙。

观音庙建在观音山上,距离京城三百里。

香火鼎盛,香客摩肩接踵,往来如织。

庙门前是宽敞的白石地,可停百余辆马车。

庙门里面也十分宽敞,前面是观音殿,后面是禅院。

禅院又分为两部分,一部分给庙里的僧人住,一部分给香客住。

姻缘节期间,前来进香的人很多,能分到一个禅院很不容易。

因为这儿的主持和于靖有些交情,他见于靖带着朋友前来,心情又不佳,给他们腾出一个禅院,四个人住了进去。

一个院子里有十余个房间,他们四个人住着,有点奢侈了。

所以到傍晚的时候就有人来问,能不能住进来。

都被纪晴回绝了,因为有的人明显是冲着白华来的,还有一些人是想打听于府和秦府覆灭之事。

最后丁宁和丁煜来了,纪晴才放他们进来。

接着又住进来几个人,让人意想不到。

是厉陶,和她的丫头宝珠。

厉陶说,她是来还愿的,她如愿以偿嫁给了邬修,所以来还愿。

纪晴很肯定她是来气她的,不以为意,呵呵一笑便作罢,放她进来了。明面上她是大少夫人,这点薄面还是要给的。

厉陶终于在这儿见到了白华,问白华这些日子在忙什么,怎么也不去看看她?

白华道,在帮着李先生调养于靖和秦赢的身体。

厉陶知道这两个人成了韶皇的人丹,需要好好调养,便没有再说什么,又问起邬修为白华杀人一事。

白华没想到她连这种事都知道了,看来,她在邬府也没闲着。进一步猜想,她在怀疑什么。

纪晴当然也猜到了厉陶的心思,心说不好,厉陶可能在怀疑邬修对白华有情。于旁边道,“要是我家里有这样的奴才,我也杀了他,省得败坏我将军府的门风。”

厉陶便笑道,“纪妹妹,白妹妹,其实我有个想法,想告诉你们,我想让大公子把你们纳进房中做侧室夫人,咱们姐妹三个服侍大公子,你们觉得如何?”

纪晴笑道,“姐姐真大度,不过,我和白华都没有这个想法,大公子很忙,他也没有这个想法,姐姐就不要单方面热心地张罗了,省得惹得大公子不高兴。”

“这是好事儿啊,他为什么不高兴?他不是喜欢纪妹妹吗?”厉陶嘴角露出笑意,像是不解,“莫非是两位妹妹觉得委屈?不愿屈居我之下?”她想从纪晴脸上看到恼怒或者伤心类似这种表情,可是,她一样也没看到。

纪晴笑着道,“姐姐美意,纪晴心领了,只是这种事儿还是得看大公子的意思,大公子想娶,我们才能嫁。我们可没有姐姐的本事,请得动圣旨嫁个如意郎君,关菩萨什么事儿,姐姐应该去谢圣上,而非来谢菩萨。”

厉陶的笑容僵在脸上,她的确不该来谢菩萨,菩萨要是管用,她今天会走到这个地步?心里冷笑着把脸上的僵意掩饰过去道,“圣上要谢,菩萨也是要谢的。我很早以前就在菩萨面前许的愿,要嫁给大公子,如今实现了,如何能不来还愿?不还愿,菩萨会怪罪的。”

纪晴笑了笑,不再和她争辩,知道她话里没有几分真,和她认真,就傻了。

白华听她们话来话往,含着刀锋,暗自砸舌,她怕是永远都学不会她们的伶牙俐齿。

只是这个厉陶,每句话都含着暗示刺探,真让人心惊肉跳。还好纪晴和大公子没什么,要是有什么,那不得被她刺得非常难受。

纪晴为她挡了多少箭啊,白华越来越感激纪晴。如果换作是她,一定不是厉陶的对手。

厉陶走后,纪晴对白华道,“瞧见没有,来耀武扬威的。方才她那些话,你不用放在心上,她想讨好邬修,给邬修纳妾,邬修不见得会领她的情。”

白华点了点头,“就怕咱们两个不同意,她会把主意打到其她人身上。”

“只要邬修不纳妾,她翻腾不起多大的风浪来。你要是不想让邬修纳妾,就对邬修说明你的态度。”纪晴教她道。

“这多羞人,我才不说,他爱纳不纳。”白华干脆果断地道。

“就怕到时候你后悔。”纪晴呵呵笑了起来。

白华打她道,“不准笑。”

纪晴抓住她的小拳头,“姑奶奶快别打了,快去看看你的于哥哥和秦哥哥,看他们晚饭吃不吃。”

“必须得让他们吃,待会我把他们叫来了,你帮我劝劝他们。”白华收手笑道。

纪晴点了点头,挥手,“快去吧。”

白华去于靖、秦赢屋里把两个人叫了出来,到饭厅去吃饭。

四个人到的时候,厉陶早就到了,桌上摆着十几盘素斋,等了会,丁宁和丁煜还没来,厉陶便让宝珠去叫这两姐弟。

不一会,两姐弟来了,厉陶才宣布用饭。

自打坐在这儿,丁煜那张嘴一刻都不停,坐在白华身边姐姐长姐姐短的。

厉陶看着,心里明镜似的,只是不动声色。她方才试探白华和纪晴对邬修的态度,可是没有试探出来,两个女人都没有明确表态,也不知道是故作矜持,还是真的不想。她是真心实意的想让邬修娶了她们,可是两个女人却说要看邬修的意思,就算她们不表态,她也不能就这样便宜了她们。

她遭受过什么罪,她要让她们也遭受一遍,眼下就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入夜后,一个黑影,往白华、纪晴、于靖、丁煜每人窗户上插进去半根香。不一会,香烧完了,白华、纪晴、于靖和丁煜都不适地醒了过来,口干舌燥,觉得口渴,还觉得浑身发热。

丁煜第一个受不住,从屋里跑出来,衣衫敞着,鞋都没穿,撑着膝盖在院子里大口喘气,遇着冷凉的空气,好了一点,但是身体里还是有一股燥热之气在往外钻,他眼怔怔地看着白华的房门,有一种想冲进去的冲动。

于靖难受得在床上翻来覆去,家里发生巨变后,他眼睛里第一次出现冷锐,他意识到,自己被暗算了,他想来想去,都想不出这里会有谁想暗算他,他没有得罪过这里的任何一个人。他推开窗户,想透透气,却看见丁煜在院子里难受的夹着双腿,他顿时明白他也被暗算了,眸子一缩。

突然对面屋里的窗户也打开了,他转头一看是纪晴。

看见女人,身体里的**叫嚣得更厉害了。

纪晴也是,看见于靖和丁煜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脸色绯红地看着他们,恨不得扑过去。

白华咬着唇在床上抱着双腿,她是个大夫,醒来后,身体不舒服,又闻到屋里有合欢草的味道,便知道中了什么毒,她难受地蹭着双脚,强忍了片刻,听见隔壁纪晴开窗户,忍不住叫了一声纪晴。

纪晴听见她的叫声,再难受都忍着跑了过来,推开白华的门。

白华满头大汗地坐在床上对她道,“我好像中了合欢散……”

“我也是……浑身不舒服……”纪晴难受地趴在白华床沿上,半蹲在地上,“可有办法解开?”

白华摇头道,“我身上没带解药,去问问庙里有没有藤七、乌檀两种药材,吃了或可缓解。”

“佛门清净地,万一没有这些东西呢?就算是问庙里有没有,也不好开口问啊,万一让人知道了,被传得天下皆知,就难看了。什么人这么损,给咱们下这种药,该不会是厉陶那个女人吧。于靖和丁煜好像也不太对劲。可能也中招了。”纪晴现在只想骂人。

白华道,“现在不好说是不是她,要不,让她去买解药?”

“不可,万一她以后用这件事威胁咱们,我让丁宁去,丁宁好像没事。”纪晴当机立断道。

白华点了点头。

纪晴冲出房门,跑到丁宁屋里,让丁宁下山去买藤七和乌檀。

此时,天还未亮,丁宁听说,丁煜也不对劲,推开窗户,往院子里看了一眼,见丁煜果然夹着双腿,忍得很辛苦的样子,连忙慌里慌张地穿上衣服,向外面跑,把丁煜拉进屋里去,把他和于靖锁在屋里,才放心地叫上秦赢下山去买药。

于靖忍得额上青筋直跳。

丁煜看见,呵呵笑了起来,苦中作乐道,“于大哥怎么不去找个女人解决?这么辛苦忍着作什么,现在这庙中到处是女人,随便抓一个都是。”

“你怎么不去?”于靖声气不继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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