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 独自出诊(求订) 至尊灵医
邬修一拳打过去,邬澜腮上立刻留下一片青紫。
庆怡也觉得邬澜方才说的话不堪入耳,可是大公子做的事是不堪入目啊,庆怡第一次为邬修感到羞愧。连忙过去护住邬澜,道,“二公子,快不要再说了,你这样不是找打吗?”回头看了邬修一眼,防着邬修继续来拳,说道,“大公子对白姑娘是十分尊重的。”
“尊重?他尊重她,对她做那些事?你帮着他骗谁呢?他就是个登徒子,比登徒子还登徒子,比老混蛋还老混蛋。对,他就是个老混蛋,想女人想疯了,才对一无所知的白华下手。”邬澜依旧嘴下不留情,把邬修说的脸都变了。
庆怡见邬修的脸阴沉沉的,连忙招手让荣殊过来堵住邬澜的嘴,把邬澜反剪着手带下去了。
邬修沉着声音道,“把他关在府里,关几天,等他能管住自己的嘴了,再把他放出来。”
荣殊只能应了声是,关几天算是轻的了,二公子怎么这么傻,把白华光着身子的事也说出来。
荣殊都想堵住自己的耳朵,不顾邬澜的拳打脚踢,硬是把他弄出去了。
邬澜嘴里塞着一个帕子,憋的满脸通红,被荣殊押着,跌跌撞撞的走了,他眼里全是不甘的泪光,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不足,他没有邬修强大,没有邬修在府里有威望,没有邬修说一不二,关键时候,连荣殊都听邬修的,这一点他最恼。
他靠什么把白华抢过来。
连替朋友翻案,他都要借助邬修的手。
邬澜走后,庆怡小心翼翼地道,“大公子,您别生气,方才二公子也是一时气急了,才口不择言,说出您和白姑娘私底下的事。”
邬修瞥了她一眼道,“我的手段很不光彩吗?”
庆怡咬着唇摇了摇头,“只是有一点不光彩。”用手做了个一丢丢的姿势。
邬修哼了一声,“难道还让我在这种事上忍让他?女人可不是物品,可以让来让去。当然是谁得到她的心是谁的。”
“听大公子这意思,白姑娘已经是您的了?”庆怡探询地问道。
“那当然了……这还用问吗?”邬修胸有成竹地道。
庆怡双手合手,感激地看着上天,“谢天谢地,终于有人要你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在你眼里,没人敢要我吗?”邬修眼神阴恻恻地看着她。
“你说呢?我娘一直担心,没有姑娘要你,谁让你性子这么阴沉。”庆怡什么都敢和他说,“就你这样的性子,能得到白姑娘的青睐实属不易,我得赶快写封书信到老宅,向我娘报喜。”
“先别忙,我和白华的事,先不要弄得人尽皆知,要是让你娘知道了,她一定会跑来找到白华问东问西,就瞒不住了。白华还在为邬澜的事苦恼,让她清静几天吧。”
庆怡一听,只好打消了往老宅送信的念头,她那个娘是个什么样的人,她最清楚了,十分热心,就像邬修说的,要是让她听说邬修有了喜欢的人,她一定会跑来的。
秦翼走进簌红楼,落下披风上的帽子,露出一张俊秀的脸,在花厅的椅上坐下道,“这几日你怎么也不让宝珠去叫我了?事情进展得怎么样了?”
“你来我这里的事让邬澜知道了,他好像很介意,还对我好一通讽刺,说我和你有不正当关系,真是气死我了,我就没让宝珠去叫你,想清静两天。”厉陶用扇子扇着通红的脸道。
秦翼掩口笑了笑,“这个二公子是故意恶心你的,偏你还当真了,他的朋友当中可有不少我们这行当里的人,也没见他嫌弃过谁呀。”
“这个我知道,可是没见他往家里领过呀。”厉陶说出来,才觉得不对,对秦翼歉意一笑。
秦翼不以为然地道,“有他大哥在,他当然不敢领回来,不过,以前,他和那些女人玩得疯着呢,整日不回家,左拥右抱,十分快活。可是,自从有了白华,他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再也不出去鬼混了。对了,你的计策怎么样了?邬澜和邬修到底有没有因为白华闹翻?”
厉陶轻轻摇头,“他们兄弟两个的感情不一般,一个白华恐怕还不足以让他们反目,不过,这件事,我会继续添油加火的,迟早让他们反目。”
秦翼轻声笑道,“我相信你有这个本事,邬修真是脑子不清楚了,敢得罪你。你要是不畏首畏尾,和他过几招,他未必能占多少便宜。可是你看看你现在,被他吓得毫无反手之力, 蜗居在这个地方,任他磋磨,想想就憋气。”
厉陶浅笑道,“说起来,我第一次看见邬修的画,还是在你房中看见的呢,他的那幅秋蝉图被你当成宝贝挂在房中,你对我说,你想搭上邬澜,不能不了解邬修,你还说你想找个靠山,像邬府这样的是个独一无二的好去处,看画品人,邬修这个人应当差不到哪儿去,还是有些人味儿的,就是因为你这句话,才让我有了嫁入邬府的心思。”
“不敢当不敢当,当时我是开玩笑的,常听行当里的人说邬澜如何风流,美貌少年谁不爱,对我们这行当的女人来说,像邬澜这样的都是抢手货,必须先下手为强啊,实没想到会启发了你,嫁入邬府,为厉王府找个靠山。”秦翼一副风尘女的做派,甩了下手中帕子,轻佻地说道。
厉陶眸色深深,“不管你是有意无意,我对邬修都入了心了,后来一门心思的想要嫁入邬府,关起门来,苦心钻研他的画,花了好几个月,我学做生意的时候都没下过这样的苦功。话说回来,我发现你对我的影响很大。你不是要搭上邬澜吗?怎么没音了?”
秦翼一怔,不着痕迹地笑道,“他最近不是很少去逛窑子了吗?很少看见他了,我捞不着他的人啊。”
厉陶笑道,“等你有机会了,把这个人好好勾一勾,一定能成事,前几天,我觉着他不对劲,有好几天没回来,我猜他是发现邬修和白华有什么,一生气躲出去了,可他就是不承认。”
“这个没问题,只要找着机会,我一定让他束手就擒,他跑不出我的手掌心。”秦翼信誓旦旦地道。
厉陶便极有深意地笑了笑。
秦翼走后,宝珠收拾着茶盏道,“这个秦翼跟催魂似的,来得这么勤,好像对郡主要挑拨邬修邬澜反目的事过于关心了。”
“你也这么觉得?”厉陶抬头看着她道。
宝珠点了点头,“郡主就这么相信她吗?邬府的事什么都跟她说?我看您还是保留三分吧。窑子里的女人向来只认钱,不认人。”
厉陶眸色深深地寻思着,点了点头,“邬澜和邬修反目对她有什么好处……她如此关心……”
宝珠兀自猜测道,“她想搭上邬澜,想接近、拿捏邬澜啊……邬修要是看紧邬澜,她肯定不敢,所以才想让两个人反目。”
可是,厉陶把有关秦翼的事前后想了想,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秦翼明明可以为自己赎身离开衣香楼,为什么不离开?仅是这件事她就死活想不明白。
庆怡快步走进议事厅,俯首到邬修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今天一大早,有一个人送了一封书信过来,说是要亲手交给白姑娘,请白姑娘独自一人去应诊。”
“哪个地方提出这种要求?”邬修低声对她道。
庆怡扬手,请他出去说。
到了外面,庆怡方放开声音道,“我让人查了信上的地址,是承相府名下的产业,一处较为偏僻的庄子,让不让姑娘去?”
邬修略有些惊讶的看着她,“丞相府的人请白华去治病?”
庆怡目光定定地点了点头,“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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