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 第一奸商(求订) 至尊灵医
纪晴道,“邬修的心思通常很难猜,咱们就别费这个劲了。不过,这一个月来,我倒是有好几次察觉到有人跟着我们。就像邬澜提到的蝗虫一样,他们跟人的姿势十分诡异,几乎趴伏在地上,这些人十分狡猾,等我察觉他们的时候,他们就溜了,也不正面和我对上。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想和我动手,还是怕邬修安排在暗处的人,总之,他们没有和我交过手,也没有任何不利于我们的举动,只是在后面跟着我们。”
于靖点头道,“邬澜说,他那边也有蝗虫在跟着,孟奇半个月前逮到一只蝗虫,只可惜,这只蝗虫十分决绝,孟奇逮到他后,他就自杀了,根本不给孟奇逼问他的机会,他自杀的方式也很特别,嘴中吞下一个雷火丹,把自己炸得血肉横飞,场面惨不忍睹,让人瞠目结舌。不知道这都是些什么人。说他们笨吧,他们又十分难缠。”
纪晴面容严肃地道,“可以确定他们是在找肖雯,而且想借邬府的手找到,可是这种明目张胆的跟法真是闻所未闻,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也不是这么玩的,难道他们还想在找到肖雯后,把肖雯从邬府手里夺走?简直是异想天开!也太蔑视邬府了!”
“不夺走,这么辛苦的跟着干什么,还分了两班,一班跟着邬澜,一班跟着白华。”秦赢也知道这个道理,插了一句嘴。
郑通摸了摸手臂道,“被你们说的我毛骨悚然。这些人要肖雯干什么!”
“一个肖雯的确没有太大吸引力,也许是想看看肖雯背后是什么人的势力。”于靖凝着神像是无意中道破了天机,在座的人精神一振。
白华眸色暗沉地道,“的确,一个肖雯没有太大的吸引力,她背后的势力才是关键,有人和咱们一样对他们感兴趣,而且实力不弱。”
于靖几个人点了点头。
纪晴道,“若说谁有这样的实力敢和邬府抗衡,屈指可数,几大皇子阵营、皇上及丞相府……再说说给肖雯撑腰覆灭太傅府和秦府的势力剑指太子,必会加深太子和几大皇子之间的猜忌,所以,可以肯定的是,以后没有安宁的日子过了。”
郑通喝了几杯酒,有些乏了,捏了捏眉心,站起来道,“你们接着谈吧,我去睡了。”说罢,轻轻甩着宽大的衣袖,往睡房去了。
于靖看着郑通的身影走进房里,关上了门,方道,“方才他在这里,我没好说,白华,你一定要当心,郑通给你赶车的事一旦传出来,那势必传得人尽皆知,你身边至少表面上防卫松懈,不像邬澜身边有荣殊和孟奇跟着,很容易引来肖雯,肖雯如今成了通缉犯,一定不会饶了郑通。”
白华点了点头,镇定地喝了口酒水,道,“我知道,我心里有数。纪晴也是寸步不离地跟着我,出不了事的。”
快到半夜的时候,邬澜才带着荣殊回来。
于靖让人给他们做了两碗面,送到邬澜房中。
邬澜和荣殊大口吃着,和于靖讲了讲今天都找了哪些地方,酒楼茶馆,说书唱戏的地方都去了,可还是一无所获。
京城像这些玩乐的地方,数不胜数,大大小小有上千家,一家家找,无异于大海捞针,何况有些地方想要隐藏一个人太容易了。
如果她易了容,或者不在城里,就更难找到她了。
于靖想了想道,“肖雯喜欢吃三品堂的杏仁酥,喜欢去金华楼买首饰,也喜欢逛布匹街上的布匹铺子。”
“怎么不早说?”邬澜瞥了他一眼。
于靖道,“她现在是通缉犯,谁知道她敢不敢去这些地方了。”
“从明天开始,我们过去碰碰运气。”邬澜把碗里的面吃干净,放下了筷子,对于靖道,“有没有给她送点吃的?”
于靖瞪了他一眼,“贱骨头。”
把空碗收拾了一下,去厨房里给白华端面。
荣殊呵呵笑了起来。
邬澜在他头上打了一下,“过两天回府,给杏亭说一声,把白华在邬澜苑的房间收拾出来。”
“她要回去了?”荣殊一脸惊讶。
连正要端碗出去的于靖都顿住了脚,“邬修会愿意?你又使了什么妖术,把她给迷回来了?”
“自然有妙计。”邬澜笑了笑,没有对他们详说。用恩情挟制白华这种事,自己知道就行了,对别人说,别人会说他卑鄙。
邬澜很有自知之明。
于靖心里虽然纳闷,但是收回了视线,一路琢磨着去厨房端面了。
端了面,直接给白华送到书房。
白华白天看着他们清点药材,晚上还要对账,比他们都辛苦。
于靖把面放在她面前,道,“趁热吃吧。”
白华把笔放下,道,“他回来了?”
于靖自然知道她问的是邬澜,点了点头,拉了张椅子在她面前坐下,开口便道,“听说你要回邬澜苑?”
白华挑面的动作顿了一下,“嗯”了一声,“这是我以前对他的承诺。”
“不用和邬修商量一下?”于靖替她着想,平和地看着她,眼里全是关心。
白华摇了摇头,心说,没和邬修商量,也不知道邬修是个什么反应,顿时没了食欲,随便吃了两口,便放下了筷子,“答应他的事做不到我对自己也没法交待,至于邬修那边,以后再做安抚吧。”
于靖便忍不住叹了一声,戏谑地道,“这两个人是挺难缠的,你还一次惹了两,夹在他们中间,是挺为难的。”
白华笑了笑,“我也是直到现在才知道,邬澜表面上好说话,其实很难和他说通道理,邬修则恰好相反,表面上看上去不好说话,可是有些事我不说,他也许早就料到了,并不会过分为难我。”
“你要是喜欢上邬澜,始终和邬澜在一起,说不定也没机会知道邬澜不讲道理的一面,因为他对你呵护备至,有求必应,根本不舍得让你为任何事为难,他现在不是被逼急了么,才来为难你。”于靖替好友说话,过了半天,又仿佛想不通地道,“你怎么就喜欢上邬修了呢?邬修那个人见谁都冷着脸,十分阴险奸猾,他到底哪一点比邬澜好了?”
“他哪里阴险狡猾了?”白华本能的替邬修辩解,可是想起邬修步步算计引得她情动,白华的小脸又一白,改口道,“你对他的评价也算中肯。”
于靖呵呵笑了起来,“我怎么会冤枉他嘛,他‘天下第一奸商’的名头不是白来的,听说和他做生意的人没有一个能从他手里占到分毫便宜,那些动用不光彩手段的人,下场都凄凄惨惨的,在朝堂上亦如是。”
白华心里苦呵呵地笑了笑,“还是你们了解他。”
于靖目光鬼鬼地盯着她道,“白华,说老实话,你是不是被他骗到手的?他到底对你做了什么,才短短几个月,邬澜这边忙着我和秦赢的事,那边你就和邬修好上了,如果他没对你做什么,我才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