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 门窗被锁(求订) 至尊灵医
白华看着他道,“有人闯进来把郑通刺伤了,有没有可能是一伙人干的?”
“是肖雯?”歪着脖子的于靖眼里的仇恨立刻迸发出来。
白华点了点头,“很有可能是肖雯。”
“这个女人,真是诡计多端,邬澜满世界的找她,都没找到,她居然有胆子让人跑到这里来刺伤郑通,还偷走了这么多灵药。”于靖气不过,语气越来越恶劣。
秦赢还稍微平静一些,“郑通怎么样?”
白华目光转向他,“没事,已经给他包好了,你们进去看看他吧?偷灵药的有几个人,有人看见吗?”
歪着脖子的于靖冷声道,“三个人,敢进来偷灵药伤人,我真是佩服他们,肖雯真是越来越出息了,到底背靠着一棵什么大树,敢来邬府闹事。”
邬修道,“内庄人少地方又大,不好守卫,你们以后小心些吧。实在不行,就养几只灵兽。”
“欸,这个主意好。”邬澜让荣殊在屋里看着郑通,他也跑出来了,接话道,“我认识一个驯兽师,喜欢养七星狼,回头向他要几只。”
孟奇跑回来了,向邬修拱手道,“主子,那人跳进河里游走了,天色太暗,我没有跟上去。”
邬修摆了下手道,“还有三个人,看见了没有?”
孟奇摇了摇头。
邬修道,“看来他们分头跑了。”
歪着脖子的于靖道,“这些贼,这次捞到点甜头,说不定以后还会来的。”
白华点了点头,“回头,我用药材在内庄设上迷雾阵,有些药材会散发烟雾,就算有人闯进来,也要让他们逃不出去,让他们葬身灵兽腹中。”
邬澜笑道,“看来七星狼得赶紧领养回来,不如你来养着,从小养成的狼更听话,更忠诚。”
白华笑眯眯地点头答应。
邬修看见邬澜讨好白华的样子就够了,搂着白华的腰带她飞走,“都散了吧。”
“诶……”邬澜气得胸口发闷。
孟奇歪着嘴角去紫藤花架下坐了,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歪着脖子的于靖见邬澜脸都黑了,连忙道,“都散了吧,都散了吧……”
拉着秦赢走了。
邬澜孤零零的被晾在了那儿。
心里更加郁闷了。
邬修带着白华坐在屋顶上,满天繁星在天空闪烁,夜风清凉。
白华靠在他肩膀上道,“我还以为你被我气跑了呢。”
“幸好没跑,否则岂不是成了你口中的小气鬼?”邬修戏谑地道。
“原来你都听见了啊,听墙角可不好,如果不是郑通惨叫一声,你是不是就不出现了,就这样丢下我走了?”白华楚楚可怜地看着他。
邬修笑了笑,“不想让我走?”
白华使劲点头。
“那就不走了。”邬修揽着她的肩。
白华开心地抱着他的腰。
夜风吹得两个人的头发轻拂,缠绕在一起。
纪晴正在附近的一棵树上喝酒,见两个人如此亲密,也不好打搅,只好躺在树上,装没看见,手里的酒瓶子偶尔往嘴里倒一口酒。
她躺的那个枝杈颤颤悠悠的。
邬修和白华两个人也没有发现。
邬澜一气之下,把书房里的胭脂醉给取了下来,也等不及白华和邬修走了。
一个时辰后,白华和邬修回来,白华想起书房里的灯还亮着,过来熄灯,邬修也跟着她一起来了,邬修一眼就看见墙上那幅胭脂醉没有了,除了邬澜,谁有胆子敢摘他的画。
邬修眼睛眯了眯,心里立刻有了计较,原来邬澜在意这个,那好办,他家里多的是,只怕邬澜看见它们,心都要碎了。
白华这个小迷糊都没发现屋里的胭脂醉没有了,把桌上的账册稍事整理一下,就吹了灯,和邬修去休息。走到住处,邬修正要和白华进一间屋子。
邬澜堵在门口,朝另一个方向指了指,“大哥,你的屋子好像在另一边,女孩子的闺房,男人不能随便进,没人告诉你吗?”
邬修笑了笑,也不和他争执,有意当着他的面,在白华脸上亲了一下,“早点睡。”姿势优雅到可以,恰够气得邬澜脸色大变,而后若无其事的别了白华,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邬澜气哼哼地跟在他身后,目光像刀一样戳着他的后背。
邬修仿佛毫无所觉,步态舒缓而优雅。
邬澜越是气,邬修越是优雅,仿佛毫不受影响。
邬澜怎能不气。
他还以为把白华逼回邬澜苑,会把邬修气得跳脚,结果邬修毫无反应,这让他十分气馁。
邬澜想了想,觉得自己这样不行,显得道行太浅,把脸上的气愤收起来,等邬修进屋后,故作懒洋洋地靠在邬修门上道,“大哥可要乖乖睡啊,不要大半夜的到处跑,年纪大了,容易受凉。”
邬修回头目光微凉地瞥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就进里间了,珠翠帘子在他身后晃荡,“走的时候关上门。”
邬澜啪地一声把门给他关上,坏心眼上来,还偷偷摸摸的在外面上了把锁。看着那把锁,顿时觉得妥当了,心里无比得意地拍了拍手,向自己的住处走去。
邬修正在屋里脱衣服,听见扣锁的声音,手上顿了一下。刚解开腰带,衣服宽松地走到门那儿,晃了晃门,见那小子真的给他锁上了,心里不由得一阵好笑加恼火,心说,防他还防得怪厉害的,连上锁这种损招都想得出来。他要是想见白华,一把锁能挡住他吗?怎么不干脆把窗户也给他锁住?
他的念头没转完,邬澜又折返回来了,对邬修道,“大哥,夜里风凉,你这扇窗户不牢靠,我给你加把锁。”
说着,给他扣上了。
邬修顿时哭笑不得,回到里间,拍了拍窗户道,“别做无用功了,你这样跟没长大的小孩子有什么区别?孟奇来了会给我打开的。”
“只要我自己心里舒坦就行,我就是不想在眼皮子底下看见你和她在一起。再告诉你一句,别指望孟奇了,我在孟奇酒里下了药 ,孟奇已经被我迷晕了,现在正在呼呼大睡,不会来给你开锁了。”邬澜手上转动着钥匙,嘴里哼着小曲儿,得意洋洋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