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 小别重逢(求订) 至尊灵医
白华惊喜的又屈了一下膝,“多谢先生,多谢先生。”
李先生看着她湿漉漉的头发和衣服道,“快去换身衣服吧。”
白华朝邬修看了一眼,又笑盈盈地看了看庆怡和花渡,向外面走去。
邬修对李先生道,“我去看看她,你们也歇息几日吧,我去向白华了解一下劫她之人的功夫,好尽早找出这个人。”
李先生哪能看不出他的心思,笑着摇了摇头。
邬修已经迫不及待追了出去。
花渡忍不住笑道,“他都思念如狂了,忍不住了,还在咱们面前装。”
庆怡扑哧一声笑道,“你就不担心被他听见,他还没有走远。”
“你觉得他现在还能听见咱们在议论他?他的心思现在全在白华身上了,就是我诅咒他他也听不见。”末了,又加了一句,“其实,我可想去大书房听墙角了。”他从来没有这么兴奋过。
“可是不敢。”孟奇接了一句。
花渡瞪他,“如果我重拾丹药,你看我敢不敢。”
孟奇听出他话里有隐隐的威胁,缩了一下脖子,“这么认真干什么,说说而已。”
花渡笑了笑,“我是说,我可以炼出改善听力的丹药,这种丹药可将人的听力提高数倍,隔着很远听墙角都不在话下,就是公子那样功夫厉害的,也发现不了我,嘿嘿嘿。”
“那你别忘了白华,你不怕得罪公子,就不怕得罪白华吗?你得罪了白华,白华多得是法子治你?你一个丹药师会是她的对手?”孟奇泼他冷水道。
花渡一听,脸垮了,再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大书房,白华盘坐在熏笼旁,正在擦头发,邬修一进来,便把她手中雪白且长的棉布巾子扔下,把她扑在地毯子,意外地失而复得,让邬修难以压抑心里的爱意和喜悦,他想要白华,迅速解开了白华的衣服。
白华有点承受不了他的热情,脸上像火一样烫,发出嘤咛声,长发如瀑铺在身下,修长的脖颈在他蜿蜒而下的亲吻下稍微弓起。她实在没想到睁开眼看到的是邬修,她被关的时候最想见的人也是他,无数次她都设想是邬修来救他。可是,没想到是那个人把她送回来的。
白华迷迷糊糊地对他道,“我以为我再也回不来了……重新回到你身边真是太好了……”她的轻声细语渐渐融化在他更加热情的回应中。
白华都快被他亲化了,浑身软绵绵地,纤长的手臂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身子。
两个人的温存,被火翅鸟欢快的叫声和邬澜急促的脚步声打断,白华身体一僵。
邬修挥手关上门窗,强大的气劲把门栓也给插上了。
邬澜走到门口,推不开门,大声叫了几声白华。
白华咬着唇娇柔地推了邬修一下,让他快起来。
邬修依依不舍地离开白华的身体,又在她嘴上亲了一下,方起身,把身上的衣服整理了一下。
白华,从毯子上手软脚软地爬起来,装作去里面换衣服躲开了邬澜。
邬修等白华去里间了,才慢腾腾走过去打开门。
邬澜一进来,就往屋里打量了一眼,想看看他们两个有没有奸情,见只是毯子上有些皱,又见白华擦头发的巾子扔在上面,知道白华方才在这儿烘头发,其它地方没有异常,心里才好受了一点,再加上白华回来了,他脸上露出完全的喜悦。迫不及待想要闯进里屋。
邬修伸手抓住他,勉强挤出点耐心道,“她在里面换衣服,在这儿等她出来。”
邬澜只好停住脚步,对里面叫了一声,“白华,我在外面等你啊。”说着在毯子上坐下了,从一旁的小木几上倒了一杯茶,两三口喝下肚。
火翅鸟在胭脂树上玩得不亦乐乎,弄得大书房红粉阵阵,飘得栏杆上到处都是。
白华见衣服都被邬修压皱,只好又换了一身,梳好头发,从里面出来,一看见邬澜就道,“劳累你们这些天找我了,可有肖雯这些人的线索。”
邬澜气馁道,“没有一点线索,对了,送你回来的那个人,和把你劫走的是同一个人吗?”
白华点头道,“应该是一个人,如果他不放话,没人敢把我送回来,那儿好像是他说了算,那儿的丫头都叫他公子,在我失去意识之前,当时他把我抱到了他卧房里,让丫头们点上了炭火盆子和熏笼,当时我还有一点意识,所以记得很清楚,只是眼睛太模糊,没看见他的卧房和他的丫头长什么样子,他也总是戴着面具,我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只知道他要颠覆天下,也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对了,他劫我的那天晚上是扮成了邬澜你的样子,对我下的手。”
邬澜道,“我说你屋里怎么没有反抗痕迹。”
白华摇头道,“我不反抗并不是因为我没认出他是假扮你,而是因为他的动作实在太快,我反抗没用,他一出手就能杀了我,再加上我当时身上没有任何防备的药,也没办法反抗他。”
邬澜点了点头,“他没对你做什么吧?”
白华还是摇头,“那倒没有,他只是想从我这里找东西,可是,他自始至终没说他在找什么。”
邬修接口道,“他可能在找药方,他们偷去的那些灵药,有一部分没有药方无法入药,就白偷了,卖也不好卖,很容易暴露他们。”
白华点了点头,“原来如此,幸好有人闯进药庄书房后,我把账册交给于靖了,否则,问是就大了,那些大药商可能成为他们偷取药方的目标,这些人行踪诡秘,功夫也十分恐怖,那些大药商就遭殃了。”
邬修道,“我已经差人去通知过,让和咱们合作的大药商提高警惕,以防药方被盗,不过,如此他们的功夫真的如你所说的神乎其神,那恐怕防不住。”
“何止是神乎其神,”白华严肃地道,“劫持我的这个人修炼的是阴功,是从阴尸聚集之地找来的阴火引入体内,不止会让他自己失去理智,还会让他身边的人成为他的鬼侍,再也离不开他。只能依赖他身上的阴气生存。”
“那他往你身体里注入内力就是不怀好意了。”邬修沉声道。
说到这个,白华迟疑了,“可是别忘了,又是他把送回来的,我看不透这个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总觉得他不是太坏,也许他有难言之隐,才修炼这种阴功。吴邈子说凡是修炼这种功夫的人都是在往死路上奔,我想,他应该知道吧。”
“你现在还挂念他?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傻丫头!”邬澜忍不住薄斥她。
白华叹了一口气,很气馁的样子,什么也没说。
邬修摸了下她的头发,很包容地道,“他把你送来的时候,留下一件披风盖在你身上,我查到这件披风的绣法是十五年前早已失传的甄氏绣法,是皇帝的宫妃甄婉如自创的一种绣技,自从十五年前甄妃去世后,这种绣技便失传了。可是现在又横空出世,像是预示着又有什么事要发生。也不知道这个男人,是不是和甄妃有什么关系,又或者是给他绣披风的那个人和甄妃有关系。对了,他还留下一把马古栗,既然你说他炼得是一种阴功,那这马古栗十有**是他喜欢吃的东西。”
白华从邬修手里拿出一颗马古栗捏在手里,心里不知在想什么,半天后,方道,“他关我的地方有两座楼,一座六层,一座四层,两座楼由一条空中走廊相连,走廊下面是花海,不知道种得是哪种花。我曾让那儿的丫头给我带束花上来,可是,她没有一次带下面那种花,因为那种花是白色的,丫头也承认下面只种了一种花,可是不管我怎么问,丫头都不肯说下面种得是哪种花,我想,如果我知道下面是哪种花,再加上这两座一个四层一个六层的楼,说不定就能找出他所住的地方。”
邬修和邬澜都认真听着,沉默地点了点头。
“一个四层,一个六层?中间有一条空中走廊相连?这会是什么地方?”邬澜寻思着道,眉间一道深深的皱褶。最近,他跑得地方最多,所以不由得在脑中搜索。过了会,方道,“大韶的建筑普遍很高,京都更是到处都是四层以上的建筑,光咱们邬府就有三处。再加上其它地方又多是私人的地方,就不好找了。”
白华点头道,“我也是这样想的,看来,还是无法找到他们的巢穴。对了,我还知道他用的是蜜合香,邬澜你用的木兰香,我就是通过香,辨识出来他不是你的。”
邬澜赞赏地点了点头,“真聪明。”
白华道,“这就是我所知道的所有东西了……还有一件事,闯进药庄书房的那个人应该是露出了真实的长相,我记住他了,邬修,回头我向你描述一下,你画一张他的画像,交给邬澜,也许邬澜以后能找到他。”
邬修点了点头,对邬澜道,“你还要去找人吧?再说,火翅鸟还要守库房,你赶紧回药庄吧,白华以后还住在大书房,你保护不好她,我不放心她跟着你回邬澜苑。”邬修态度强硬地道。
“诶,那只是一个意外。”邬澜顿时大恼。
“你能经受得住几次这样的意外?我可经受不了,总之,她不能回去了,就这么说定了,没有本事,就不要往回要她,要了又保不住,自已有几斤几两不知道吗?”这话是相当严重了,说的邬澜脸色微变。
白华连忙劝他道,“好了,你少说几句,这件事不怪邬澜。”
邬修没再说什么,可是那一句“自已有几斤几两不知道吗”着实伤了邬澜的自尊心,邬澜也意识到自己跟他的差距,现在他又到处查找肖雯这些人,也确实顾不上白华,怕白华再出事,只好松口,“好,让她呆在大书房,但是你别想对她动手动脚!”
邬修目光冷淡地看着他,“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先把你手上的事解决了再说,还不走?!方才听白华说什么了吗?这些人十分厉害,你要是害怕,可以提出来,留在家里就不用出去了。”
邬澜被激的双目通红,“你就这么看不起我?!我偏要把这些人找出来给你看!在这之前,你要是敢动白华一下,我跟你没完!”邬澜横眉怒目地撂下一句狠话,快步走了出去,跃到正在栏杆上梳毛的毛翅鸟身上,飞到半空。
白华听见外面火翅鸟的叫声渐远,对邬修道,“你就一点都不担心他吗?那些人可不是一般人,吴邈子说,凡是接触了阴功的人,有可能会被染上。”
“有办法破解吗?”邬修看着她道。
“有办法破解,但是人得受罪,严重了可能会失去理智,不再受自己控制,相当于死了一回。”白华担忧地道。
“我会让他小心的,你也准备好解药,万一出了事,好应对。”邬修顿了一下道。
白华点了点头,“希望用不上吧,我真的不希望邬澜出事,尤其是和那个人对上,他的功夫太恐怖了。”
邬修点了点头,把她揽在怀里,把下巴放在她头上,轻轻摸了摸她的背,以作安抚,“他要是敢伤邬澜,我也饶不了他。他颠覆他的天下我不管,但他要是敢伤你们,我不会放过他。”
“对了,我到现在都想不通,他跟天下人有什么仇恨,要颠覆天下,你觉得他会是什么人?”白华在他怀里,抬头看着他道。
邬修沉吟了片刻,也低头看着她道,“也许牵扯到宫廷争头,否则他为什么要覆灭太傅府和秦府,明显是冲着太子来的,难道他和太子有什么恩怨?可是,太子这个人心慈手软,应该不会招惹上这么难缠的人,也许这里面还有很多未知的事尚待查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