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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御书房。

皇上拿着那幅戴着面具的画像看了半天,扔在面前的御案上,对跪在下方的太子道,“这是邬修查到的?就是此人指使肖雯潜入秦府构陷于靖和秦赢里通外敌的?”

太子连连点头,“对,父皇,儿臣也觉得他十分眼熟,您看看他那双眼睛,儿臣总觉得像是在哪儿见过。”

皇上漫不经心扫了一眼画上的人,对画上人的这双眼睛留意了一下,也觉得似曾相识,缓缓地对太子道,“他的身份查出来了吗?”

太子摇头,“裕国侯说,他不以真面目示人,因为他的身份还没有查到。此人还修炼了一种阴邪的功夫,接触他的人会变成他的傀儡,裕国侯让儿臣小心着他,可是,儿臣想来想去,都不记得儿臣在哪儿见过这个人,父皇见过吗?”

皇上把画像放到一边,对老太监道,“安征,你过来看一眼,臣也觉得此人眼熟。”

安征老态龙钟地看了一眼,身体顿时一僵,待皇上的目光扫过来时,他连忙垂下眼,平静地道,“老,老奴也不曾见过此人。”

皇上把目光转向台下的太子道,“这幅画像先放在朕这儿吧,你回去好好想想在哪儿见过此人。在找到他之前,于靖和秦赢通敌的罪名还是不能洗清。太子,不是朕说你,如果不是裕国侯,这件事你何时才能查出眉目?你真是让朕太失望了。”

“父皇……儿臣会努力的,一定会让父皇满意,太傅府和秦府是本朝忠良,就是父皇不催,儿臣也一定会给父皇一个交待,求父皇再给儿臣一个机会,现在裕国侯已经替儿臣找出这个人,只要儿臣想出他是谁,便可查出他的身份……”太子诚惶诚恐地趴在台下。

“裕国侯,裕国侯,没有裕国侯,你是不是寸步难行……你真是没有继承朕的一点气魄,如果朕把江山交到你手里,是不是以后这大韶朝堂都由裕国侯说了算?”

皇上勃然大怒。

太子更加诚惶诚恐,吓得在下面连连叩头,“父皇,裕国侯也是一片忠心……想给秦府和于府一个公道……”

“你那双眼睛能看出谁是忠心?裕国侯富可敌国,他对我大韶是一把双刃剑,他的生意遍布天下,并非做我大韶臣民不可。那些大大小小的国家有多少人在笼络他,若不是朕这些年重用他,捧着他,在他面前伏低作小,你以为他会甘心呆在大韶?你以为这些商人有什么廉耻,懂得什么忠心?”皇上怒不可遏。

太子战战兢兢跪在地上,汗珠儿滚滚落下,不知如何接话,他实没想到父皇对裕国侯这般重用,却也在防着他。

安征劝和道,“经过皇上的这一番点拨,太子定然想明白了,皇上息怒。”

皇上哼了一声道,“以他的本事,灭了我赫连皇室取而代之都绰绰有余,这些年,朕可没有白查他。可笑,你活在他的掣肘下,却一无所知!你也不想想,为何他能查到画像上的人,你却查不到,连你这个大韶太子都没他有实力,你心里没有数吗?!”

太子被他质问得冷汗连连,嘴上不敢反驳一句,只在心里念叨,不是您让人家查的吗?人家要是查不出来,也是问题,总之,您就是想找茬,不信任人家。

太子从御书房出来,整个人都虚脱了,脚软腿软,出来又被太阳一晒,差点摔在御书房门口,守在那儿的小太监,连忙过去扶住他。

太子走后,皇上的手指轻轻点着画上的人道,“安征,你个老东西,真没看出画上人的眼睛像谁吗?”

安征走近一步,又看了一眼,道,“皇上,老奴老眼昏花,实在看不出来像谁啊。”

皇上哼了一声,“朕也不敢相信,十五年一晃过去了,突然看见一双和她这么相似的眼睛。”

安征躬身驼背,身上冷汗直冒,不敢搭腔。

太子从御书房出来,被太后宫里的一位大姑姑给截住了,对太子道,“殿下,太后有请。”

太子只好让小太监扶着他去了太后宫。

太后雍容富态,在凤椅上坐着,对太子道,“元青,到祖母身边来。”

太子一向不怎么亲近太后,太后是个严厉的老妇人,太子踱步过去,到她凤椅前五步,向她行礼,“皇祖母叫孙儿来有何事?”

“祖母只问你一句话,若祖母上表让你父皇掳夺了你的太子之位,你可会怨恨祖母?”太后面容严肃的问。

这个严厉的妇人,眼底第一次少见的流露出浓浓的关心。

只可惜,太子连头都不敢抬,只手足无措地跪在了地上,诚惶诚恐地对她道,“可是,为何?祖母?孙儿没有任何不当之举,也没犯过大错,为何要掳夺了孙儿的太子之位?”

“你只需要知道,祖母是为了你好。你让出这个太子之位,远离你父皇的视线,远离你这些兄弟,才可保将来周全。你相信祖母吗?祖母是看你没了母妃……”说到这儿,她语气滞了一些,像是想起什么往事,眸光沉暗地道,“……过于可怜,才决定插手这件事,帮你办成这件事,祖母百年之后见了你母妃,也好对她有个交待……”太后的眸子渐渐不带一丝温度地凝着他道。

“为何?祖母?孙儿想不通……母妃只是失踪了,祖母为何这么肯定她已经死了?”太子心里越发骇怕,难以理解太后的意思,“还有,祖母为何让我远离父皇的视线,我是父皇的儿子 ,将来是要继承大统的,不跟着父皇学习朝政,为何要远离他呢,我想不通,祖母,我想不通……”他拼命地摇着头。

太后觉得他太愚钝了,顿时闭了下深邃地凤眸,替他做决定道,“罢了,你要怨恨祖母就怨恨祖母吧,明天,祖母就向你父皇上表,让他罢了你的太子之位,至于他想扶谁上位,随便他吧。”

太后做出决定后,便让内侍带他出去,扶着额头靠在凤椅上,一句话也不肯再和他说了。

太子大叫着被数个太监架出了太后宫。

邬府。

邬修的门客吴仲半夜找到邬修面前,对邬修道,“公子,太后宫传来消息,太后欲上表请求皇上罢黜现太子。”

邬修凝眸看向吴仲,“消息准确吗?”

吴仲点头,“准确,太后像是打定了主意。”

邬修脑子急速转着,轻轻敲了敲桌子道,“还是太后了解咱们这位老皇帝,太子的生母颦贵妃在世的时候没有白孝敬太后。”

吴仲轻轻点了点头道,“是。这也算是正中皇上下怀,就是不知道皇上应不应。”

邬修笑了笑,端起茶杯饮茶,“你觉得他会不会应?”

吴仲凝神想了一会道,“应不应,储君之位都会进入争夺之战,如果应了,太子庸懦,以后不管谁即位,想必也没人会与他为难。太后想必打的是这个主意,就是不知道皇上对太子有几分舐犊之情?”

邬修再次笑了笑,“不要和他谈舐犊之情,皇权面前,亲情淡漠。”

“公子说的是,那就不好说了,皇上也许会应,也许不会应。”吴仲和邬修讨论了半天,结果得到了一个这样的结论,跟没讨论似的。

可能性各一半。

第二天早朝,太后当朝宣布了懿旨,请求罢黜现太子的太子之位,满朝哗然,邬修也在朝上,站在首位,只眼观鼻鼻观心,没表现出任何吃惊神色。

皇上的目光从邬修脸上扫过,对底下的群臣道,“各位爱卿不妨畅所欲言,说说现太子的太子之位该不该罢免。”说着这话,他脸上带着笑,眼里却闪耀着怒光。

任谁被人看透了心思,也不会心情太好吧,即使这个人是自已的母后也不行。

这摆明了是在打他的脸。他刻意打压太子的势力,的确是不满意太子,想利用太子余下的这点价值,惩治了那些不安分的皇子,否则这大韶的天下,等新帝登基也不会安稳。可是,这都没逃过老太后的眼睛,为了保住太子这个蠢货,竟然提出让他直接罢免太子,他要是应了,简直就是向天下人挑明了,他不满意太子,他这个母后,半截身子都快入黄土了,还把手伸到前朝来,真是让他恼火。

一名朝臣从队列中走出,对皇上道,“易储动摇朝纳,望皇上三思,何况太子殿下在言行上并无过失,怎可说废就废?”

朝堂上多数人都在点头。

皇上看了他们一眼,并没有把他们的意见当回事,目光转向邬修道,“邬爱卿如何看待这件事?”

邬修躬了下身道,“太子殿下宅心仁厚,邬修也觉得殿下可做太平之主。”

皇上哼笑了一声,“邬爱卿是说,若将来这太下不太平了,太子便无法胜任了?”

“非也,太子宅心仁厚,底下必会聚集诸多贤臣良将,将来便是这天下乱了,只要把住人心归向,太子也可应付自如,一样可像皇上一样,做中兴之主。”邬修铿锵有力,可是他知道这样的话,韶皇不信,他越是力主太子即位,皇上便是越不同意,如此一来,便可助太子解脱。

果然,韶皇的目光转向别处,“治国不可只凭仁心,太子过于软弱,朕同意太后之言,将太子即刻罢免。”

满朝哗然。

皇上压住群臣的声音,大声道,“东宫之位暂时悬空,等到合适的时机,再立储君。”

“皇上,如此一来,我朝便不得安宁了呀。”有朝臣痛心疾首地趴在地上高呼道。

皇上哼了一声,不以为意,他就是想让有些不安分的人跳出来,拂袖退朝。

安征尖细的声音回荡在大殿,一众老臣惶然不知所措。都围着邬修问为何会如此,怎么说罢黜就罢黜了。

邬修当然不会告诉他们皇上的心思,和几个老臣走出大殿,只说皇上或许有他的考量,让他们不要焦心。

那些老臣见邬修这么安之若素,顿时更加不知所以。

方才邬修夸赞太子的那番话算是白说了,可是为什么皇上没有采纳,邬修也不在意呢?

这些人死活想不明白。

邬修回到府里,脱下官袍,感到很累,躺在椅子上,轻轻晃着,用手按着额头。

太子被罢黜,以后事情或许会简单一些。

剩下的这几位皇上,会走上台前。

不知道下一个倒下的会是谁。

那个修炼阴功的人,又会在背后做什么呢?

太子被罢黜,他一定很高兴吧?

还有,那些赶不走的蝗虫到底是谁的人?

太子为什么会说,那个修炼阴功的人他看着眼熟呢?

难道这个人和太子有过交集?

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

邬修想着这些事,在躺椅上慢慢摇着,眉头蹙得越来越深……

白华提着衣裙跨进门里,轻手轻脚地走到他身后,调皮地按住他的太阳穴。

邬修伸手拽住她的手,把她拉到身上,看着她道,“今天一天在府里干什么了?”

“跟着先生学针法,”她目光莹然看着他,伸出手臂,轻轻给他揉着太阳穴道,“不舒服吗?是不是又遇到伤脑筋的事了?”

邬修亲着她的手臂,把她的手放在脸上道,“是有些事,想不明白。不过也急不得,今天太子被老皇帝罢黜了,这也是太后的意思。”

“为什么?”白华趴在他身上,有不懂的就问。

邬修面色平淡地看着她道,“太子自辅政以来政绩平平,性格庸懦,不得韶皇喜欢,这都是原因。本来也够不上罢黜,奈何韶皇不喜欢他,太傅府和秦府被挑灭后,皇上毫无维护太子的意思,大概是在有意压制他的势力,利用他挑起皇子间的夺储大战,连老太后都看出来了,大概是看不过去了,直接上表让皇上罢黜太子之位,实则是想把太子保护起来。”

“唔……”白华算是明白了,缓缓地点着头,“本来还想让太子帮咱们破案呢,可现在他被罢黜,那咱们的打算岂不是落空了?”

邬修看着她道,“太子虽被罢黜,但是行动自由,如果有必要,我还是会去找他协助查案,想必他此时正郁闷,也想找件事做,他一定想知道是谁毁坏了他的根基,即使他做不了太子了。”

“对,他现在一定快难受死了,连他的皇祖母都请求废黜他,不知道他想开了没有,太可怜了。”白华用一只手捧着腮,她的手肘正好支在邬修的肚子上。

邬修看着她同情别人的样子,无比可爱,忍不住笑了,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你这个性子,可得改改,不能对谁都滥施好心,吃得亏还不够多吗?”

“吃得亏是不少,尤其在你这儿最多,哼!”她冲他哼了一声,小鼻子皱着,可爱极了。

“我认为还不够多。”邬修极其危险地看了她一会,在白华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把她扑到了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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