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 搜身闹剧 至尊灵医
秦赢欲哭无泪地抱着几个女人走了,还得装作十分受用,十分开心。他快恼死了,他实在是不想碰这些女人,可是于靖把这个活交给了他,他就只能硬着头皮上,做样子给蝗虫看,以证明他们真的是来寻欢作乐的。其实以前他们也经常来这种地方玩,可是家里发生变故后,早就没有往日那种心情了,来这种地方强颜欢笑简直就是在受煎熬。
等把秦赢打发走了,于靖又对龟奴道,“你方才说还有干净点的姑娘?”
龟奴连连称是,表情十分猥琐。
于靖恶心了一下,装作很感兴趣的样子,“在哪儿呢?带公子们去。”
“好,两位公子这边走。”龟奴向他和邬澜一挥手。
邬澜和于靖跟着龟奴到了一处僻静小院,只见小院里种满芭蕉,清风怡人,布置很简单的一个小院,里面画窗开着,隐约可看见屋里雅致的布置,像是有竹墨砚台等物,还挂着一幅画,像是芭蕉图。
邬澜和于靖心里一畅亮,烦躁的心顿起一股凉意,不由自主跟着龟奴走了过去。
连龟奴到了此地都老实了许多,面色正经地朝着里面叫了一声,“曲水姑娘,有客来访。”
正在自制毛笔的曲水听见声音,立刻带着一个小丫头走了出来,当看见于靖和邬澜两个人的容貌和气度,顿时一愣,没想到不起眼的解意楼还能招来这样的客人,连忙向他们扬手道,“两位客人请。”
邬澜和于靖相视一眼,见这位曲水姑娘行为举止之间颇为大方,毫无轻浮之意,顿生好感,没了初来时那种轻慢,随着她走进屋中。
只见屋里布置的也极其简单,没有一种艳丽俗气的颜色,这在烟花巷很少见。
两个人顿时更满意了一些,又见竹桌上摆满了兽毛竹杆细丝刻刀等物,惊讶地道,“姑娘自已动手做毛笔?”
曲水给他们倒着茶道,“闲来无事,家中原先以做笔为生,技痒的时候,便会让妈妈给弄些物什,做几支打发时间,倒让两位客人撞见了,见笑了。”
于靖浅淡笑了笑道,“无妨,这是一件极其风雅的事,姑娘不需在意,”看向龟奴道,“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先出去吧。”
“那开苞的银两……”龟奴磨蹭着不肯走。
曲水听见这个脸色大变,唇色惨白,只觉得十分羞耻,没想到这个无耻的龟奴,竟敢当着她的面和客人谈这个,她只觉得自己太低贱了。觉得脸上难看都抬不起头来。
于靖朝曲水看了一眼,挥手让龟奴下去,“少不了你的银两,先下去吧。”
龟奴盯了曲水一眼,毫不觉得不好意思,见她也不懂得媚惑客人,只知道傻站着,可于靖又赶他走,他狠瞪了曲水一眼,只好气赳赳地下去了。
龟奴一走,曲水立刻向于靖邬澜行礼道,“两位公子实不该来这儿,这个地方毫无羞耻可言,让人难堪。”
“曲水姑娘不必如此,”于靖淡然笑着道,“请坐,我们是有事相求。”
曲水看他们的样子也不像是来寻欢作乐的,见于靖向她使眼色,便把身边的丫头也打发了下去,方在于靖面前坐下。
于靖又低声道,“请姑娘坐得近一点。”
曲水只好听话,又向他靠近了一点。
于靖又道,“姑娘再近一点。”
曲水的椅子都快碰到他的椅子了,于靖方突然倾身到她耳边道,“屋顶上有人,我们想让姑娘陪我们做一场戏。”
曲水“啊”了一声,正要抬头看屋顶,于靖阻止她道,“不要往上看,有人在跟踪我们,我们想把他抓住。如果姑娘帮了我们这个忙,我们便帮姑娘赎身,让姑娘离开这个地方,并给姑娘找个安身之所,如何?”
曲水连忙控制住自己,没敢抬头往上看。
于靖趴在她身边又说了几句。
邬澜只是在旁边听着,没有说话。
等把计策定下来,于靖对曲水道,“姑娘,我们做事之前,喜欢洗澡,你先在屋里脱干净了等我们,我们先去浴房了。”
曲水目光明澈地点了点头,表示她一定会配合好。
于靖和邬澜便起身去浴房了。
烟花巷都会给前来寻欢作乐的客人准备浴房,如果是稍微红一点的姑娘,一般就在姑娘的住处外,耳房中。
邬澜和于靖结伴去了浴房,脱了衣服,在池子里泡着,说要多泡一会,半个时辰后再过去,让那女人等急了才有趣味。跟踪他们的一位蝗虫在屋顶上窥视了一会,便回了姑娘的房间。
曲水按于靖之命,已经把衣服脱得只剩两件,抹胸和长裙,她在床上抚摸着细长的脖颈,嘴里轻声叫着“公子”,做出饥渴难耐的样子,屋顶上的蝗虫揭开了一片瓦,看着她这个样子,顿时口干舌燥。
于靖和邬澜迟迟不来,曲水焦急地蹙着眉道,“公子,你们怎么还不来……”手隔着裙子往身体下面慢慢滑去,仿佛更饥渴了。
屋顶上的蝗虫轻轻吞咽了一下口水,他记起邬澜和于靖说要半个小时后才过来,迫不及待跳下屋顶从窗户里跃进去。
曲水听见窗响,吓了一跳,她镇定神色,站起来扑向蝗虫道,“你一定是那两位公子带来的人吧?真是吓坏我了,怎么不走门呢,不管他们了,你也行……”说着,往他身上摸去。
蝗虫顿时欣喜若狂,把她扑在床上。
曲水挡住他道,“欸,我们这行有个规矩,得向头个客人要个信物,你身上可有什么东西,交给我?”
她朝他伸出手。
蝗虫顿时傻呆呆在身上摸了摸,愣住道,“没有。”
“怎么能没有呢?回头妈妈问我要,我如何向妈妈交待,不管什么,先给我一样。”说着在他身上胡乱摸起来。为防他起疑,边摸边脱他衣服,还嘴甜地夸他,“你身材真好,只是这身上怎么什么都没有。”
说着对他上下其手,只有两腿之间没有摸了。几乎将他剥了个净光,可是,奇怪的是,他身上真的什么都没有。
蝗虫却被她闹得欲火焚身,什么都顾不上了,就要趴上她的身体。
邬澜和于靖突然破门而入,“又是你们,竟敢和我们抢女人,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总跟着我们?”
三皇子看见这闹剧似的一幕,华丽丽地笑了,不由得为这两个人的智商着急上火。
这两个人也太能胡闹了,费了这么大的劲,能查到什么?这些蝗虫一看就是经过特殊训练的,怎么会在身上揣着有可能会暴露他们身份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