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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你想到什么了?”邬修去追他,一眨眼,人就没影了,几乎就在眼前消失。

白华从药庄回来后,在屋里梳头,准备休息,放在梳妆台旁花架上的阴生花慢慢枯萎了。

白华斜目看着屋里道,“云卿,你出来。”

“咦?你怎么知道我在屋里?”云卿从花架后现身。

白华转身看着他,无奈地道,“为了及时发现你的闯入,我弄来一盆阴生花,吸饱了阴气的阴生花会枯萎。阴气稀薄它又会长得很好。现在阴生花枯萎,说明你身上阴气太重,我当然知道你来了。”

“怎么,怕我再来偷听你和邬修说话呀?”云卿玩世不恭地道。

白华白了他一眼,从梳妆台旁站起来,脸色正经地道,“我有件事正要找你,肖雯瞒着你让狡兔来杀郑通,郑通现在是我的人,我必须为他的安全负责,我希望你警告一下肖雯,别再让她对郑通下手,否则,下次要是让我碰见她,我会狠狠地惩罚她,要了她的命都有可能,省得她再不依不饶。她实在是太可恶了,把郑通都逼到这个份儿上,还不撒手。”

云卿一听,脸色顿时十分难看,“这个女人,竟敢阳奉阴违。要不是因为她现在还有点用,我早就撵她离开了,她的所作所为,比云挽儿也好不到哪儿去。”

“我不管你用她干什么,你们有什么矛盾我也不管,我只要她别再打扰我身边的人。我身边的人要是有个好歹,我和她没完,我会让她吃尽苦头。”白华的声音很轻,可是云卿知道她不是说着玩的,连忙笑道,“好了,知道了,别为她这么认真。”

白华哼一声,把阴生花放到窗台外面,窗台外有凉风吹着,阴生花又慢慢活了过来,她回头对云卿道,“你这几天不是在跟踪蝗虫吗?查到他们背后的人是谁了吗?”

云卿摇了摇头,在她的梳妆台前坐下道,“没查到,那些人也很会藏身。你也关心这件事?”

白华蹙眉看着他道,“我总觉得蝗虫背后的人就是屠杀太傅府和秦府的真凶,你认为呢?”

云卿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道,“我也有这种感觉,他们知道我想覆灭太傅府和秦府,就顺水推舟代我杀人,让我背上了屠杀太傅府和秦府的罪名,还派出蝗虫,想查出我的身份。大概是怕我出来揭露这件事,让他们陷入被动。所以,他们一定会想让我死。”

白华点了点头,“我的意思是,你也要小心自己的行踪,别被他们发现了,如果这些人真如咱们所料,很有背景,那他们有可能会查到你。那几位皇子还有皇上,在京都都很有势力,你一个人,能躲过他们遍布全城的眼线吗?”

云卿嘴角露出笑容,“担心我呀?”

白华正色道,“我和你说正经事呢。”

“我知道了,你不用担心我,我小心着呢。”云卿笑容温和地看着她道。突然听见门响,云卿立刻隐身,“我走了,回去管管肖雯那个小贱人,一定是邬修来了,你受伤的事为何不告诉他?”

“喂,你怎么知道我受伤了?你何时发现的?你又进来偷看了吧!”白华气得不行,可是已经没有回音了,云卿已经走远了。

白华气得直跺脚。

邬修走进来,指着门口道,“方才我在外面听见你和人说话?”

“哪有什么人?鬼倒是有一个!”白华气愤地道。

邬修眼一愣,“云卿那个家伙又来了?”

白华点了点头,气恼地道,“我都不知道他来了多少次了,我身上的伤……”

“也被他看见了?”邬修顿时恼了。上次来,他正好撞见白华腿上有伤,还真让三皇子猜对了,所以每天晚上他都会来陪她换药。没想到云卿这个家伙也撞见了。

白华趴到他怀里捶着他,“得想个办法,无论如何不能再让他进来了,都快被他看光了,丢死人了。”

邬修心里也正恼着,抓住她的手腕轻声安慰道,“放心吧,过几天我就在府里挂几样宝贝,让他再也进不来。”

白华才懊恼地笑了,老实趴在他怀里。

邬修把她扶到床上,掀开她的裙子,小心用剪刀剪开她腿上沁出血迹的布,一层层把它揭下来,而后,往她嘴里塞了块纱布让她咬着,给她抹上药。

白华每次都疼得大汗淋漓,如今腿上有伤,连澡都不能洗。邬修只能帮她擦擦身上,每天都擦,倒也不脏,就不用进水里大洗了,只是以后三年都得如此,伤口处还不能碰水,那就不太方便了,白华又喜欢游水,对白华来说自然十分煎熬。

邬修也很心疼她,常常丢下手上的事来帮她换药擦洗。

白华一开始还推拒,慢慢的也就习以为常了。

两个人日渐情浓。

每次换药都有邬修陪着,白华的伤口好像也没那么疼了。

邬修每次给她擦洗身上,都顺便的大饱眼福,亲着她哄着她,对她轻怜蜜爱,两个人仿佛又回到从前的日子。

只是白华总是有些心不在焉。

邬修便亲着她的后背道,“怎么了?”

“我不知道该不该多事。”白华轻叹着道,“是关于邬澜的。”

“邬澜怎么了?”白华有日子没在他面前提起邬澜了,两个人好像有了默契,两个人独处的时候很少提起邬澜,否则必定以不快收场。

白华侧头,轻声道,“于靖说,邬澜从烟花巷领回来一个女人,现在在于靖的外宅住着,也就是郑通那里,不敢往家里领。”

“是他喜欢的吗?”邬修也停止了亲吻,冷声问道。以他对邬澜的了解,邬澜不可能喜欢上别的什么人,也许只是一时兴趣,找个女人发泄或者麻痹自已。

“不知道。”白华声音里也没了温和的气息。

邬修给她披上衣服道,“改日我去看看,你不用理会这件事了,如果是他喜欢的,我就让他收房。”

白华转过身,看着邬修,眼里含着莹然的泪光,“邬修,你别再伤他了,也别责怪他了,他喜欢就让他带回来吧。”

邬修看见她眼里的泪光,心里有点不是滋味,把手放在她脸侧,轻轻拍了拍道,“你放心,我不会再为了女人的事为难他了,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只要不是名声太不堪的女人,他想娶进来就娶进来,我绝不拦着。”

白华听着他话里像是生气了,心里有点慌,可是邬修已经放开她,快步往门外走去了。

白华披着衣服,怔怔地看了他几眼,在桌旁坐下。

邬修突然大驾光临于靖的外宅,郑通正在家里养伤,连郑老夫人和郑老大人都惊动了,郑老大人都没去衙门,站在门口迎接他。

邬修脸色冷淡,见了郑老大人,方有所缓和,对郑老大人道,“您去衙门吧,我是来找曲姑娘的。”

郑老大人闻言,连忙躬了下身道,“那好,老朽就先行告辞了,大公子请便。”

邬修垂眸看了他一眼,向他身边的郑老夫人点了下头,带着庆怡走进门里。

郑通连忙领他到东厢,把曲水叫了出来。

曲水听说邬修要见她,一头雾水,让丫头扶着怔怔地走出来,向邬修屈膝行礼,“不知道大公子找曲水何事?”

邬修打量了她一眼,见她容貌尚可,冷淡问道,“你是邬澜从烟花巷赎出来的女人。”

从烟花巷出来的女人,都会察言观色的功夫,曲水看出邬修不高兴,像是来兴师问罪的,连忙低下头辩解道,“确切地说,是二公子和于公子两个人把我赎出来的。”

“邬澜对你有意?”他没有仔细听她辩解,他只想知道一个答案。

曲水连忙摇了摇头,“没听说二公子对我有意,大公子这话是从哪儿听来的?”

“不是于靖说的吗?”邬修顿时知道事情不是他和白华想的那样。

“于公子对大公子说,二公子对我有意?”曲水也隐约明白了一些什么,不由得笑道,“于公子是在和大公子开玩笑吧,大公子一定被他耍弄了,我和二公子连朋友都算不上,又怎么称得上有意,相比之下,我和于公子的关系还要更近一点,令弟不苟言笑,我可不敢和他说话。”

邬修一猜就是这样,顿时说不清楚是遗憾还是懊恼,这个曲水看上去不错,如果邬澜真喜欢她,那该有多好。他明知道这可能,可他是抱着万一的希望,希望邬澜从白华的事中走出来,他允许他娶任何女人。

曲水见他的脸色再次冷淡下来,就知道他失望了。她也听说过白华的事,可是,让她奇怪的是,邬修为何宁肯让邬澜娶她,也不让邬澜娶白华呢?这两兄弟莫非为了女人闹翻了。

可是眼前的这个人明明已经有妻室了啊。曲水想不通也就不想了,和郑通一起,把他送到门外。看着他坐上马车走了,叹了一声道,“这个人,有点难捉摸,看上去像是不反对他弟弟娶一个烟花巷里的女人,这是真的心疼他弟弟呀。有这样一个大哥,二公子真是好福气。”

“有些事最好不要好奇。”郑通丢下一句,进府里去了。

曲水弯起嘴角笑了笑,没再思索这件事,在他后边走了进去,对他道,“郑大哥,我在家中闲着没事,想做点营生,你每天当差回来,能帮我采办点原材吗?”

“想做什么营生?”郑通回头看着她道。

“做毛笔,我家里以前是做这个的。你帮我买点上好的兽毛,再买点紫竹、斑竹、湘妃竹,每一样不用买太多了,等做起来了,攒够了银子,再买点好货,象牙玛瑙什么的,镶在笔上,才能卖出好价钱。”曲水头头是道地道。

郑通回身看着她,“这么说,你一时半会儿不会离开京城了?”

曲水点了点头,跟着他往府里走,“不走了,等营生做起来,就在京城扎根。反正,也没有亲人了,去哪儿都一样。”

郑通便转过身去,继续往里面走,没再说什么。

于靖睡了一夜,挠着身上走到饭厅里,对正在吃早饭的秦赢和邬澜道,“真是见鬼了,昨晚上痒了一夜,也不知道身上沾了什么东西,换了单子和被子都不成,昨晚上一晚上没睡。”

“让李先生给你看看。”邬澜慢条斯理地喝着粥道。

于靖又把手伸到后面,在背上挠了几下。

秦赢看着他道,“我看你这样子像是连饭都吃不安生了,还是让李先生给你看看吧。”

于靖愁眉苦脸地对着外面叫了一声,让蝶书去请李先生。

不一会,蝶书跑回来,对于靖道,“李先生一大早就出远门了,说是大公子让他出去散散心。”

“散心?”于靖痛苦地挠着脖子后面,“那白华呢?”

“白华跟着大公子去三皇子府了,说是给三皇子送药,明天才回来。”蝶书嘴快地说完。

于靖一听,顿时哀叫连声,连说,“倒霉。”

邬澜道,“我让人去三皇子府请白华。”

蝶书又道,“大公子临走时说了,不许人去三皇子府打搅,说给三皇子治腿非同小可,白华一刻也不能离开。”

于靖的哀叫声顿时更大了。

邬澜太了解自己大哥了,若有所思地看着于靖道,“你是不是得罪他了。”

“得罪谁?”于靖一头雾水,狠命挠着身上,把袖子也挽了起来,只见他身上被他挠得一道一道的红痕,都快见血了,简直触目惊心。

“当然是邬修。”邬澜直呼邬修的大名。

于靖想了想道,“我这几天没得罪过邬修啊,我都没见过他。”

邬澜哼了一声,道,“你再好好想想,我分明觉得你得罪他了,你这几天到底干了什么亏心事?”

于靖一愣,想起他和白华说的话,讪笑道,“我只是和白华开了个玩笑,说你从烟花巷弄回来一个女人,放在我那儿了,就是想让她心疼心疼你。兴许被邬修知道了,可是这也没什么呀,不过是个玩笑。”

“你说我从烟花巷弄回来一个女人?”邬澜瞪眼道。

于靖愣愣地点了点头,“有问题吗?”

邬澜慢慢把粥碗放下了,“他可能去你那儿看过了,可能曲水给他说了什么,你去问问曲水是不是说错了话,惹他不高兴了,然后才能弄清楚到底是不是他在整你。”

于靖气得趴在桌子上,潸然泪下,这人还不能得罪了,一句玩笑话,把自己害成这副德性,于靖欲哭无泪。

饭都没吃,就坐上马车回到外宅,邬澜和秦赢也跟他回去了。

当听曲水说邬修似不反对邬澜娶烟花巷的女人,于靖忘了身上痒,顿时振奋了,这岂不是说,邬修已经不再严苛管束邬澜的婚事了,烟花巷的女人都能娶,那是不是别的什么女人,只要是邬澜喜欢的,都能娶,这是大好事啊。

连秦赢都是这么想的,脸上露出笑容。

邬澜却面无表情,闷着声走出于靖的外宅,闭着眼靠在车上,路上一句话也没说。

像是伤心透了。

邬修就这么想快点把他的婚事解决了,只要是他喜欢的女人,什么样的都行。

于靖挠着身上想问问邬澜的心思,可是看邬澜这副样子,显然是不满意邬修的态度,他便乖觉地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一个劲儿挠着身上,时不时看邬澜一眼。

秦赢对于靖道,“怪不得邬修整你呢,你谎报军情,对邬修说曲水是邬澜从烟花巷弄回来的,邬修以为曲水是邬澜喜欢的人,这不是让邬修白欢喜一场吗?你看看你办的这事儿,难怪遭报应了。”

秦赢叨叨咕咕,鄙视了他一路。

于靖哀叫着躺倒在榻子上,压在邬澜腿上,邬澜都不理他。

于靖顿时感觉不好了,心里不由得十分担心好友。

邬澜沉声道,“荣殊,去三皇子府。”

荣殊听他的声音,心里就替他难受,迟疑着对他道,“公子,要不别去了吧,让于靖忍一天,死不了。去了,大公子肯定会为难咱们。”

“去。”邬澜冷冷的一个字。

荣殊只好甩着马鞭,让马掉头,一脸的无可奈何,都伤心成这样了,还非要找上门去,这不是找虐吗?

邬澜这一趟,只想给于靖求药,顺便见见那个久没见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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