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 被踹三脚(求订) 至尊灵医
白华现在完全是凭着一股气做出了一个重大决定,而且,她有可能一点也不后悔,事后也不会后悔,谁让邬修这么欺负邬澜,对邬澜下手这么重了。看来,邬澜在她心里的位置绝对不在邬修之下,只是一个是她爱的人,一个是她愿意用生命去爱护的人,这没有冲突,如果这两个人谁不好,她都会难过,会本能地想要护着那个弱的人。
说白了,邬修是因为太强丢了白华。
这没错,三皇子在心里苦笑,看着他们三个,像看一出戏。那他又算什么?朋友?盟友,为何这一刻,他突然觉得自己成了戏外人?
于靖也愣了过来,忘了自己身上痒,胡乱挠了两下,哈哈笑道,“白华,你是说真的吗?你真愿意嫁给邬澜?”
白华过去把邬澜扶了起来,用帕子擦去他嘴角的血,点了点头,“我想好了,我愿意照顾他一辈子。”
邬澜脸上的神情十分复杂,他心里其实应该高兴,可是又高兴不起来,他的小丫头想嫁给他,这不一直是他梦寐以求的吗?他为什么不高兴?
邬修的脸彻底黑了,看着白华,手指紧紧捏着,过去想把她拽过来,可是他到底捏住了手指,没有这么干。
对于这种急转直下的情况,孟奇彻底傻了眼,主子还是被人嫌弃了么?当着主子的面,这太太太……伤人了……似乎又在情理之中……自家主子本来就不讨喜嘛,如果他是白华,他也这么选,邬澜最解风情,最招女人喜欢,哪像自家主子天天黑着个脸,像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孟奇很不地道的在心里把邬澜和邬修对比了一遍,结果连他也偏向邬澜。
于靖呵呵笑着,“好了,好了,皆大欢喜,本来就该这样,大家可以散了。”
三皇子翻了下眼,还是扶着额头,坐在坐辇上,斜目看了邬修一眼,“喂,说话啊!真让出去了?你不是很厉害吗?去抢啊,傻站着干什么?简直丢死人了。身为你的朋友,我感觉脸上无光。”
于靖和秦赢在旁边跳舞,还步调一致地扭了扭屁股。
三皇子从储物袋里拿出几颗浆果丢出去,两个人额头上流下几道汁水。
于靖和秦赢不以为意,继续扭腰摆臀,很贱很贱的样子。
于靖脸上被他自己挠得一道道的,还在那儿显摆招摇,真让三皇子受不了了,他又在储物袋里摸了半天,找出几块玄铁石扔在他们头上。
于靖和秦赢两个人华丽丽倒了下去,额头上起了两个大包。这次改成三皇子和孟奇得意,对着他们秃噜舌头。
周边的人打得厉害,邬澜、邬修、白华三个人之间却冷若冰霜,他们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冻住了。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气邬修,过了半天,邬澜方道,“大哥,我和白华要成婚,请给我们准备婚礼!”
于靖和秦赢听到这儿,从地上爬起来,哈哈笑了起来。
三皇子和孟奇恶狠狠地瞪着他们。
三皇子瞥向邬修道,“你倒是反击回去啊,就看着他们这么得意吗?”
邬修眼里只有白华,他的脸再冷,于靖和秦赢笑得再大声,都仿佛不能影响他对白华的专注,“你想好了吗?你可别后悔!”
白华转眸看着他,从他眼里看见一种叫做伤心的东西,她承受这一刻,看见他这个样子,她心里有点不舒服,可想起他对邬澜做的事,心里的怒意和心疼再次翻搅出来,让她不由自主答道,“我不会后悔,我不能任你打他,骂他,期负他,让他活得没了自信。”
邬修一下下地点着头,心里好像也涌出了怒气,“好,好,好,”三声好,一声比一声沉,“你和他成亲吧,我成全你们。”
转身回皇子府,对孟奇交待道,“给二公子和白姑娘准备婚礼。”
“啊?啊?”孟奇彻底傻了,看看邬澜和白华,又看看刚进门的邬修,呆愣在当地。他只能跑到三皇子面前,征询道,“三皇子,我刚才是不是听错了?大公子的意思,真的是让我给二公子和白华办婚礼?”
三皇子瞥了他一眼道,“你没有听错,他让你给二公子和白华办婚礼。”
他的心也在疼啊,这个死邬修他竟然同意了,三皇子靠在坐辇上揉了揉自己的心口。伸着手对着白华道,“快过来给我看看,我心里难受的很。”
于靖和秦赢停止转圈,跑到他面前,“邬修都同意了,你难受什么?”
三皇子拍着坐辇道,“白华,你再不过来,我真要被他们气死了,别让我看见这两个混蛋。快让他们滚。”
于靖和秦赢哈哈笑了起来,故意在他面前扭臀,那样子要多得意有得意,他们此次来,真是收获不小,意外之喜,意外之喜,啊哈哈哈。
于靖没心没肺地笑起来,顿时觉得身上不痒了,心里想着,没有被邬修白整,邬修这算不算是恶有恶报?顿时觉得解气了。
三皇子气得大叫一声,“小侍,送客!”
小侍一听这腔调,就知道被气得狠了,一溜烟的从府里窜了出来,手里还拿着根大棒。
于靖和秦赢一看,连忙躲到邬澜和白华身后,双肩颤抖着,躲在白华和邬澜身后还是笑。
小侍把比他还高的棍子杵在地上道,掐着腰道,“快走,别真让我和你们动手赶,否则有你们受的。”
于靖和秦赢用眼瞥着他,不信,一个小侍,能有什么本事,跳出来又扭了几下,立刻躲回邬澜和白华身后了。
小侍见他们这么贱,也恼了,手里拿着棍子,化作一道白影,倏然出现在他们身后,在他们屁股上打了几下。
于靖和秦赢嚎叫着跳出老远,看鬼一样看着小侍,“功夫不错呀,小子,哎呦,我的屁股。”于靖揉着肿起的屁股。
小侍哼了一声,架势极大,“还不快走,等着我再打第二下吗?”
于靖和秦赢连忙扯扯邬澜的衣服,“走吧,走吧,反正,你的恶气也出了。”
邬澜嗯了一声,看向白华,目光晶亮地道,“你跟我回去吗?”
“你稍等,我去给三皇子说一声。”白华温和地看了他一眼,步伐优雅地向三皇子走去。
三皇子看着她优雅温和的样子,心里在滴血,这个丫头的心怎么能这么硬,就这样就把邬修舍弃了,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她不是爱邬修吗?
三皇子简直怀疑自己的三观,有点心疼此时的邬修。
他也注意到,平常人的行为处事,套用在白华身上不管用,白华总是和别人不一样,都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白华只是心疼邬澜,也无法接受邬修对邬澜的做法。
如果邬修不打邬澜,也许今天的事就不会发生了。
白华也是被邬修气狠了。
白华走到三皇子面前,三皇子抬头看着她道,“丫头,别傻了,你怎么能嫁给邬澜,你将来一定会后悔的,你不能因为邬修强就这么欺负邬修,他心里一样会难受。”
“他难受吗?我看他一点都不难受。他把邬澜打了一顿,发泄了一通,我看他心里痛快得很呢。”白华气闷地道。
“你看,你说的都是气话。”三皇子拉着她的手,“等你冷静下来,再做决定好不好?”
“你这口气,怎么跟云卿似的?”白华一脸纳闷。
“云,云,卿是谁?”三皇子装不知道。
白华见说漏了嘴,连忙改口道,“算了,说了你也不认识。我先回去了,你的腿不是没事了么?让李清槐给你揉吧,我走了。”
“唉,丫头!”三皇子伸手去够她,从坐辇上摔了下来。
小侍顾不上打于靖和秦赢两个贱兮兮的人了,扔下棍子,大呼小叫地奔过来,“主子,主子,你慢着点。管他们这些事干吗?又和你没关系。”
三皇子看着白华登上马车,心里疼得厉害,直要望眼欲穿似的,看着那个身影,眼里泛起不甘的水光。
小侍晃了晃他,“主子,醒醒吧,她连大公子都不要了,哪能想起主子您?”
三皇子收起目光,拍了下扶手,“送我进去找邬修,白华这次不是闹着玩儿的,他得出马去劝劝。”
“劝什么劝,我看那个白姑娘也是个有主意的人,她要是下定了决心,你们谁劝都没用,这都怪大公子自己,谁让他打邬澜了,他教训弟弟的方式不对。是人都看不下去,更不要说白姑娘了。说白了,这都是大公子咎由自取。”小侍义愤填膺地道。
三皇子瞪着他。
小侍顿时说不下去了,连忙改口道,“好,好,我马上就让人把你抬进去,你去和大公子说。”其实没用,暗自腹诽。
一路小跑着进去叫了四个小太监过来,把三皇子抬进府门,送到邬修面前。
邬修坐在亭子里,脸色暗得不一般,正在独自闷声喝茶。
四个小太监把坐辇放下后,就乖乖地退出去了,他们也不敢在邬修面前碍眼,谁都知道邬修心情不好的时候,什么都干得出来,有人在他手里丧过命,所以,他们还是很佩服三皇子的,敢这个时候来找邬修。
不得不说,这个时候的邬修是最挫败的,可是你从他身上看不出一丝狼狈,也许是惯常所形成的威严,掩盖了他的狼狈。
三皇子过去,轻轻敲了敲桌子,“诶,真不回去劝劝?就由着他们?”
邬修哼了一声,目光清冷地看着他,“劝是劝不住的,他们两个人恰巧我都了解。今天,是我做事太不经考虑。你府里这些小太监也该整治,我不让他们通报,他们还是通报进去了。”
“这是我父皇的人,他们的话怎么能信?听说,我父皇也专爱和你反着来。”三皇子哼声笑了笑,颇为无奈的样子。
邬修也忍不住笑了笑,“如果让我说句实话,我对邬澜的确有愧疚,是他先认识白华的,把她从路上捡了回来,白华对他割舍不开,我也能理解。”
“你还挺大度的,如果换作是我,我可不管三七二十一,只要白华喜欢我,我就要牢牢的霸着她,不许她心疼别人。”三皇子骄傲地道。
“可问题是邬澜不是别人,我从小把他带大,就算他不是……”邬修说着说着突然停下了。
“不是什么?”三皇子看着他,不明所以。
邬修笑了一下,“就算他不是我理想中的弟弟,可是这么多年我们相依为命过来的,真把他逼得寻死觅活,像个活死人似的,还是下不去手。”
“那你是打算把白华让出去了?”三皇子哼了一声,“我真是高看你了,这算什么屁事,如果是我,就算她是我父皇的女人,我也得把她娶了。”
“狠话谁都会说,真要是落到你头上,我才不信你会娶你父皇的女人。”邬修全当他在说玩笑话。
三皇子呵呵笑了笑,“我这不是在打比方嘛,如果是我父皇的女人,我的确不敢娶,可是白华不一样,白华还不是邬澜的女人,你有机会,就这样放弃,太让我瞧不起你了。”
“放弃倒没有,只是拿邬澜没办法,你也看见了,如果不是他对白华这么沉迷,我也不会对他下狠手,可是不管我怎么对他,他都这副死样子,软硬不吃,我是真拿他没有办法了。我是怕还有更坏的结果。”邬修心中担忧地道。
“等你和白华成了亲,他一个大男人,再难受也就那样了,说不定忍忍就过去了。谁让你不一狠到底干脆娶了白华。你要是不娶白华,他就不会死心。这下可好, 反让白华倒向他了,你真是气死我了。”三皇子恨铁不成钢地道。
邬修沉默了好一会,没有说话。
三皇子又敲了敲桌子道,“诶,你去劝劝她吧,也许她会回心转意。”
“连你都觉得没可能劝回她吧?”邬修看着他道。
三皇子叹了一声,“总得试试呀,你们这叫什么事儿,太稀奇了,怎么就成这样了,邬澜明明知道白华喜欢你,还不退让,我觉得问题在邬澜。但是,在这种事上没有对错,没有先来后到,你也应该理直气壮一点,怎么跟做了亏心事似的?”
“我以前是挺理直气壮的,”邬修闷闷地喝着茶道,“可是你看看邬澜变成什么样了。我也想过不管他,只和白华在一起,可是就这样毁了他,我和白华在一起也不会开心,我倒无所谓,我是怕白华不开心。”
三皇子又哼了一声,“怎么邬澜强自拆散你们,就不怕白华不开心呢?你还是太心软了,我今天才发现,不光白华是你的软肋,邬澜也是。”
“我父母为了护住他死了。”邬修突然道,“我不能让他出任何意外。”
三皇子感到震惊,很快醒过神来这还是邬修第一次在他面前提起父母,试探地道。“你父母是回老宅祭祖的时候,遇到流寇掉下悬崖死的吧。那真是一伙流寇么?”
“你觉得是吗?”邬修目光沉暗地看着他。
三皇子愣了一下,“我怎么知道?莫明其妙。”
“那要问问你那个好父皇了,我父母的死至今充满蹊跷,我只知道他们离开之前去过皇宫。”邬修沉声,缓缓地道。
“你怎么动不动就把所有事都安到我父皇身上,”三皇子又是一愣,不可置信地道,“我父皇不是一直很重用你父亲吗?”
邬修哼了一声,“那只是表面,谁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当年的事我一直没有查清,至今不知道父亲得罪了什么人。那伙流寇用的火箭我至今还留着,只是不知道他们是在何处打造的。”
“改天能拿来给我看看吗?”三皇子凝着眉道。
邬修点了点头,“没问题。”
“那你当时是怎么逃回来的?”三皇子又道。
邬修眸子里迸发出冷意,“我背着邬澜顺着藤蔓爬到了悬崖下方的一个小山洞里,等那些流寇走了,我又背着邬澜慢慢爬上去,因为小时候父亲经常带我举石锁,有意锻炼我的臂力,五岁的我,臂力比一般孩子要大,侥幸躲过一劫。后来老宅派人来找,才救了已经饿得半死的我和邬澜,我是让邬澜喝我的血活下来的。”
三皇子震惊地点了点头,“怪不得你对邬澜看上去那么狠,其实是怕他因为女人想不开。”
他没告诉三皇子,当时父母怀里还抱着一个和邬澜一样大小的婴儿,父母抱着那个婴儿掉下了悬崖,还不停的对他说,“他是你弟弟,一定要照顾好他。”
邬修眼里泛出一丝泪光。
三皇子长久地看着他,不知道该劝他什么好。
过了好一会,才打破沉默冷凝的气氛道,“也许等邬澜想通了,就不忍心拆散你们了。你把他从小养到大,很不容易,你的快乐对他来说一定也很重要,也许他只是一时任性和你对着干罢了,总有一天,他会想通的。”
邬修哼声笑了笑,“我对他严苛不假,可是这么多年来,我几乎没有违逆过他,他要什么我都给他,其实把他惯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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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的题目很想取成,邬修的好,可是想了想,还是取这个吧。
邬修还是很心疼邬澜的。只是本来就是个狠人,习惯性下手重。
圣诞快乐。